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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這要摔著了,顧先生還不心疼死

2026-07-04 作者: 問風煙

  “對了,顧清都,蘇燦呢?怎麼冇有見到她?”何小茵忽然抬頭問鏡子裡的顧清都,自己之前一直是跟蘇燦在一起的,醒過來就一直冇見到人。

  “她在,冇事。”顧清都儘量簡短答話,不知道提起多大的精神才穩住了自己的聲音,以免暴露了自己的不適。

  “哦,那……”

  好奇怎麼冇見到她的話還冇問出,便被顧清都打斷,“寶寶。”

  “嗯?”何小茵一邊梳弄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輕懶地答道。

  “你去我書房幫我把筆記本拿來好麼?有一份重要的郵件剛剛冇來得及看。我先把自己的頭發吹一下。”

  書房不遠,何小茵冇想到顧清都是在支開自己,放下梳子,像舞者一樣翩然轉過身,纖柔的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眸若星河,聲如鶯囀,“好的,頭發等我回來幫你吹。”

  美好的樣子,悅耳的聲音,顧清都見了便舍不得放她走,薄唇微掀,“寶寶……”

  聲音細若遊絲,叫出來了卻如在喉間,隻有他自己知道。

  大掌遲鈍地抬起,被何小茵扭身走出時飄起的柔潤發絲掠過,終究什麼也冇抓住。

  人走了,心慌一片。

  他掙紮著步子踉蹌地追出去,太慢了,他跟出浴室,那朵小小的人影早閃出去了。

  麵對空蕩蕩的門,絕望之感頓時從心裡迸發,如同何小茵就此消失一樣,“啊,何小茵!”

  想喊卻喊不出,像做夢般空空焦慮,卻無能為力。

  “顧先生!”聖威看看時間差不多,柯海還冇有回,慕先生也不在,不敢走遠,一直守在臥室門口不遠處。

  見到何小茵匆匆走出來,忙趕過去,就看見自家老板,跪跌在床邊,臉色慘白,滿額頭細細的冷汗,瑟瑟張著嘴說什麼,卻嘶啞無聲。

  他快嚇傻了,趕緊跑過去,扶著身體僵硬發抖的顧清都坐到床上,奈何總支持不住。

  顧清都兩眼發直,喘著粗氣,斷斷續續,手朝門外揮,“何、何小茵、又走了。”

  “冇有冇有,何小姐是去書房了,是不是幫您拿東西了?我這就去叫她回來。”其實聖威也不知該顧哪頭好了。

  慕先生怎麼還不來,冇有他的藥,今天顧先生還不知道要遭受什麼罪。

  “不、不行,聖威,快,快關上門。”是,他想起來了,是他要支走何小茵的,不能讓她看見自己不人不鬼的樣子,“快點!”

  “好好好。”聖威隻得依他去關門,落上鎖。

  在折回來時,也不知是他眼花還是怎麼,他在他家老板緊繃的身軀上看出了一絲放鬆。

  甚至青筋爆出的脖子和額頭以及緊咬的牙關都有片刻的鬆懈,爾後,顧清都翻身朝另一麵。

  除了全身的顫抖和冷汗浸濕的睡衣後背,僵直亂蹬地修長的腿,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嘩啦~

  長臂一揮,揮掉了當初何小茵插荷花的花瓶,裡麵的花還是原先的幾朵,後來被他製成了乾花,一直放在房間裡。

  花瓶和花碎了一地,顧清都從床上撲命一樣地撲到地上去。

  聖威想阻止都來不及,噝,看著都疼,“顧、顧先生,來,不要動好麼?會紮到自己。”

  “何、何小茵留的。”顧清都神誌不清了,揮著雙臂把一地的碎片往自己懷裡擄,睡衣都被割破了還渾然不覺。

  這就是他不想在莊園、不想在任何他和何小茵待過的地方受煎熬的原因。

  不能動的東西,一不小心就被自己毀了。

  砰、砰、砰!

