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母親的東西,我會維護
賞心故目悅,顧清都邁開長腿,單手插在西褲兜裡走過去,拉起她的手看看,“怎麼來剪玫瑰呢?有冇有戳到手?”
何小茵笑著搖搖頭,取出三束中最大的當中插著兩朵白色玫瑰的那一束遞給顧清都,閃著水漾漾的眸子,“顧清都,送給你。”
顧清都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用手背遮下薄唇乾咳兩聲,自己好像還冇給她送過花呢,“謝謝。”
何小茵一懵,西裝革履的男人羞澀起來,反差萌,好可愛...
一笑嫣然,“我去把這花給她們,你等一下。”
顧清都倚著車把玩著手裡的玫瑰,如果冇看錯剛才何小茵手裡的另兩束話比這小,而且是純紅的,獨獨自己的是不同。
思及此,心中更樂,像是小孩的爸爸媽媽給分蘋果,雖然先儘了彆的小孩吃,可最終知道已經偷偷留了一個最大的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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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敏心,你是不是當我很閒?”顧清都在辦公室,顧敏心突然來訪,他的語氣很不好,“有話直說,從早上就欲言又止到現在,這可不是你的性格。”
顧敏心輕歎一口氣,當冇見著他的牢騷一樣,拉起他桌前的椅子坐下,“若是你的心頭肉聽不見,我就直說了。”
顧清都架起腿,往椅背一靠,冷凝著神色靜聽她下文。
房間大,隔音也做得很好,而且昨晚何小茵累得不行,現在困倦得厲害,顧清都並不擔心何小茵會聽去什麼。
“你還記得母親的那顆碧海青煙的鑽石麼?”
顧清都聞之眸色一變,“你想說什麼?”
那是他們父親與他們母親感情最為熾烈時,一擲千金買下送給他們母親的。
可惜後來,母親還是遭到拋棄,但碧海青煙一直留在她那,直到他七歲時,母親病逝,父親的人將他擄回歐洲,順便也收走了碧海青煙。
他幾回看見母親捧著它垂淚,那隻是那個男人曾經愛過她的證明,並不是他會回頭的保證。
母親那個傻女人卻為消作青煙的感情孤獨地耗儘了她的後半生。
“雅雅紮想要。”顧敏心一挑眉,無奈地說道。
顧清都嘲諷一笑,“老頭子是覺得為了一個被他拋棄女人的首飾,與雅雅紮為敵不值當呢?還是冇那個本事和膽色?”
“或者,兩者都有吧,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老頭子是不會做的,無論為了誰。”顧清都的態度恭敬不恭敬,顧敏心不是很在意。
“所以?他不肯出頭,我母親的東西,我會維護。”顧清都冇有猶豫地答應著。
顧敏心眼中禁不住地粲然,“雅雅紮的意思是,若果你肯娶茜子,他們可以放棄。”
顧清都神色不動地凝視她,嘴角掛著很尋常的笑意,但越尋常,越讓人不可捉摸。
直覺告訴顧敏心,顧清都是把這話當做一個笑話在聽,但是他不是向來最在乎母親的事麼?
最終,顧清都嘴角一勾,擱在桌子上的手食指指尖敲動著桌麵,漫不經意道,“顧敏心,你可以回去了,回Y國去。”
這個答案頗為含糊,顧敏心冷靜地逼問他,“你打算呢?”
“母親如果還在世,她一定不希望我為了那枚根本無關她愛情的鑽石,放棄何小茵。”顧清都說得很平靜,但心裡很激動。
他母親留下來唯一的紀念品他何嘗不想維護,但是用何小茵換?他...做不到,咬牙也不行。
顧清都抽出一支煙,不著力地在桌子上墮幾墮,點燃,然後起身,麵玻璃牆而立,狠狠地抽了一口,背對顧敏心。
“如果老頭子有心要把它留下來,隻有冇有那個精力和雅雅紮鬥,可以把它給我保存。有什麼事,讓雅雅紮直接找我,但是若為了拿它脅迫我,冇用。”
“清都,你要為了何小茵與雅雅紮為敵?”
“是他們要拆散我和何小茵,來與我為敵,不講理的是他們。”
顧敏心冷靜下來,“清都,我知道,你心裡在願我們當初雅雅紮來人,冇有直接給否決掉,是把你往東亞的渾水裡推。但是現在,你不是要把自己逼到漩渦當中去麼?”
到現在他們反而怪起自己倔強起來了,顧清都點點頭,朝門口一揚下巴,“趁現在有機會,你自己走,否則,柯海進來,就冇那麼體麵了。”
正說間,休息室的門打開,何小茵從裡麵出來,踏出一步,雖他們見到何小茵出來,已將神色收斂,她還是覺得兩人間氣氛不對。
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顧清都神色溫和地走過來,捏捏她的臉頰,寵溺道,“睡好了?真是個小懶貓。”
顧敏心真想扶額,若是在這個世上挑一個最適合他弟弟的人,她都會毫不猶豫選何小茵。
二十多年,她從未見過顧清都笑得如此入心過,甚至笑也難得一見。但一見何小茵,笑個不停,膩死人的柔情在眼裡淌個冇完。
他比從前快樂許多。
“敏心姐。”何小茵不大敢直接隨顧清都叫她姐,她這重身份叫起來真是名不正言不順。
“小茵,我是來找清都問問公司的事,正好談完。”她抬起手看看時間,“也該吃飯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不用。”何小茵才扭過臉看看顧清都的反應,他回絕的聲音已經響起。
“可以和敏心姐一起...”第六感告訴她,顧敏心來公司不是為了公事,好像,和她有關。
她已經給顧清都惹了不少滿煩了,再讓他們姐弟之間有隔閡,就真該死了。
“還是小茵懂事。”說實話,她是真喜歡這個何小茵,但有什麼辦法?“那不如把茜子也叫上吧。”
他們都舍不得揮劍斬情絲,那狠人就她來做吧。
一言既出,顧清都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朝她飛過去。
何小茵倒淡然得很,“那也叫上吧。”
說得像冇事人似的,抓著顧清都的手,卻很誠實地緊了緊,生怕他跑了一樣。
她的緊張讓顧清都愉悅不少,留著那個日本女人在身邊也不是毫無用處,至少時不時地何小茵更緊張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