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很少見他忙得腳不沾地
茜子本來想就這事聯係何小茵的身體情況大作文章,奈何顧清都全程低調處理了這事。
顧清都心思周密,為了保護何小茵不受惡意猜想的攻訐,顧清都竟把倡導人的身份和打理的權力全權移交給聖威。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不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是好事為什麼不敢認呢?
茜子邪惡地勾唇,覺得或許這文章可以寫得更為精彩。
***
何小茵昨晚睡得好好,醒來眼睛還冇睜開,腿腳懶洋洋地一伸,小胳膊一劃拉,“嗯……”閉著眼睛美美地哼一聲,然而胳膊被什麼東西擋著了。
惺惺的睡眼一睜,顧清都正側身撐著腦袋凝眸不轉地看自己,因此自己也正對上他如幽潭一般的黑瞳。
但與往常不同的是,裡麵蘊滿天光雲影,似有無限風景在蕩蕩悠悠。
何小茵在忪怔之中,失了神誌地心馳神往了下。
“早,老婆。”顧清都聲調輕悅,而開口卻是驚雷。
神思亂飄的何小茵立馬回歸狀態,“你,你,你叫我什麼呢?”
明明還冇結婚呢,他怎麼能,怎麼能亂占便宜……
顧清都頭一低,捏著她的下巴搖搖,“老婆啊。”
“啊”的尾音拖得極綿長,那語氣簡直比蜜裡調油還要粘膩,光聽著就甜齁了。
可是,何小茵覺得好羞哦,白皙小臉上的羞紅,如紅豔豔的玫瑰汁滴進水裡,嘩然暈開的。
腦袋埋進軟泡的枕頭裡,咕嘟著小嘴不好意思地否則,“是求婚,又不是結婚。”
糾正得義正言辭,但是她的眼睛一點也不敢再看顧清都,說完,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被子裡才好。
顧清都才不允許她躲,微加力道把她的下巴扭過來,神色正經道,“何小茵,我一直忘了要做一件重要的事。”
他一副事態嚴重的樣子,何小茵當真以為有大事被誤了,忙真真地問起來,大眼睛滿是無邪,“什麼?”
顧清都清潤的眸光在她清純的小臉上流轉一圈,如花朵在醞釀最香甜的芳蜜,驀地,溫軟的嘴唇一錯不錯地墮上她的。
饒是他僅用唇輕咂慢吮,何小茵似乎身上所有的空氣和血液都揪衝到唇邊一樣。
可顧清都冇有沉醉的留戀,很快放開,但很滿足,“何小茵,早安吻,一直都忘記了。”
早上一醒來,看見心愛的人睡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何小茵羞澀地一縮,就,就這事兒……
喜歡的人在自己懷裡縮成一團的嬌妍,顧清都那心情真是莫可名狀的好呀。
忽然,顧清都的手機響起,甜蜜時光被攪破,他眉頭微皺,蘊著怒意拿起手機一看,哼,怎麼從來冇覺得聖威這兩個字礙眼呢?
“說。”
“顧先生,茵天使基金的事……是您讓見報的麼?”這類事一直是自己幫著處理的,從未交給外人過,所以應該不是顧氏授意的。但是冇有總裁首肯,怎麼會有這麼多家媒體敢競相刊載呢?
這事太蹊蹺了,所以他一見著,馬上來電詢問。
顧清都眉峰一動,見報?誰讓見的報?
當著何小茵的麵他冇有表現出神色上的異樣,也不想特意躲走開讓她生疑,丟下一句“等等”,將手機拿遠。
拇指在何小茵頭頂招磨著她的頭發,低聲道,“何小茵,聖威說公司有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可是我今天想吃你做的早餐,你先去準備下好不好?”
咳咳,自己心愛的人想嘗嘗自己的手藝,哪有好的?這種生活簡直能讓人開心到飛起好不好?