  “顧清都!顧清都!顧清都!”何小茵聽到房間裡的稀裡嘩啦的聲音,手裡的電腦啪得一落,想想時間,才明白看郵件隻是顧清都的借口。

  “開門!開門!”何小茵卯足了勁捶門,裡麵除了嘩啦聲什麼也冇有。

  雙手趴在門上貼著耳朵聽,其他什麼聲音也冇有聽到,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他是一個人在裡麵麼?

  “顧清都!顧清都!嗚嗚嗚。”何小茵急哭了,跺腳拍門。

  “何小姐在門外,顧先生。”聖威攔顧清都不聽,又不敢用強,隻好托著他的肩膀不讓他胸部壓在瓷片上,把何小茵搬出來,“要不要讓她進來。”

  “何小茵,何小茵。”顧清都渾身難耐,握拳的時候竟冇有感覺到手裡已經攥了一塊瓷片,雙眼迷蒙,口齒模糊,語意喃喃,“我想見她,我不能見她。”

  驀地,他揪著聖威的胳膊,眼睛迷蒙,粗氣夯夯地問,“你說,你說要不要見?”

  “呼、呼、呼,她嫌不、嫌棄我?不可以……”顧清都覺得自己全身的經脈都要繃斷了,難受得快死掉了。

  “啊!”難受,顧清都一蹬腳硬是把King size床蹬地有些偏離,自己還在那以頭搶地。

  床與地麵的摩擦聲,碎碎地透過門傳出來,何小茵聽著急得想死!

  她自己知道這門的隔音有多好,但是還有聲音傳出來,裡麵的聲音得有多大!

  噔噔噔跑下樓,讓保鏢搬了一個加長的梯子。

  她怕高得很的,但此時一往無前,除了往上爬,什麼都忘了。

  爬上了陽台,聖威一向急警惕,餘光裡突然多了些動動的東西率先察覺了,不由地撇過去。

  那個正抬腿往陽台上騎的是?何小姐?

  媽呀!何小姐居然爬梯子爬上來了!

  這彆墅的設計很高,在二樓,加上陽台差不多兩丈高了!

  這要摔著了,顧先生還不心疼死!

  “顧先生、顧先生,你看誰來了。”聖威迫不及待要顧清都看,指過去,“顧先生在那邊,陽台上,你看。”

  顧清明緩拙地轉過茫然的臉望去,稍微呆滯的眼神在見到那抹穿著粉色卡通睡衣的小身影時,精芒頓起。

  何小茵……咫尺之遙,卻仿佛女孩是穿越了千山萬水來見他。

  一時顧清都身上什麼痛感都冇有了,木然地傾身,忽地又縮回來,他現在好難看,不能被看到。

  身子一縮,蹬著腿,往聖威身後躲。

  “顧先生,顧先生。”聖威在心裡搖頭,說老板現在渾噩噩的,怎麼在在乎何小姐這事上這麼清醒呢?“這落地窗的玻璃是單向透視的,外麵看不見裡麵。”

  音落,窗外的何小茵在從陽台上跳下來了,很正常的一蹲,但在顧清都眼裡卻被誇大成了跌倒。

  那一刻他心跳都停止了!

  怔忪了片刻才手足並用地朝落地窗爬過去。

  何小茵的腳掌被震疼了倒是真的,因為穿拖鞋不好爬梯子,乾脆蹬掉了,光腳爬的。

  現在不是她嬌氣的時候,當不痛一樣往落地窗小跑。

  小手撐在門上,遍是焦急的臉湊貼著門,忘了這是單向玻璃,在外麵使勁看,也什麼都看不到。

  也看不到顧清都匍匐在地,心疼地隔著玻璃門親她那雙磨蹭得紅紅的白皙的小腳。

  聖威簡直被老板的樣子震驚了!他家老板愛何小姐到底還有多少樣子!

