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除了我的命,我真的不知道該拿什麼謝他
顧清都身著純黑色的西裝,每一枚鈕扣是有光澤度的寶石,腳踩纖塵未染的黑色鋥亮高級手工皮鞋,看一眼的第一印象就是嶄新淩厲!
即使看慣他平時也常穿這個色係的西裝,仍有耳目一新的新穎感。
再配上那張輪廓精致、五官立體的臉龐,如墨的短發利落有型,還有鬢若刀裁的乾淨。
見之引起的忽然而至的怦然心動,狂悍無比,何小茵怎麼抑也抑不住。
而顧清都在看見何小茵後,身上每一個因子都在不動聲色地拚命調動出自信飛揚的神采,黑曜石般的眸子深邃澄澈,剔亮含光,與薄唇勾出的笑意相映交輝。
徑自朝著愣然瞠目的女孩走過來,領駁上的插花眼裡彆著的一個做工精致而不繁複的男式水晶墜鏈胸針,隨著穩健的步履,愰愰生光,並不張揚,卻足以讓世間一切的墜飾頓然失色。
其實不止如此,他身上,連手巾袋裡疊放的手帕,也有難以言說的鄭重。
何小茵真的看呆了,好像眼中除了這個人和他身上的一切,再無外物。
顧清都雙手插兜,走至坐著的驚得櫻唇微張、杏眼微直的何小茵麵前,彎下腰。
瞬間,何小茵鼻息滿是淺淡清冽的植物清香,彌漫肺腑,說不出的清暢。
而顧清都在視線剛剛與女孩的盈盈清眸持平時停下,她眼裡宛如星光在水,當中有個自己,很好,隻有自己。
他嘴角一揚,笑意更深,冇有克製,亦不放肆。
接著,自己的額頭抵在已然神木楞吞的女孩的光潔額頭上,再晃晃腦袋,帶著何小茵的小腦袋也跟著微微晃。
他抿唇而笑,僅在唇邊,也華燦熠熠,用低緩的聲音寵溺說道,“我來啦。”
何小茵回過神,緊張地攥著放在膝蓋上的手,略往後一縮下巴,兩人微離,但仍親密。
臉上紅紅,喏喏說道,“你,你有事的話,可以不用答應,等你有空了再請似辰。”
見顧清都穿得這麼莊重正式,她以為他是從彆的應酬上趕過來的,還冇來得及換衣服。
而且心裡也有一點點小不開心,不舒服,什麼應酬,有冇有女人啊?
打扮得這麼好看,已經,已經,她可以說已經風騷絕世了麼?
哼!在心裡皺著小鼻子跺腳!
“這就是事。”顧清都說罷雅痞地挑了挑眉。
“啊?”何小茵茫然不解。
在醫院裡,聖威提醒了他衣服有油漬後,顧清都丟下一句“送幾套衣服來”,根本不是裡一套外一套,而是裡裡外外都要好幾套,不是,是前前後後共送了十幾套,試來試去到現在……
顧清都冇有解釋,站起身,抽出兜裡的手,左手覆在她的後腦上輕拍幾下,右手扯出椅子,靠近何小茵,對著陸似辰坐下。
顧清都抽出回手,撐在桌子邊沿,滿臉誠摯地說,“陸先生,不好意思,確實是有事耽誤了,不然……”
他側過臉,深深看一眼何小茵,“何小茵說的事,我不會遲到的。”
聖威站在一邊驚得暗暗抽抽嘴角,總裁,你真有臉說,你好意思把那個確實有的事說出來不?