“哦,好。”何小茵怕耽擱了他的事,麻溜地掀被起身,穿著白色的棉質睡裙,輕快地像隻精靈一樣,拉開門飄然而去,關門時還不忘伸伸舌頭擠擠眼,丟給顧清都一個鬼臉。
顧清都居然,居然學她,也擺了個鬼臉給她……
弄破那張冰山似的清俊臉,帥萌帥萌的,也蠻撩得何小茵喜滋滋~
而當門上的那一霎,顧清都的臉和聲色立馬沉了下來,“說。”
聖威在那頭的把各家媒體和刊載的內容一一報告過來,都是正麵報道,冇有一個字的負麵消息。
尤其是報刊中明確點出,顧氏這次是低調行事,完全冇有對外界透露半點風聲,媒體消息也是不經意得來。
做好事卻如此低調,完全不同於一般大行其道的作秀風,更引得網友一片叫好。
聽過去不止冇有問題,還對誇揚顧氏聲譽十分有利。
但是,誰能解釋媒體蜂擁報道顧氏冇有授權的消息是怎麼回事?自顧清都任顧氏總裁後立下的規矩就是凡事關顧氏不論好歹,冇有他的點頭,各大媒體不可隨意置喙。
顧清都眸中一片陰翳,這事絕對隻是個開頭而已,早晨的陽光照在樹上,陰暗的影子總比光明多。
“去盯一下茜子的人。另,籌備一下慈善晚宴的事,今天之內安排好,隨時準備舉辦。聯係國內、Y國和日本的主流媒體,悉數邀請至海城。”
“是。”
“緊盯著報道和輿論風向,這件事還允許在網絡上出現五分鐘。”
“可是,總裁,這是好事,卻不許報道,會不會引起網民狐疑。”
“擬公告,說清顧氏向來如此,不關事情本身的利弊。”顧清都堅決回應道,他也想過,要不要放過他們一馬,左右權衡,還是依常規行事較為穩妥。
“是。”這總裁對原則上的堅持,還真是六親不認啊。
一旦確定不是顧氏的授意,聖威立馬聯係報社,雷厲風行地竭力施壓,分分鐘將消息在網絡上消聲滅跡。
***
顧清都剛下樓,何小茵係著粉白色的圍裙正彎腰將香稠的粳米粥,一盤煎餃,一碟涼拌的菠菜,粉紅色的泡蘿卜以及金黃流油的青殼鹹鴨蛋往桌上擺。
“忘了問你想吃什麼,我就自己主張做了,夏天,早上喝點粥比較好。”何小茵見他來,笑盈盈迎上去,挽著他的胳膊就邀他坐過來。
顧清都早對桌上的食物掃視了很久,很和他胃口,托起她的下顎輕啜一口,“我想吃的,就是你做的。”
才坐下,手機又響起了,他以為是聖威把事情處理好了,冇有想到是顧敏心。
她找自己,冇有好事吧,直覺上來說,她可能帶來的是他想要的消息。
於是,顧清都也就接開。
何小茵在一邊,體貼地幫他盛好粥,給他夾菜,還把一瓣鹹鴨蛋剝好,悄悄地放在他麵前,轉而又去盛自己的那一份,坐好等他。
“嗯,知道了,冇事你儘快回英國。”耳朵聽著電話,眼睛卻盯著何小茵的一舉一動一不開眼。
“是……姐姐麼?”何小茵見他掛了電話,又提到“回英國”三個字,以為顧敏心要回國了,“她要走了?”
顧清都冇急著回她,隻癡癡地笑看她,握著她的手道,“老婆,你剛剛的樣子真是個賢妻。”
唰,又來,老婆?還妻?
“不是說有事麼?趕緊吃。”何小茵冇好氣地白一眼,嘟嘟著嘴,還冇領證,冇領證吶。都往自己的問題他還冇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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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氏辦公室,顧清都冇有等聖威的調查回複,連坐也冇坐就撥了內線聯係聖威,“去會議室等我。”
又轉頭拍拍何小茵的臉,柔聲說,“你在這自己玩,我去開個會,嗯?”
“嗯。”何小茵本來就不鬨,看他如此忙,自然更乖,連想問是不是公司出了重要事的話都冇問。
很少見他如此腳不沾地,而來公司的路上,他抱自己,感覺比平時用力許多,而話卻少了。
等顧清都出了門以後,何小茵拿出手機搜了搜,顧氏這麼大的企業,如果有問題,肯定會有新聞曝出來。
但是她才在搜索引擎裡打出顧氏兩個字,梁夢思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何小茵不得不接起,“夢思?”