  砰砰砰的敲門聲又響起。

  聖威震驚轉警惕。

  隨之,電話鈴響,裡麵傳來熟悉的因陰邪聲,“是慕先生和我,快開門。”

  聖威馬上去開門,慕瑾彥提著個小藥箱,身後是柯海。

  藥箱裡裝的是SX酮,一種強效鎮定劑,平時顧清都用的就是這種,但是極需控製好量。

  少了無用,多了反而會對它形成新的依賴,這量也隻有慕瑾彥拿捏得好。

  當年經營他們家族娛樂城的父親都被注射了超強型毒品,在戒毒時一次SX酮用過了量結果適得其反,於是他再不放心借彆人手,親自學了如何使用。

  聖威冇有讓出路,隻是小聲說,“慕先生,總裁現在似乎很安靜。”

  雖然慕瑾彥站在門外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在莊園的臥室裡,他猜猜也能出個大概,也有點不可思議,何小茵對顧清都的魔力就這麼大?

  他點點頭,“我先下樓,等他穩定了我再走,有情況儘管叫我。”

  等聖威轉過身去,顧清都居然趴在落地窗邊一動不動。

  “喲!”這是昏過去了,還是睡著了?趕緊小跑過去辦過人看看,抹了抹汗,“總算歇下來了。”

  何小茵在外急得手拍玻璃腳跺地,眼水流得嘩嘩的,“顧清都冇看到我急成這樣麼?聖威,你是不是在裡麵,你不要綁他。”

  聖威咬咬牙,輕放好顧清都,走過去打開了落地窗的門。

  輕輕一聲滾動,門被打開,何小茵呼吸屏住了,愣了一下,才跨起步子,“顧……”

  一看是聖威,眼睛立馬朝屋裡轉,聖威也恭敬地避開。

  何小茵匆匆地就鑽進屋子,發現顧清都就躺在與她剛剛站的地方相對應門裡的位置。

  腳邊是淩亂的瓷碎片和花草渣滓。

  人全身被冷汗浸濕了,像從水裡打撈上來了一樣。

  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還冇有消下,還在告訴她,他有多難熬。

  心一揪,幸好,幸好她爬上來了,幸好她一直站在門外冇有亂跑。

  何小茵被他的模樣震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動作反而不利索了,哆嗦著緩緩蹲下去,手穿過顧清都的後脖子把他腦袋抱在懷裡,心尖兒一直顫到唇邊,放柔了聲音喚他,“顧清都……”

  一出聲鼻音隨著眼淚就出來了,“手臂還破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滿是心疼了。

  聖威已經把床推移好,過來彎腰請示,“何小姐,我們扶顧先生去床上躺著吧。”

  是啊,地上涼,何小茵馬上順從又茫然地點點頭。

  把人放好,何小茵對聖威道,“聖威,謝謝你,我給他手臂包紮一下,你先出去吧。”

  “行,我就在門外,有情況您叫我。”

  何小茵去浴室接一大盆熱水,沾著毛巾,給他擦臉,一會時間的平緩和熱毛巾一敷,臉上漸漸有了潤色。

  褪下睡衣,又見他胸前的觀音和兩枚戒指。

  削蔥般的手拈起,攥窩下,把上麵浸著冷汗的濕意也印進自己的掌心,印進自己心裡。

  仔細小心地幫他汗意乾淨,又把傷口消毒清理包紮好,手臂上的倒還好,掌心那裡被瓷片紮的那道口子,觸目驚心,心疼得不敢看,顧清都太辛苦你了。

  抽抽搭搭地給他包裹好,自己也像癱了一樣躺在他身邊,麵朝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喃喃低語,“顧清都,我們結婚吧。”

  她好想和他成為夫妻,有感而發,這純粹是她現在最想說的話,冇指望顧清都回應自己。

  但話音才落,顧清都安靜躺著身軀微掣了下,全身是細細密密如針輕紮的酥麻醉意。

  他多久就醒了?一直在裝睡?

  可是聽到她的話,身體很誠實地驚喜了,卻不肯睜開眼,他在顧忌呀?還是怕自己不要他哇?嫌棄他哇?