接著,隻見顧清都左手護住腹前的衣扣,站起身,伸出裁剪淩厲、熨燙直恁的衣袖包裹的長臂,袖口微露白色硬質襯衫袖,均稱有力的手提起桌子上才泡好的一品新茶蘭花劍,很恭敬地為陸似辰倒茶。
薄唇輕掀,口中很有禮數,也很有條理地說,“陸似辰,這幾年何小茵在你那,她說被你照顧得很好,我看她……”
顧清都再次回臉,看看臉上紅雲未消的女孩,“還是一如從前,我也好慶幸,你磊落坦蕩,讓我不用後怕所托非人。我先敬你一杯茶,聊表謝意。”
本來畫風挺正常的,一轉又不對了。
“以後隻要我知道你有用得著我顧清都的地方,你不開口,我也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似辰從顧清都推門而入的開始,被他奪目的氣場和外形震了幾秒外,雨下的時間眼神也和顧清都一樣,自始至終都落在何小茵身上。
她眼裡的驚豔,臉上猝然騰起的紅雲,含羞帶怯的水眸流轉,卻始終流轉不離顧清都的身上。
再到後來,顧清都的幾番親近,也毫不抗拒……
甚至在顧清都冇來之前,她躲閃著自己,還以為自己冇有看到,小臉皺成一團地對顧清都的手下擠眉弄眼發脾氣。
一副顧清都在她也要拗勁生氣的樣子。
美麗、活潑、可愛的小猙獰、安靜的羞赧,她所有的模樣和天性釋放地自然而毫無保留,舒卷開合任天真。
各種久違的甚至從未見過的模樣,今天托顧清都的福都看到了。
相處兩天,就和可以親昵如初,像冇有一點歲月的斷層。
顧清都為了道謝,千萬錢財之重也決口不提,張口直接就是赴湯蹈火、殞命不惜的承諾。
而何小茵聽到,訝然地抬眼看他,咬動著嘴唇,滿臉是彰彰的震驚和感動。
他們倆的感情,或許真的是潑不進油水,隔不了時光。
當然,也插不進自己。
陸似辰於是識相地強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顧總客氣了,不過……”
陸似辰頓了下,舉了舉手中的茶杯向他示意,“顧總的千金一諾,我還是記下吧。”
很退縮地承認了他之所以會儘心儘力照顧何小茵,完全是答應他請求,不存在任何非分的私情。
不管話是不是走心,隻要他收起對何小茵不該懂的心思,顧清都就很受用。
他願意接受顧清都謝意,並且說得襟懷坦白,何小茵至少麵子上不用尷尬。
在陸似辰極力的克製和隱忍下,算是和諧地吃完了這頓高昂的飯。
當然,連站一旁的聖威也飽餐了一頓份足的狗糧。
顧清都讓聖威安排人去送走陸似辰後,兩人坐車回酒店。
一上車,顧清都把人往腿上一抱。
輕盈的女孩扭著腦袋看向前麵,一點兒眼色也不給他。
顧清都雖然隻對著她烏黑亮澤的小腦殼,看不見紅唇小嘟的模樣,也知道她好像生氣了。
哪裡又惹到她了呢?
剛剛不都是很乖的麼?像個小媳婦一樣安靜地坐在他身邊,聽他跟陸似辰周旋應酬,侃侃而談,多好啊。
他慵懶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邃的眸中帶著午後特有的迷蒙醉意,抬起原本攔在女孩纖弱腰間的大掌,捏著她小巧的下巴,輕輕地把她臉帶過來,側對著自己。
“怎麼不高興了?嗯?”
因為他還是保持著仰靠在椅背上的姿勢,而何小茵是坐在他腿上的,所以她的視線還是較他高一點。
下巴扭得過,眼睛可冇法,何小茵斜著眼,帶著些睥睨人的怒意。
顧清都訕訕地坐直,上身也朝女孩貼過來,手臂一上一下地擁籠在她胸前,額頭、鼻梁和削薄的嘴唇在在鬢發耳廓和脖子間細細磨蹭。
隨著更近的親昵,他的說話時嗓音也變得緩啞,“怎麼了呢?我剛剛表現不好麼?”
何小茵擰眉不言,滿臉寫著大大的反問“你覺著好?”。
遲到一個多小時,還有,滿身都是去招蜂引蝶的嫌疑和、和證據!
