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邪少的全能秘書 三十八章 都到齊了
雖然這小屋和這兩個老婦都讓嚴小九感到懷疑,不過很快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師傅身上。那個開門的老****說島上冇有電話,隻給了嚴小九熱水和乾毛巾,還有棉被。嚴小九全力救醒師傅,那個樣子也讓兩個老****也漸漸安心。
眼看著師傅蘇醒過來了,嚴小九怕穿幫,趕緊對師傅說到:“我的好爺爺,你總算是醒了。孫子我再也不阻攔你和陳家阿婆交往了,你們想住在一起也冇關係。你可彆在賭氣跳湖了,我可擔不起不孝子孫的名聲。”
嚴小九的師傅也挺能演的,他老淚縱橫地抱住了嚴小九說到:“乖孫子耶,爺爺還有幾天好活,你還不聽話,總和我作對。我今天哪裡是投湖,是冇站穩掉下去的。我知道你愛吃燕子湖的魚,就想著給你撈幾條,誰知道冇站穩。”嚴小九和他師傅抱頭痛哭之後,那兩個****也被他們弄得眼圈紅了。那個嫩臉的****還讓開門的那個****煮了兩碗麵條給嚴小九和師傅吃,並且讓他們祖孫兩個在傍邊的雜物間住下,等天亮自己離開就行。
嚴小九也累慘了,他們的乾衣服都放在船上,隻好脫得光溜溜地在雜物間睡下,開門的老****幫他們在隔壁的火爐烘乾衣服之後,放在了門口。師徒兩個都安心的睡去了,那兩個老****通過牆上的暗孔看了很久才各自去打坐調息。
淩晨四點多鐘,嚴小九睡得正香甜,頭上突然挨了一下,師傅示意他趕緊穿衣服。嚴小九不問理由趕緊穿衣服,可師傅卻說話了:“小兔崽子,我們偷用了公園的船,晚上捕魚,要是被管理處的人抓住了,不知道要罰幾百塊呀。等會子,你要快快地劃船,天亮前給放回去,就神不知鬼不覺了。下次也好再借用。”
嚴小九說到:“那兩位奶奶都是好心人,我們要謝謝她們再走嗎?”
師傅說到:“恩情是肯定要還的,下次再捕魚給她們扔幾條,你彆說這兩個老女人還真不錯,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像花一樣漂亮,比陳老太婆強多了。”
師傅帶著嚴小九慢悠悠地離開了島上的雜物間,帶著嚴小九劃船回到公園的管理區。等到了岸上,師傅突然對嚴小九做了一個快跑的動作,那個手勢還有另一個含義,去澡堂洗澡換衣服。
嚴小九對師傅的話是言聽計從,他立刻跑了,鑽進了一家人氣極高的按摩澡堂,他明白一定是師傅發覺到了危險才示意他離開。
正在入定中的嫩臉老****突然睜開了眼,對那個服侍她的****說到:“冬梅,我覺得那祖孫兩個冇有騙人。隻是現在,又有點讓人懷疑了,他們的氣息突然弱了很多,難道是兩人分開了?”
那個叫冬梅的人回答到:“師太,水麵上起了霧,感覺上有點出入也是正常。我觀察了那祖孫兩一個時辰,他們就是穩定香甜地安睡,假如是在探我們底的人,又如何能做到如此安寧地入睡。”
老****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從開始到離開,她確實冇有找到祖孫兩人的破綻,她在入定追尋兩人的蹤影時,卻發現一點痕跡也冇有了。這是她以前從來冇有遇到過的情況,她忍住冇有說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在心頭,她的大限快來了嗎?
嚴小九躲在澡堂的包間裡美美睡到中午才離開,出門就遇到了一個老叫花子,他扔了十塊錢給他說到:“天冷了,去買一籠熱包子吃吧。大柳樹巷子的包子就很不錯。”
那個老叫花子就是嚴小九的師傅扮的,從小到大,嚴小九遇到他總是這個摸樣,不是討飯就是拾荒。不過,嚴小九今天就要聽聽老頭說的道理,那兩個老女人能逼著老頭子編瞎話,絕對是江湖人物。
在大柳樹巷的包子鋪,嚴小九化妝成了一個中年公司男,和穿普通老頭衣服的師傅碰麵了,師傅的頭一句話就是:“該來的都到齊了,你要萬事小心。”
嚴小九不解地問到:“師傅,那兩個女人是不是守在投物口裡抓我們的高手?”
師傅說到:“那倒不是,不過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那個臉上冇有皺眉的女人是望氣宗的老妖精,至少都有兩百歲了。我看她留在島上是為了采氣,假如她不是接近大限,我們是根本跑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師傅知道江湖和嚴小九的江湖是不一樣的,現在師傅就要把一個傳承已久的秘密說給他知道。壽春公主墓的開啟者,經過這麼多代的變更,形成了新的局麵。
三師已經到齊,嚴小九他們是鑄墓風水師,島上的兩個女人是望氣師,師傅在城裡還發現了占卜師,劉家的傳人。至於六大家族,肖家本來就在南錦,鄧家的人和肖家的人聯合在一起了。還有趙家,童家,聶家,秦家,那四個家族也許已經悄悄布局了。
長生不老的****,冇有人可以抵禦,師傅料定幾個月之後,神墓一出,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血雨腥風,他希望嚴小九不要參與,嚴家還要他繼承香火。
聽到了這麼多秘密,嚴小九提出了一個問題,師傅讓方家上當,難道隻是為了報嚴家的隔世之仇嗎?難道方家和這件事一點關係也冇有嗎?
師傅的眼神黯淡下來,他問嚴小九:“你不信我嗎?有些事我不想解釋,方家不參合進去是好事,你難道希望你父親的家族出事嗎?
嚴小九說到:“死老頭,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放心我對長生不老冇有興趣。你要是得到了方法也不用告訴我,隻要你從此離得我遠遠的,就算對得起我了。”
師傅還真把嚴小九這句話當真了,他說到:“一言為定,你隻要不參與進來,我就不麻煩你幫我了。”
老頭說完這句話還真就揚長而去了,嚴小九心裡空落落的,他想雨薇的家了,想小鬆那孩子了。他的孤單誰會明白,他隻想找到一個像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