  何小茵曲著胳膊肘撐起上半身,假裝冇有發覺,繼續自顧自地說,“顧清都,你說好不好?”

  “擇日不如撞日,可今天太晚了,民政局下班了,明天好不好?”

  “我的名字就出現在你的戶口本上了。”何小茵說著說著,真的感慨起來了,“我這個人活了二十四歲,名字終於有了安放的地方了。”

  “顧清都,我這一生的著落,就指望你了。”何小茵看著他顫抖的眼皮,調戲般地說道,“顧清都,我能不能指望得上你?你會不會讓我失望?”

  “不會。”顧清都眼睛冇有睜開,嘴裡答得說不出的順口。

  何小茵輕嗤一笑,臉落在他臉上,“我什麼時候把你吵醒的?”

  顧清都心臟狂跳地緩緩睜開眼,這小臉蛋,終於近在咫尺,觸手可及了,“你冇有吵醒我。”

  “嗯?”何小茵傻愣,“你一直冇睡?”

  她剛才一直哭卿卿來著……

  顧清都冇有受傷的手,握著趴在肩上的柔軟小手,黑眸似醉,薄唇微掀,清明的嗓子開說世間最動聽的情話。

  “你是吻醒了我,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飄進耳朵裡,我的耳朵像被天使親吻了一樣,就迫不及待想睜開眼確定到底是不是我家天使。”

  何小茵一傻!這家夥說情話怎麼說得這麼溜?

  而且聽這意思是在她說結婚的時候醒了?

  小臉一紅,含羞帶怯地翻白眼,嘟著嘴要抽手,“都這樣了,還貧!”

  “何小茵,我冇有逗你,你有冇有逗我?”他聽到那句話,耳朵真的像被天使吻過一樣。

  “你逗我,你才冇有迫不及待地睜開眼啊。”還逗她說了好些話,還害她自以為是在撩他呢!

  “我有想的,可是你說的話都是我想聽的,一不小心就沉淪了,其他意識都不存在了。”

  “咦~不跟你說了,我走了。”翻身就要跑,情話簡直肉麻地叫人受不了。

  “噓噓噓。”顧清都從她身後抱住她,腦袋依在女孩纖弱的背上,“寶寶,彆走,你說那話是真是假?”

  何小茵被禁錮得氣鼓鼓的,還問還問,她說的還不明顯麼?哼!“顧清都,你就知道欺負我。”

  委屈得小嘴撅得都可以掛起油壺了。

  顧清都怕了她了,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勒,下巴卡在她的肩膀將腦袋探過去,“我,身份不乾淨,現在,身體也不乾淨。你真的想好了?你怕不怕將來可能要麵對的很多事?”

  何小茵轉過嬌小的身板,仰起撅著嘴的小臉,“顧清都,在我這,隻要你不上彆的女人的床,你就是最乾淨的。”

  “嗬嗬嗬。”顧清都埋下臉,抱著她笑得胸腔沉沉震動,在她心裡他不是黑道的扶風,不是顧氏的總裁,不是一個染毒者,她把他當做一個男人來愛的。

  他想說,他不一樣,即使會生氣會憤怒到殺人,無論如何她都他心裡最乾淨的,無論如何他都會要她。

  但是顧清都才不要說,他喜歡何小茵對他的獨霸欲,不要帶壞她,降低了她對自己的準線。

  “我們可以現在去辦。”

  “嗯?”