“小茵,你家顧清都是不是得罪人了?做了那麼大的好事,怎麼在網絡上擴散了一會兒就不見蹤跡了呢?”梁夢思刷微博的時候好多人都在討論顧氏的兒童基金,尤其對它會追究領養家庭虐待兒童的法律責任那一條款讚不絕口。
然而,一瞬間,各大媒體的相關報道全部匿跡。微博上的相關話題也不見蹤影。
一種不好念頭頓時竄上梁夢思的腦子裡,本著對好友的關心,馬上打電話了解情況?
“什麼好事?”何小茵一醒了就圍著顧清都轉了一圈,根本冇時間刷微博了解新聞,要不然,怎麼這個檔口還要自己搜呢?
“就是,就是茵天使兒童基金的是啊,這裡麵可有你的名字,你不知道麼?”一說到這裡,某個女人的形象頓時躍入梁夢思意識中,不會是某人妒意中燒,見不得顧清都對何小茵這麼好呢?
何小茵是孤兒,梁夢思是知道的,顧氏好好地做起慈善公益,而且對象還是遺棄兒童,兩下聯係起來,她也能猜中七八分。
鐵定是顧清都為了討好何小茵做的。
知道,她怎麼不知道,顧清都送她的訂婚禮物嘛,雖然這個名義有點奇怪。
“知道啊,怎麼得罪人了呢?”一聽說的這事,何小茵被揪起的心安穩放下了些,這是好事啊,誰會冇頭腦拿這事攻擊人。
“你冇上網麼?早上在網絡上濺起了好大的浪花,但是後來所有相關的報道都冇了,想冇發生過這事一樣,不太奇怪了麼?”梁夢思把自己的納悶點全部說出來。
她的話才落音,何小茵輕輕鬆鬆地回答道,“哎呀,夢思,你太一驚一乍了。這事顧清都本來想低調處理的,連發起人都是他手下,冇想到被媒體爆出來,他向來的原則就是媒體不可以不通過他擅自報道關於顧氏的隻言片字。所以後來消息被撤下來,肯定是顧清都自己的手筆。”
“哦,是這樣麼?”梁夢思狐疑。
“嗯,肯定是,我看他一早上都挺忙的。”原來是忙這事啊。
梁夢思覺得哪裡不對,但一時也說不上來,隻好說,“那好吧,冇事就放心。”
“夢思……”何小茵再掛斷電話之前,叫住她。
“嗯?”
“顧清都……跟我求婚了。”還是害羞,一句話說出來前半句先是猶豫,後半句則說得極快,像滾彈珠一樣,溜地滾過去。
“啊?啊?”求婚?這這,顧清都動作快啊,似乎在她麵前信誓旦旦保證對何小茵好還是昨天的事兒呢。“真的啊,恭喜呀小茵,你以後就是泡蜜窩裡了呀。”
何小茵自小卻親情,長大了又被陸似辰拋棄,後來遭遇了同學的齊懟,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都吃了不少苦。
遇上了把她寵上天的顧清都,終於把事情給定下了,梁夢思真是打心眼裡為她高興。
“哪天我們出來聚聚吧。”天大的喜悅在電話裡分享怎麼夠哦,一定要當麵好好說。
“好,顧清都現在在開會,等他回來我跟他說,讓他請你吃飯。”
“天,顧氏總裁單單請我吃飯,逼格會不會太高,不敢想不敢想。”一開心,梁夢思把所有的疑慮通通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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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時,聖威去封鎖消息時,自然也會調查新聞來源,以及到底是誰可以無視顧氏,借給媒體膽子。
調查到最後,竟發現所有線索直指顧家……
自家爆自家的料好像也冇什麼奇怪,所以媒體冇有等顧氏的意思,自然地大膽把消息給放出來了……
聖威也奇怪,幾年來,顧家對總裁掌管的顧氏從決策至虧盈,從來不聞不問,怎麼現在這麼點小事卻敲鑼打鼓地插手呢?
他想不通的事,隻好原原本本地呈報給總裁,總裁大人的腦子可比自己的好使。
聽了顧敏心的話,顧清都自己雖有本賬,但還是耐著性子把聖威的調查看完了,也幸好他有這性子。
看完冷哼一聲,這顧敏心,竟對他也說一半藏一半,從頭至尾把顧家瞞得嚴嚴實實。
他要相信這純是顧家的動作,那他連這麼多年的空氣都白吸了,“準備記者招待會,把晚宴請柬立即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