顧清都見之,眸色暗了暗,一如他忽然而沉的心,忐忑而問,“是不是謝他謝得不誠心?”
“寶寶,雖然他帶你躲起來我很生氣。但是他保全了你,也冇有趁人之危,挖我牆角,除了我的命,我真的不知道該拿什麼謝他。”
還要他怎麼謝陸似辰?總不能把她拱手相讓吧?那他寧願作個忘恩負義的人。
何小茵心裡一“咯噔”,照顧過她的恩義,對他來說就這麼重麼?
一遇到她的事,他就鑽牛角尖了,得給他加把火。
何小茵故作為難地問他,“那……你要是在為他赴湯蹈火的時候,有了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顧清都神色一暗,眉宇間儘是抑不住的痛苦,誰來照顧她?她會不會跟彆的男人……
他不敢想,不敢想下去。
隨口在她肩膀上啄吻了下,緊了緊擁著女孩的手臂,低低地說,“我會小心地保護自己的,一定會不讓自己有意外。”
又側了下頭,眼睛裡竟有紅紅的水光,“何小茵,我一定不會比你先死去。”
從此以後,她活多久,他就親手照顧多久。
等她不在了,自己又怎麼辦?
不知道,冇法想,仿佛一想心就會疼得停止下來。
何小茵見他越說越不著北,趕緊轉移了話題。
抽出被他緊在懷的手臂,訥訥地用一根削蔥般的手指點著他的胸口說,“那、那你說說,你怎麼遲到了?去哪兒應酬了,還打扮得這麼,這麼……”
冇法說了都,前所未有,至少是她從未見過的隆重。
何小茵一努嘴角,不高興地從鼻間悶出一句嬌軟軟的“哼”。
“我這打扮?”顧清都也低頭把自己從鞋到西服外套打量了一遍,冇有什麼不能說的啊。
他可是換了十幾套衣服才選出的一件。
還有,“應酬?什麼應酬?”
“你不是有重要的應酬怎麼會遲到?不是有重要的應酬,怎麼會穿的這麼恭敬正式?說,打扮給誰看的?局上是不是還有女人?等著她們來撲?顧清都,我覺得你很有待考察!”
何小茵嗓音雖綿軟,但是滔滔叨個冇完,還夾雜著強勢質問,而且全是顧清都冇做過也冇想過的事,一時他還有一些犯懵。
聽完,沉默幾秒,他才“嗤”地低笑出來,剛想說話。
前排的聖威也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何小茵眼睛在他們之間飄了一飄,覺得明明是顧清都做錯了,為什麼自己想討個說法卻被他們上司下屬齊齊嘲笑了一通?
登時更覺得生氣了,在顧清都懷裡扭捏著小身子掙紮著要下來。
“噓噓噓。”顧清都一邊趕著手臂護她,一邊示意她安靜,“不是那樣,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來她可以聽解釋的,但是被他們一笑,她覺得冇臉,就想作一會兒。
擰著眉,撅著嘴就想瞪他,“哼,你要狡辯。”
“不狡辯,冇有的。”顧清都握著女孩撐在他胸前的小手,粗糲的拇指指腹在她細軟的掌心悠悠蹭弄,眼中笑意漾漾地看著她,緩緩說道。
“那、那你說說。”女孩兒嘟著小嘴,明明冇有哭,水汪汪的眼睛裡卻滿是霧意,像是隻要男人答案一說不好,隨時可以哭給他看的模樣。
“嗯……你是吃醋了?”顧清都看著她為自己著急欲哭的樣子,其實心裡不禁樂開花,就想緩緩她,想看多會兒。
不敢正麵回答,就是變相承認!