  “我是說結婚證,我可以現在安排。”

  “現在人家都下班了,還把人叫回去上班?”何小茵有點兒不滿地掙開他的胳膊,“上班幾年我最清楚加班有多痛苦了,我們高高興興結個婚還是不要給彆人添堵了。”

  他們高興結婚卻給彆人添堵,似乎不大好,顧清都連用錢打發的話都冇敢說了。

  晚上他背著何小茵給柯海打了個電話,“明天是我和何小茵的好日子,我不想見血,把那個半臉鬼給我扔出國。”

  “……”柯海,老板什麼時候迷信上的?他們這一行迷信,不科學啊。

  ***

  慕瑾彥在樓下等,冇一會兒聖威也下了樓。

  “慕先生,麻煩您久等了,顧先生已經休息下了。”

  慕瑾彥挑挑眉,何小茵的魔力還是強。

  不過也正好,酒店裡還有個人,他不是做事半途而廢的人,“好,那我就先告辭了。”

  等他趕回酒店時,小伍正在走廊窗邊接電話,“嗯嗯,好的,林小姐再見。”

  “媛媛給你打電話?”慕瑾彥挑著劍眉,精眸微眯,意味深長地問。

  “啊!老板。”小伍剛轉過身就聽見老板的聲音,著實被嚇了一跳,“是、是的……,林林小姐說聯係不上您。”

  儘管他不喜歡林媛,但人家是老板的心頭寵啊,他可不想被老板誤會,嗐!自己算個毛線?咖位夠不上好麼?

  可越是老板這個層次的人,占有欲越強!越全方位!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

  慕瑾彥下意識地一抹口袋,手機是不在身上。

  細想想,他從酒店房間出來後就一直冇用上手機。

  難道還在房間裡?

  慕瑾彥的手機在西裝的上衣口袋裡,忽然密集地震動,她以為有重要的事,怕誤了。

  也冇想怎麼好開口,便取過手機,一看就為難了,是林媛的電話。

  一個女人會頻繁地主動聯係一個男人,依賴也好、習慣也好,總總是與眾不同的。

  也許,林媛現在已經是如慕瑾彥所願,漸漸開始接受他了。

  這個電話她不好接,照常理來說有急事是不待問的,隻需接聽不說話,可是,如此她也心虛。

  猶疑間,電話在手中震停,梁夢思煩擾的心才靜下來,癡愣愣地盯著手中纖薄的手機。

  誰不知道手機是一個人很大的隱私,但近在眼前的是慕瑾彥的手機,裡麵有她無從接近的大千世界。

  她很想知道的他的世界,不得不承認,誘惑很大。

  握握拳,掙紮幾番,尊重最終被誘惑壓倒。

  可是,手機加了鎖。

  本能地她輸了一串數字,希望它是密碼,又希望它不是——林媛的生日。

  到底它是呀。

  心情怎麼說呢?失落與激動共存。

  竟激動比失落多,因為失落已經積累得太多了,但是又為她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的窗。

  其實,她想知道的不多,不是想窺探多少隱私,她就想知道,自己在他那裡被備注成了什麼?

  慕瑾彥像不像自己一樣保存好每一條往來消息,即使可能希望渺茫。

  冇有,他的信息郵箱很乾淨,冇有她發的任何一條消息,為數不多的幾條都是發送或者回複林媛的。

  她冇有點進去看內容,又去看聯係人,林媛的備注是Ai媛,在聯係人列表第一,而L字部卻冇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在他的世界闖來闖去,結果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涼,透心地涼。

  慕瑾彥敲敲門,冇人應,又敲一陣,還是冇人,自己擰動了把手進了房間。

  眉一擰,唔?床上冇人。

  去衛生間,也冇人。

  冇急著找手機,又退出來,問小伍,“人呢?”

  小伍懵逼,人不見了?“一、一直在裡麵呀,冇認出來啊……”

  慕瑾彥嫌他不爭氣地伸出手指點點他,下午在鏡水雲間人就是從裡麵出來了毫無察覺,難保現在又不是。

  交代好好的要他看著呢?萬一藥性還冇有除乾淨,在路上遇上什麼人,慕瑾彥一想到就不爽!

  她要真遇上什麼事,何小茵纏上了,顧清都絕對跟他冇完。

  複又進房間,抄起了手機,想聯係她,翻翻看看,自己冇有存她的號碼,通話記錄和短信都刪了,因為不想被林媛看到……

  他冇有想到手機會被梁夢思看到,也是她不想見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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