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紫薇樹是怕癢癢的
一個女人而已,誰也阻止不了他顧清都的腳步,想讓他放手?先讓他占儘便宜再說。
顧清都抓起何小茵就往休息室拖。
“你又要乾什麼。”何小茵冇有心情,冇有心情。
“你。”顧清都頭也不回。
“可不可以不要。”何小茵幾乎要哭出來。
“我要做的事冇有更改的可能。”
又是在一片暗色中將何小茵不由分說地狠狠折磨了兩小時才放過她。
出門前顧清都將何小茵拉回沙發,坐在他腿上,端起蛋糕,舀下一小勺,送到何小茵嘴邊。
何小茵不動,他也不動。
最後還是何小茵投降,張開嘴,吃下了蛋糕。
她實在是餓了,而且比起顧清都一直舉著的胳膊,更堅定的是他的幽暗無底的眼神,對視上了,就讓人無法逃避。
“我要去辦件要緊事,不在這段時間,你要老實點,不要出什麼幺蛾子。”顧清都一邊喂他蛋糕,一邊漫不經心地交待。
“你記著,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都會趕回來。可如果因此壞了我的事,要收拾就不隻是你,還有”顧清都說得似有似無,何小茵聽得無比清晰,“陸似辰。”
顧清都說前半句的時候,何小茵心中竟有一瞬間的動容,眼神甚至不覺有了些微變化,聽完後半句才知道那隻是**裸的威脅。
還有陸似辰,杜仲康的馬場不要
何小茵渾身發顫發冷,甜軟的蛋糕,吃著如鯁在喉,啞啞地不能分明地答應他“好。”
這麼緊張,似乎她還真是心在曹營身在漢。
她雖答應下來,顧清都卻越來越生氣。
明擺著,她依順著自己,是因為害怕自己的脅迫,是為了保全彆人。
活了這麼多年,顧清都第一次厭惡彆人害怕自己的感覺,第一次知道原來力量的脅迫下順從可以讓人生出挫敗感。
顧清都走了,這次隻帶走了柯海,留下了聖威。
因此,看著飛機衝向雲霄,聖威似乎比何小茵更哀怨。
顧清都一走,他的警告揮之不去,何小茵到底還是輕鬆了很多,原本以為她的人生隻剩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隻要不惹怒他,還能保全陸似辰,真好。
這樣一想,她心境明亮許多了。
回去才發現,改變的不隻是她的心情,還有莊園。
莊園裡一天之內種起了好多紫薇花,高低參差,錯落有致,株株枝條灑然,嫣紅垂垂。在黃昏的暗色裡,似乎葉子更綠了,花更紅了,看上去卻有些淒然。
最高最盛的紫薇樹下係了一個秋千,空蕩蕩的。
旁邊是白色的雕花桌倚,也是空蕩蕩的。
這個世界真熟悉,是陸似辰給她的,將來他們的屋子會有個庭院,種上好些紫薇,紫薇樹下係個秋千,等有了寶寶就係兩個。
蕩起來他們笑,花也笑。
陸似辰說紫薇樹是怕癢癢的。
物是人非。
何小茵心裡苦笑,這個顧清都原來折磨起人來是這麼不遺餘力,人不在眼前也不忘灑下些釘子膈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