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何小茵,我們結婚吧
湊過唇輕輕印上她的,“獎勵一個。”
何小茵微微一笑,格外燦爛,不躲不嗔,低眸抬手翻動著工具書。
“怎麼想看它?看得懂麼?”
何小茵搖搖頭,自顧自地翻,隨意停手,指著某頁的某處,“這裡你看過麼?”
“看過。”顧清都如實答,不是隨口一說,他的記憶能力很強,過目不忘。
又翻一處,“這裡呢?”
“也看過。”
再翻一處,“這裡。”
“嗯,看過。”顧清都很有耐心,反反複複,有問就有答,如同陪她玩一個趣味十足的遊戲一般。
“你都看過。”何小茵手指在書頁上婆娑來去,眸光落在上麵,嘴角微彎,喃喃地說,“我看不懂,但是一想這裡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每一個圖表你都看過,都被你深深記在腦子裡,便覺它們意義不同,就算白白地盯著也可有趣了。”
何小茵冇想過撩撥他,純粹是當著愛人的麵,情難自已地任肺腑之言,從心中汩汩流出而已,但在顧清都來看就不同了。
“...何小茵。”顧清都捧著眼前這巴掌大的小臉,攫住下巴狠狠地就吻上去,一番吸吮,“這個世上我記得最深的是你,意義最不同的是你,信我。”
用力咬一口她的唇,“何小茵,說,說你信我。”
“嗯,信你。”何小茵的手不自覺得地勾上他的脖子,她自然信他,可是這麼好的他,自己憑什麼霸占呢?
顧清都的勁臂移到她腰間,用力帶起,想抱小孩一樣把她抱起,唇間狠狠一番蹂躪,“何小茵,你說的情話真好聽,我喜歡。”
唇齒間的糾纏和彼此氣息的噴薄,完全散不了體內噴湧的熱流與躁動,顧清都轉而咬她,咬她的下頜骨,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
是真咬,疼得何小茵噝噝的,這個人是要吃了她麼。
昨晚真的已經折騰慘了她,顧清都今晚再不敢了,難耐地把臉埋在她肩窩,悶悶地說,“何小茵,我想喝素菜湯,你去給我煮點吧。”
他必須去衝個涼,不然感覺自己會死。
“...啥。”何小茵以為自己聽錯了。
“晚上酒喝多了,胃難受,想喝點熱湯。”抬起頭,因為隱忍而變得迷離的眼,還透出一點兒可憐兮兮的模樣。
隻不過那股可憐兮兮被何小茵自然而然地認為是來自胃痛的折磨,而不是其他。
慌慌張張地道,“那快放我下來。”
這個人,胃難受還抱著自己。
“嗯。”喉嚨裡應著,嘴巴還踅摸到她脖子間深深地吻一口,才罷手。
何小茵去了廚房,某人去了臥室,在浴室裡把冷水巴拉拉放開,靜然不動地任它衝刷。
一下樓何小茵就栽進廚房,洗菜燒水做湯,怕他胃難受地受不住,動作非常麻溜利索。做好了又趕忙地端上去,結果,臥室床上冇人,浴室裡倒水嘩啦啦地響。
被摧捏著的心不禁放鬆下來,能洗澡說明胃痛應該還好吧。
放下湯,去衣帽間把顧清都明天要穿的衣服疊放在衣櫃最外沿,出來拉起窗簾,把床鋪好。
裡麵的水聲還未停,又轉下樓去給他泡了杯茶端上來。
回來癡癡地坐下,一想想之前那一係列小動作,嘴角彎起一抹苦笑。
真像個小妻子,不知道將來誰會真是顧清都的小妻子。
“在想什麼?”
沉迷於思忖,冇聽到他出來的聲音。
一聞言,何小茵慌慌張張的,還冇來得及回答,顧清都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臉湊近,黑眸定定,相較何小茵的閃爍躲避,穿透力十足,“怎麼了?眼睛紅紅的。”
“冇什麼,油煙熏的。”何小茵撥開他的手,拉起就要走。“快來喝湯,你不喜歡喝冷的。”
油煙熏的,鬼才信,顧清都也冇有說什麼,任憑她拉著,隻是用大力反手握住她的。
何小茵摁他坐在沙發上,“放開手啊?”
“不放。”
“我要給你盛湯。”何小茵很無力了。
顧清都滿意地勾唇,倏地放手。
何小茵順勢在茶幾和沙發之間蹲下,一手托碗,一手執勺,按照他的習慣湯湯水水的舀。湯水的玲瓏聲,瓷器與瓷器的撞擊聲,蕩破了岑寂,格外的和諧悅耳。
“何小茵,我們結婚吧。”
轟——
咣當~
瓷勺脫手,碗也潑了,湯灑了一片,流得茶幾濕濕嗒嗒。
何小茵著了忙似的,顫顫地抽出紙,埋頭擦著茶幾桌麵,慌慌地把濕紙直接撂湯裡了,“對不起,我再給你燒一碗。”
逃也似的一齊端出去。
躲進廚房,重重地墮在琉璃台上。
雙手撐著台沿,那句話不斷地在腦子裡冒出。
“何小茵,我們結婚吧。”
“何小茵,我們結婚吧。”
顧清都說要跟她結婚,心裡不應該幸福得冒泡才對麼?
可事實上卻是心酸得委屈,自顧清都回來就忍起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大滴大滴地落下來。
小小的身子因為抽泣,不住地抖。
肩膀一熱,被兩隻大掌摁住,轉帶過來,“何小茵,你不想跟我結婚麼?”
“不...嗚嗚嗚。”他一來,何小茵隱忍的哭泣不禁放出聲來,咬著嘴唇,閉著眼搖頭,小臉上清淚橫流。
“不想麼?”顧清都側首低看她,“我不信,你一定想,是不是嫌我這求婚太不正式了?嗯?”
何小茵伏在他胸前,小手都直接咬進嘴裡了,眼淚流得更凶,身子也顫抖得更凶,泣不成聲,心裡的那個“不”怎麼也說不出來。
“其實,在生日宴那天我就很想跟你求婚。”顧清都一手撫著她的背,一頭說,“但是又怕你拒絕我,又怕你覺得在生日宴上求婚,搭了生日宴的車,冇誠意,應該特地策劃一出才好。”
“冇想到,竟在這時頭腦一熱脫口而出了,不僅被拒絕了,怕你是更嫌不像個樣子了,對不對?”
何小茵一個勁地搖頭,抽搭著,“不...不是。”
顧清都把她抱到琉璃台上坐起,雙手拂開她淩亂在額前的碎發,“乖,雖然這個求婚太簡單,但是說出口即是真心,是真想娶你,真想跟你結婚,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永遠不離不棄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