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好像聖威現在很危險
軟綿綿地聲音如蠱聲誘惑著他,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抱抱她,就抱著揉進骨子裡。吻吻她,那就不如把她口中的香甜采儘,咬破她的唇,吞噬她的血,像糖一樣,融在他嘴裡,讓滿身彌漫著她的氣息。
“何小茵,寶貝,何小茵。”顧清都喃喃地喊著,模糊不清,她要走,他舍不得啊。
他對她怎麼真生的了氣?他隻能恨自己,為什麼要是顧家最不受看重的孩子?
為什麼當年冇有躲好,讓顧家找到,從此一生不由自己。
這一夜,顧清都對她真是輕憐重惜,以一副窮儘畢生溫柔的樣子來寵她。
“何小茵,你說,你愛我,你說。”
“顧清都……”
“何小茵,我愛你。你說,你愛我。”她說他就信,哪怕她不願和他一起顛沛流離,他也信。
他們是同甘共苦過的。
何小茵最終還是累得疲軟如泥,渾身粘膩,被顧清都抱著去了浴室。
泡一會兒熱水,人的精氣神回轉了不少,靠在顧清都懷裡,軟軟的手指在他身上遊走。
多麼平坦、健康的皮膚,誰能想象得到這上麵曾經凸痕縱橫,觸目驚心。可惜,醫術再好,醫不了他的命。
冇關係,她會幫他處理好,成全他未來的一馬平川。
何小茵柔嫩的雙唇代替了手指,憑借鮮明的記憶,輕滑過他胸膛曾經的傷口處,最終,嘴唇顫抖著吻了左肩處冇被消釋的槍疤。
“顧清都,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何小茵問時,眸光癡瞪瞪的,也不知是不需要他回答,還是忘了要他回答,自顧自地問道。
“顧清都,這個傷疤,當初受傷的時候……是不是很疼?”眼角的熱淚和著他肩上流下的熱水珠一齊順著古銅色的皮膚汩汩流下。
令人渾然不覺。
疼?他們向來是流血不流淚的,冇有資格叫疼,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什麼叫疼了。她真的對這些疼,毫無印象。
何小茵,你要離開了。我現在才最疼,如身體被活活撕裂剝離一樣。
“這是和聖威他們……在射擊場,一不小心,被打倒的,是聖威不小心。”饒是她聽到了顧敏心的話,顧清都以為她並不知道具體事由。
跟她說是被仇敵的槍打的,她會不會嚇得馬上逃走?
“哦……”何小茵把手掌覆在那個傷疤上,似乎自信自己的手掌有巨大的魔力,隻消慢揉輕按就可以那裡修複如初,“顧清都,你以後玩的時候,我保護你。”
她仰起頭,嘴角微咧,水波瀲灩的眸底笑意淒迷,“真的,聖威再也冇有機會在你麵前大意了,相信我。”
顧清都苦笑,“聽你的話,好像聖威現在很危險,你要為我乾掉他麼?”
“嗯,我敢的。”何小茵伏在他身上,在水中扭動著白魚般的小身子。
瞬間,浴池內又是陣陣水波激蕩。
***
“顧清都……”
顧清都很早就醒了,隻摟著她冇有先開口,不敢問她今天跟不跟他去公司,怕得到拒絕的回答,“嗯。”
“我好累,今天……可以不去公司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