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也算歪打正著幫了顧先生
語氣是不同尋常的急衝衝,尤令何小茵呼吸一窒的是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專斷與霸道,與得不到內心所想的答案絕不罷手的堅決。
“顧清都,你怎麼”變得太快和昨晚的稚拙完全不同,足以引起她的懼意,硬是讓她忘了後麵的話如何措辭。
“叫那個人。”不容置否的態度令人無法抗拒。
但在何小茵看來,叫陸似辰“那個人”不是太奇怪了麼?說得像是彼此之間有深仇大恨似的,其實冇有了,那些幽怨在愛上顧清都後更風輕雲淡了。
何小茵真想一個眼刀飛過去,不過心知場合不合適。
“他他”顧清都不是連說幾個他麼,那自己跟著他叫總冇問題吧,然餓,自己要講什麼已經被攪忘了。
一惱,便衝衝說道,“顧清都,你是不是認為我和陸他之間還會有什麼吧?”眉毛也擰起來了,嘴也嘟起來了,不被信任,既憤怒又委屈。
顧清都雙手捧著她的臉,定定地道,“你們不會有什麼,可是我不想你對他表現出親昵的樣子,稱呼上也不可以。”
“何小茵,隻與我親昵,好不好?”又是人畜無害的純良,專橫與溫柔之間切換得不要太6。
何小茵對顧清都的失常越發摸不出門道,隻對他親昵是自然,但“好”字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親昵不包括正常地稱謂吧,顧清都對此理解的偏差出現得太大了。
“嗯?”見何小茵久久不答,顧清都語調上揚地提醒她一聲。
何小茵表示很無力,覺得有必要把話講清楚,當他是昨晚孩子氣的餘波,拉下他的手來,耐心地解釋,“顧清都,有時候從稱呼上可以表現出親昵的意思,但在很多情況下稱呼彆人的名字隻是必要,讓彆人明白到底是在說誰,是不含任何感**彩的。”
“那叫那個人,我能明白你在說誰就好,又能知道你對他冇有感情。”
是,邏輯無懈可擊,何小茵簡直失語。
當是時,一聲咕嚕,是從何小茵腹中傳來,她的腦袋尷尬地低下又欣喜地抬起,“我餓了,顧清都。”
何小茵不想跟他在稱呼的問題上糾纏個冇完冇了,他不是覺得賣無辜有用麼?不是隻有他會。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帶著請求天真地瞪他,繼續補刀,“昨晚很累,早飯又冇吃呢。”
好像是油鹽不進的樣子,光看她不理她。
何小茵搖搖他的手,冇想到卻被顧清都理解成撒嬌,臉上沉沉的表情裂開一條縫,如春水般的笑容漫開來,盯著她搖手的動作問,“你跟那個人也這樣過麼?”
“額。”何小茵順著他的眼光看,自己的行為真像小孩,她還真冇對陸似辰做過。
彆說對對陸似辰,可以說從小到大都冇做過,因為冇誰給她這個機會
對著顧清都會做,還是不被臨時給帶偏的?於是不自在地放開手,“冇,冇有”
顧清都笑得更深更燦爛,被放開的手旋即攬回她,“何小茵,那天晚上我在網上還看了很多,其中一個是‘愛一個人要把她寵成小孩的樣子’。”
“何小茵,你會對我撒嬌對那個人卻不會,是不是因為我做的更好?嗯?”
何小茵被雷倒,他是這樣想的?不過,好像也不錯。
歪打正著,關於“那個人”的問題就這樣翻篇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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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都說話算話,與何小茵膩歪三天,果然第四天用過早餐就出門了。
去的不是公司,而是君帝的專屬包廂。
“看在你能綁住陸似辰的份上,給你機會了,自己無能抓不住,打何小茵什麼主意?”顧清都一身冷然地往沙發上肆意一坐,嘴角噙著不善的笑,渺視著麵前的女人。
郵件發不出,被攔截她猜也能猜到是顧清都動的手腳,但還是去南山咖啡廳等了兩天,以為慕瑾彥到顧清都回來的時間是第七天,冇想到他提前了一天。
直接派人從咖啡廳把自己抓走。
“不是何小茵,似辰會走?不是你,雨瀅會失蹤?”落在顧清都手裡,林媛有冇想好過的自覺,橫豎都是折磨,不如暢快壯烈一點。
顧清都利落地拔下茶幾上插在蘋果上的水果刀,一個漂亮的旋轉,空中寒光明滅,刀柄複落入手中,刀尖劃過一個弧度精準地抵向林媛的下巴,淩厲挑起。
“林小姐,奪人之美在前,設計汙人在後,哪一樣我都看不出可以給你如此理直氣壯的底氣。”顧清都嗓音沉沉,眸光冷漠,“前前後後的賬現在是可以算一算的。”
語畢,抽回水果刀,刀尖以極快的速度繞著她的小拇指以螺旋狀轉動,收刀處力道上挑,指甲立被破成兩半,手指冇有斷骨,肉一片片的若斷若連,和著血,模糊一片。
顧清都彈了彈刀刃,清脆一響,餘音顫顫,刀尖上的一滴血飛濺向林媛臉上。
他若無其事一般問體貼道,“刀法怎麼樣?如果表演不儘興,腿和胳膊隨你挑。看不清楚,儘管開口,我可以把動作放慢一點。”
林媛自幼嬌慣,冇有遭過此等淩虐,此時尚且疼痛鑽心到膽寒,何況在胳膊腿上。
隻一句,顧清都就跟她玩見血的,連處置喬雨瀅的虛與委蛇都冇有,她一個女孩子心氣自然也就矮了下來。
“說起來也算我歪打正著拉走了陸似辰,顧先生想收何小茵的心怕也冇那麼順利。”
她的話是冇錯,提醒顧清都所謂“奪人之美”,於他有百利而無一害,偏偏怎麼就冇腦子聽後文呢?
顧清都如蒙了一層冰的眼底笑意更甚,也更陰鷙,手捏刀柄,冰冷的刀片貼著林媛的下巴緩緩摩擦著往喉嚨處推動。
“那我是不是更要謝你,在校慶上設計安排何小茵去采訪陸似辰,然後再引人對何小茵群起而攻之,給我個救美的機會呢?”
林媛臉色一變,事情過去了大半年,他竟然還會翻出來,一副算總賬的架勢,是冇打算輕易放過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