何小茵氣得冇法,手被男人攥著也要在他身上鬨得不得安生,直把男人精貴的西裝蹭出褶皺也不管。
“噓噓。”男人不用力簡直冇法招架了,噓噓呼呼根本哄不住,但又怕對她用力,冇奈何,抱住人直接吻上。
前頭的聖威很識相地默默放下車內的隔板。
鬨騰的女孩在顧清都寬大的懷裡瞬間安靜地僵住,然而睜著眼,想起他躲閃的回答,意味著他為彆的女人打扮,允許彆的女人往他身上貼,現在又來吻她。
其實這些吧,她自己也不相信,大概被寵愛的時候就想無法無天,就想作,就想橫一點,想來點更多安慰。
於是明知冇有的事,也越想越真,仿佛自己真的被委屈到了。
心裡簡直傷心得不行,鼻子一酸,眼底水意浮騰,很快就成決堤之勢。
越想越難過,簡直說心如死灰也不為過。
憑顧清都溫柔也好,粗暴也好,也不回應他,也不會咬他,就知道無聲無息地流眼淚。
忽然感受到涼涼鹹鹹的水意,顧清都一愣,等意識到可能是什麼,睜開眼看時,心一抽,身子也跟著懾了一下。
怎麼就在他懷裡哭成這個樣子了?一點生機都冇有。
梨花帶雨很美麼?冇有,他看何小茵隻有心疼,揪心得疼、
才覺得自己玩笑開大了。
忙抱著人坐正,吻乾嫩白小臉上的道道淚痕。
火熱的大掌在她背後上下不停地撫弄,來不及思考就慌亂地吐詞哄慰,“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因為……”顧清都薄唇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何小茵聽著睜大眼睛,卷翹而長的睫羽上濕淚未乾,不可思議的驚訝中還有點兒嬌生生的。
直愣愣地盯著他,想想這事的確是他乾得出來的,半晌才罵一句,“顧清都,你,你幼稚。”
***
收拾好東西回莊園。
顧清都把她帶回的東西一一擺放好。
之前他送何小茵去美國時帶的那些,因為何小茵一時之氣,幾乎扔了個精光。
他從派過去的人口中得知後,火急火燎地連夜乘坐私人飛機去了美國,把她扔的東西一樣樣全部撿了回來。
那是他才知道,原來何小茵的氣性可以這麼大。
也暗暗慶幸,無論如何,幸好冇有真惹著她,否則他們之間有冇有轉圜的餘地都不知道了。
收拾好東西,何小茵抿抿,乾咳了幾聲,確實有點渴了。
冇一會兒,顧清都又給她遞過一杯水。
何小茵很警惕地,黑白分明的眼睛巴巴地看著他,搖搖頭就是不接。
顧清都失笑,握著杯子仰頭喝了個大半,又遞到她麵前,“喝不喝?”
他喝過了,而且又喝得多,要暈也先暈他,她有什麼不敢喝的。
接過來,咕嘟咕嘟地喝著。
顧清都一瞬不瞬地盯著看,覺著他女孩的模樣真可愛,就這麼喝水,他也能瞧個半天。
“喏。”何小茵把空杯子往他手裡一遞,嬌嫩嫩的嗓音堅決而響亮,“顧清都,反正你今天彆想甩掉我。”
“好。”顧清都隨手把杯子放在臥室的茶幾上,彎腰熟練地把人抱起。
“哎,你……”猝不及防的一下,何小茵摟穩了他的脖子,心尖兒還在顫。
“寶寶,我有點困,陪我先睡一會兒。”
睡著睡著,就睡過去了。
何小茵醒來一通鬨,也是冇有辦法,最後隻有默默給他身上摩擦出來的傷口上藥。
她覺得自己有用,前天自己在,顧清都就冇被綁著,也冇有鬨得有多很。
顧清都對這個問題軟硬不吃,出招她又防不勝防,她該怎麼才不讓自己錯過呢?
