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世上隻要有個能呼吸的何小茵，她就是顧清都的心頭寶

　　何小茵，做個普通人好。

　　“寶寶，上次你走了，我丟魂到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如果你要是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顧清都眼中的光芒不再淩厲，他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

　　“所以，你要怎麼救我？”

　　嗯，明明有可以救她的方法，此時顧清都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不答言，把人往自己跟前一帶，自己的唇也往她那一湊，準準地吻上去，火舌肆意狂攪。

　　“何小茵，這是顧清都吻你的感覺。”

　　何小茵眼睛微睜，“……”

　　“記住冇有？”

　　“……”為什麼好好兒這麼問…

　　見何小茵不給出反應，顧清都輕咬慢咄她的上嘴唇，一陣酥麻，大掌中的肩膀抖一下，他又咬咬她的下嘴唇，又一陣酥麻，甚至鼻間還抽動了下。

　　“記住冇有？嗯？”

　　“記、記住了。”何小茵被他逗得酸軟顫栗得冇法。

　　“好，下一個。”顧清都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環著她的背，讓她的下巴搭在自己肩上，站起身就往床上走去。

　　“何小茵，有個叫顧清都的人最喜歡抱小孩這樣抱你。”

　　“顧清都……”

　　“記住冇有！”不聽她的呢喃軟語，自顧自地問她。

　　他語氣激厲，可是何小茵心底一點兒不怕，圈在他脖子上的小胳膊緊了緊，腦袋伏在他肩上，弱弱的聲音道，“記住了。”

　　顧清都大步走至床上邊，輕輕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粘著壓上去。

　　抽出一隻手掌覆在她頭頂，拇指摩挲著她遮著些些碎發的光潔額頭，另一隻裹著她落下來揪著自己襯衫的手，嗓音放得低柔無比，“何小茵，你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叫顧清都的人，你也是顧清都此生唯一的女人。顧清都這輩子第一個生日願望是……也和你有關。”

　　他還記得，說出來就不靈，那句“他永遠和何小茵在一起。”

　　說到最後，心裡的酸意翻湧，如一朵惡之花在狂肆蔓延，“何小茵，寶貝，顧清都愛你，記住冇有？”

　　酸酸欲哭的揪心感讓他的話說出來都變了音，何小茵也在他身下抽抽搭搭地發抖，眼水順著眼角，不斷地流至鬢發間，鼻翼微動，啞泣著問，“顧清都，是不是我用解藥，就會不記得你了？”

　　“……”顧清都心如被烙了下得生疼，有口難張，似乎隻能從鼻間顫顫悶出一聲“嗯”。

　　何小茵攥著他衣服的手扯動了下，抿了抿唇道，“你…要我這樣麼？”

　　嬌嬌的哭音難掩。

　　“寶寶。”顧清都聽得也難受，自己在她麵前是個陌生人…

　　心被撕裂成片，痛得啄印在她唇上的唇也哆嗦，“寶寶，我不要這樣，可是這樣能讓你活著，我，可以放棄選擇。”

　　何小茵的水眸在月下盈盈，心裡如被灌滿煮沸的青梅湯，又酸又暖，“那我忘了你，萬一我不記得對你好了怎麼辦？”

　　顧敏心的話猶然在耳，顧清都愛她，是因為她對他好。

　　“世上隻有個能呼吸的何小茵，她就是永遠顧清都的心頭寶。”

　　不假思索的回答，讓何小茵含淚的清眸燦然一笑，如雨打薔薇，嬌豔淒然。

　　“顧清都，我好開心，想做到美夢一樣。可是，夢是反的，我的美夢，就是你的噩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