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家說做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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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茵低泣求饒。

“說，我教你教得行不行？”嗓音在耳邊低幽性感，火氣噴薄，顧清都才不要這樣放過她。

“嗚嗚~~(>_<)~~，行，好。”何小茵流淚臉，她親他是多溫柔的動情，他怎麼可以這樣粗獷，都吃乾抹淨了，還不放過。

良久，顧清都才饜足地停下。

身下，是輕細綿長的呼吸，人兒已經昏睡過去了，顧清都嘴角勾出一抹滿足的笑。

何小茵直覺迷迷糊糊之間身體懸空而起，接著被一片溫熱包圍，像在夢裡雲端，毫不著力，整個人就飄飄然起來，好舒服啊。

又是恍惚一陣輕柔地擦拭，身體便被柔暖包裹著。

顧清都一路又將她抱回，在一片暗黑中他盤坐在落地窗前，何小茵沉靜地被抱臥他懷裡，眼下是金輝熠熠的遊樂園，遠處是燈火斕斑的城市霓虹。

和她一起看儘滿城燈火的感覺真好。

滿心的光明又柔軟，是從無為處生出來的意義，自從遇到何小茵以後越來越頻繁地湧現。

從英國到海城，從基地到顧氏，他的人生像是急流下漸漸豐盈卻怎麼也滿不了的水杯。

直到何小茵出現，曾經填不了地方，被裝的滿滿當當。

“再醜也是你呀。”

“顧清都，我給你過生日。”

怎麼這些暖心的話，想起來讓自己的心被揪扯著一般痛、酸。

而嘴角又不禁咧出笑意，隨口輕哼起不知名的調兒，身軀居然也抱著她慢慢晃動起來。

何小茵做了個夢，夢見顧清都帶她去一個泓澈如鏡，滑如琉璃的小湖上蕩舟，四周楊柳依依低拂，風吹起湖麵無限漣漪，蕩得他們的小船悠悠，她也迎著風笑起來。

忽而，狂風大作，浪潮連天，風雨全向他們的小舟擊打過來，平和風物頓時猙獰，她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大叫，“顧清都。”

“顧清都，顧清都。”何小茵緊閉眼，眉心擰成川字，**輕蹬，雙手緊緊抓著顧清都的手腕不放。

“何小茵？何小茵？”顧清都焦急地喚醒她。

知道她是做惡夢，在自己懷裡居然還讓她做惡夢，何小茵，我該怎麼保護你。

一到熟悉的嗓音破空而來，鎮定而親切。

何小茵腦袋一震，睜開眼，玻璃窗外暗藍的光線射入，晦暗中熟悉的輪廓映入眼中。

“做惡夢了？”嗓音恢複鎮定溫柔，掃儘醒來的恍惚。

“顧清都。”何小茵微嚅一聲。

顧清都抽出手，拍拍她的肩膀，伸手打開遙控，房間敞然亮起。

何小茵眯著眼，用手遮在目前，以適應滿室的明亮。顧清都也托著她坐起，避免她受到屋頂燈光的直刺。

“做什麼夢了？”聲音低沉，眼神卻溫柔。

“惡夢。”何小茵想著那突如其來的浪就覺著凶險，不過機靈地轉轉眼，倒笑起來，“人家說做夢與現實是反的。”

“哦？”

“嗯。”何小茵用力點點頭，視線偏移打量起四周，玻璃牆外黑黢黢的，房間內除了一地的地毯，一目了然的空曠清肅。

再瞥到身後，咦，一個高高的小木榻，上麵是她做的蛋糕。

她才猛想起，“顧清都現在幾點了。”

睡糊塗了都。

“11點。”

“幸好冇過，你還冇有吃生日蛋糕呢？快過來。”

幸好送過來了，何小茵站起來，拉著顧清都起身，按著他跪坐在木榻一方。

嗯？怎麼隻有骨瓷盤、銀刀、銀勺，脫口而出，“蠟燭呢？”

“蠟燭？”顧清都納悶，屋裡明亮亮的，要蠟燭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