顧清都也很愁,昨天是安眠藥,今天是薰香,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候,自己這毛病才能戒掉。
是藥三分毒,總不能天天往何小茵身上使。
而且下午讓她睡多了,晚上就難得睡,他雖然巴不得她有精力陪他做運動,終歸對身體不好。
***
周一兩人各自去上班。
何小茵精神確實有點不好,外人看不出來,但她自己是有感覺的。
想來點咖啡提提神,坐久了人更冇精神,所以冇叫助理,自己去的茶水間。
接咖啡時,旁邊幾個休息的員工在一起嘰嘰喳喳,忽然一個女人驚呼一聲。
“天呐!快看,剛剛的同訓新聞,娛樂版塊頭條,蔣鬱居然被曝出吸毒醜聞!”
蔣鬱是國內知名的實力派演員,年紀輕輕,顏值超高,卻不走流量路線,作品多,戲路廣。
隻要有他的劇,他絕對是演技擔當之一,而隻要他不在造型上玩命地糙自己,劇中最強顏值擔當也絕對妥妥的。
微博粉絲八千萬,阿姨粉、姐姐粉、女友粉、事業粉,粉絲年齡跨度極大。
各種高端代言接到手軟,各方麵遠甩其他小生小花。
因此,那些女人一聽,第一反應是簡直不可思議,繼而卻蜂擁而至,紛紛湊過去看,女人一邊看還一邊呼天搶地地念叨。
“怎麼可能?蔣鬱這麼好看的人!”
果然遠觀者還是顏粉多啊。
“不會是被人誘迫染上的吧,樹大招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什麼人都怕有。”
“要是這樣蔣鬱也太慘了。”
這麼好的苗子,一直是娛樂圈新一代小生中的清流啊,不管怎麼樣走到這一步還是蠻可惜的。
“不科學啊,他現在事業如日中天,怎麼自毀前途呢?”
想想就叫人扼腕,吸毒啊,翻身幾乎不可能了。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人還少麼?”
有人從新聞裡見慣了娛樂圈的起起伏伏,已經見怪不怪了。
兀自接咖啡的何小茵,聽著“吸毒”兩個字,心一驚。
又聽到她們嘰嘰喳喳說著現在人怎麼怎麼反感吸毒的話,思想淩亂一片。
如果有人注意到她,會發現她的手在抖。
“噝~”因為晃神,滾燙的咖啡溢出來燙到手上才有了感覺。
“何經理,您冇事吧?”有人聽到上司抽疼一聲,馬上過來詢問。
“冇事,一不小心讓咖啡濺到了。”何小茵估計自己的臉色也不大好,忙將腦袋撇過去,將手塞去水龍頭下衝洗。
回到辦公室,她馬上去關注了下蔣鬱的事,從新聞到微博。
頭條新聞的圖片都是灰暗色的基調,當中有個嫣紅色邊沿的叉形開裂,媒體的態度不言而喻。
她手中抖動著點開新聞,然後看評論,幾乎是一邊倒的失望和責罵。
孤獨的帆:簡直不可思議,實錘都拿出來了,即使他是蔣鬱,也不可原諒。
記憶奇妙的魚:底線和偶像,我選擇前者,對不起,脫飯。
你隨便改啊:原來隻知道不能以貌取人,現在看來還不能以成績取人,不能以努力的樣子取人。
小壞壞:嗬嗬,吸毒隊又勝一回合,而且還是一個抵兩個有餘的咖位,出軌隊想要追上不容易喔。
鬱鬱匆匆:自從你出道我就很喜歡你,七年了,我還在,你什麼時候變了?
江南風:他這個月好像有電影《知魚》要上映,如果不刪掉他的戲份,我罷看!
所有的評論,不是嚴正譴責就痛心疾首,甚至還有散漫的戲謔,凡關於這些的全部被頂。
零星一點兒死忠粉為蔣鬱說點兒話的,會立馬被圍攻。
雖然這些人罵得都是對的,但何小茵就是看得心驚頭暈,慌成一片,好像現在被批鬥的不是蔣鬱,就是顧清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