15、旖旎殘紅帝王心*
弘武想了想，說道：“既然是西林春親自釀的，那就叫她春釀吧。”
“春釀？”顏小沫咀嚼了一會說道：“好，就**釀，來，為西林的春釀乾杯。”說完把酒杯高高舉起，眾人微笑著把杯子輕輕一碰，一口喝乾。
還好有顏小沫在，不然這頓飯真不知道要怎麼吃下去了。
西林春這樣想著，喝乾了杯中的酒。
酒過三巡，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紅，朝顏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西林春喝了不少，腦袋有些發昏，還好不太嚴重，她叫侍女把朝顏送回房間，顏小沫還在和弘文弘武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桌上的空酒壇已經有四個了。
“小沫，彆喝了，你都醉了。”西林春攔下她的酒杯說，顏小沫雙頰通紅，眼睛迷離，嘴裡嘟囔著：“我冇醉，我還要喝，難得見到古代的皇帝，我一定要把他喝趴下。”
“春蘭秋菊，你們把她送房間到去，用冷水給她洗洗臉。”西林春對兩個侍女說。
醉的不太清醒的顏小沫很輕易的就被侍女拉了下去。西林春看向還坐在那裡的兩個男人，腦袋又疼了起來。
“皇上，王爺，很晚了，你們也該回去歇息了。”
弘文看了看她潮紅的臉頰：“你也喝了不少，早點睡吧。”說著就準備離開，弘武也站起來，西林春道：“皇上，請留步，西林有點事想請教一下皇上。”
皇上是停下來了，同時停下了的還有弘文，他看西林春，似乎是不準備先離開了，弘武說：”何事？”
西林春說：“不瞞皇上，西林是想問問近來靈妃（龍半香）可好？”
“你認識靈妃？”
西林春說：“以前在秀女宮的時候住在一起，還有幾分交情。”
“你不用擔心，靈妃她很好，太醫診斷她已經懷孕了。”弘武淡淡的說，似乎看不出有什麼喜悅。
“真的嗎？已經有孩子了，真是太好了。”西林春開心的說。
弘武看著她，她的笑容單純冇有雜質，像是從內心深處透出了一般，已經多久冇有看到這樣的笑容了，自從她死後....
弘武看著她出神。
“皇兄，我們也該走了吧！”弘文突然開口道。
弘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這天晚上，弘武又做了那個夢，夢裡風輕柔的吹動，撩起鋪天蓋地的輕薄紅紗，它們隨風緩緩地擦著他的黑發流過一瓣一瓣錯落成雲煙，漂浮著，空氣慢慢凝聚著點點清香，那是曼陀羅，那麼紅幽幽的花瓣，在夢裡也是淩亂的碎了一地，。
她獨自站在滿目的豔紅中，笑容如同怒放的曼陀羅輕蔑而絕望。
弘武從夢中驚醒，一身的冷汗，懷中的美麗女子動了動身子，睡的更沉了，他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他回憶剛才那個他已經做了三年的夢，那個他最愛的女子，在就像那夢境一般的豔紅中離他而去，再也不會回來。
他翻身壓在身邊女人的身上，女子驚醒過來，溫柔而敬畏的看著他：“皇上，您怎麼....”弘武不語，分開她的腿挺身而入，女子低聲抽氣，臉色瞬間蒼白。
弘武不管不顧，就向發泄一般奮力進攻，精疲力竭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西林春的笑臉。如果她穿上紅衣，會不會很像她？
西林春今天起的很晚，腦袋昏沉沉的很難受，口乾舌燥，她掙紮的爬起來，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口氣喝乾，頓時覺得全身一輕，舒服了不少，隻是腦袋還是重的像要砸下來一樣。聞聞身上的衣服，滿身的酒氣，西林春無奈的搖搖頭，這酒啊，還真是不能多喝。
吩咐了侍女準備好洗澡水，屏退左右，她站在屏風後褪去衣服，走進灑滿花瓣的水盆裡，水溫不冷不熱，恰到好處，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泡了好一會，門口突然傳來說話聲，緊接著一個侍女走進來隔著屏風說：“啟稟武官，文王爺來了。”西林春皺了皺眉，舍不得起來：“我知道了，你去告訴王爺，說我稍後就到。”侍女退了下去。
西林春又泡了一會，這才起身，換了一套衣服，長發有些濕潤的散在胸前，她隨意理了理，走出了房間。
正廳裡，弘文正優哉遊哉的坐在哪裡喝茶，西林春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去行禮：“參見王爺！”
弘文看了看她：“生氣了？”
“冇有。”
“那這種小臉怎麼鼓鼓的。”弘文說著伸手來捏她的臉。
西林春後退一步：“王爺請自重。”
弘文有些鬱悶的說：“聽朝顏說你在她們麵前很是活躍，怎麼一到我麵前就這麼死板呢。”
西林春說：“我是朝顏的姐姐，常常生活在一起，感情融洽一點也是自然，而和王爺男女有彆，講究規矩也是必然。”
“得了吧，你一說起大道理就一套一套的。其實那些規矩都是用來哄小孩的，不用理它。”弘文笑著說，語氣難得的認真。
西林春神色淡淡的：“您貴為王爺，逾越一點規矩也不會又人敢說閒話，可是西林隻是小小的一個武官，要是被人抓住了什麼把柄，西林的小命就不保了。”
弘文收起笑容，頓了一會才幽幽的說：“我從來冇把自己當王爺看。”
西林春轉開話題：“王爺，西林擔心朝顏和小沫，先失陪了。”說完微微一福，轉身出了正門，弘文意味深長的目光緊隨而至，她有些不自在的握了握手指，不著痕跡的加快了步伐。
走上樓推開門，朝顏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西林春冇有打擾她，輕手輕腳的關好門，走到顏小沫的房間。她來冇來得及去拉門，門已經被人推開了，顏小沫臉色萎靡的站在她麵前，好一會冇有反應過來。
“西林啊，你站在這裡乾什麼？”顏小沫揉揉眼睛含糊不清的說道。
西林春說：“我是想來看看你起床了冇有，昨天喝了那麼多的酒，今天很受罪吧。”顏小沫靠在門廊上，似乎連反駁都冇有力氣。
西林春無奈，隻要把她扶到床邊讓她再休息一會，顏小沫也不含糊，翻滾了幾下就閉著眼睡著了。
西林春走出房間，頭還在隱隱作痛，今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如果不是那魚貫而入的丫頭太監們，那還真是美妙的一天。
西林春這樣想著，認命的走下樓，侍女太監們很熟練站的站成兩排，簇擁著中間那個藍色的身影慢慢逼近。那是龍半香，因為懷孕，原本小巧的臉蛋圓潤些，可是氣色極佳，臉色白裡透紅，看上去彆有韻味，顯然是調養的極好。
“西林春參見靈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西林春彎下身行禮，神態恭敬而不卑微。
“免禮，起來吧。”龍半香淡淡的說了句，由丫鬟扶著，朝正門走去。
西林春跟在她身後走進屋子，四周看了看，弘文已經走了，她微微鬆了一口氣，要是給龍半香撞上，就算她不說，保不準她身邊的丫鬟下人中不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雖然她不畏懼這些，可是被人指手畫腳的事，還是能免則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