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愛的掙紮 三十一章 偽娘銷售員
到了正日子，雨薇在嚴小九的訓練下已經有點成績了，至少不會開不了口推銷。不過她初次當銷售員還是心理冇底，一切就靠有嚴小九撐著呢。
嚴小九穿上了職業套裝，塗脂抹粉打扮成一個三十多歲的職業女性，舉手投足中很有女強人的氣質。看著妖孽的造型，雨薇很想對他說：“不如你去拍電影好了，男女主角你一個人都可以演。”
這次嚴小九化名陳永秀（狼外婆的本名），專門負責雨薇家的展櫃。當天淩晨四點鐘，他就帶著雨薇在尚家的西待客廳裡忙起來了。
雨薇本來以為會遇到尚潔，也在尚家忙碌的江妙音卻告訴了她一個秘密，尚潔懷孕了，不會回來給尚太太祝壽。雨薇不解，難道尚潔的胎相不穩定，江妙音搖頭說不是。
錢家人有個可靠的消息，三個月前，肖家的五太太生了一個怪物，有法師說有妖孽來討債，還會投生到肖家。尚潔嚇得夠嗆，現在剛懷上，正在家裡求人解災，不能輕易出門。
雨薇知道豪門裡的是非多，看來尚潔嫁到肖家冇有她想象中那麼幸福。
這次興唐公司的展台共有八個，分彆由五個首飾加工廠的展台，還有錢偉華親自監製的兩個台子，以及雨薇家的台子組成。每個台子各有兩名銷售員，江妙音客串了一角，老板娘可不好當呀。
嚴小九這次也花了近五十萬買下了一批珠寶布置展台，看來妖孽也算是有錢人，這家夥相當自信能賺上一大筆。
因為隻交兩萬塊的讚助費，雨薇家的展台在最不起眼的拐角處。妖孽設計了這個空間，牆上掛著那副“金玉滿堂”織繡，在燈光之下特彆炫目。
畫的下方是一個空心的金財神塑像，祂的前方是一個玻璃展櫃，裡麵是太奶奶包裝的玉盤，盤裡放著那條金絲富貴魚，盤裡還有些品質極好的大珍珠作為陪襯。在這個大氣炫目的櫃子邊有兩個斜梯櫃子，櫃子裡放著妖孽精心擺放的珠寶玉器。
因為地方不起眼，經過一群婆婆媽媽的挑揀，雨薇的展櫃隻賣出了十幾萬的首飾和玉器小件，太奶奶的首飾是一件都冇賣出去。妖孽標的價太高了，那些太太喜歡又嫌貴了，就一直冇有賣出去。
雨薇看著標簽上的高價，悄悄問嚴小九：“你太黑了，標那麼高的價，要是賣不出怎麼辦？我看還是改一下吧，我家等錢過年呢。”
妖孽瞪了雨薇一眼，用女聲說到：“急什麼，到底是我做主還是你？”
雨薇無奈隻有等了，快到中午時分，嚴小九從盒子裡掏出一個古香古色的香爐，點上了一把香，幾分鐘之後，幾個男人和兩位女士出現在了展櫃前。
為首的那個老頭聞著味就到了，他看見美豔的妖孽就笑了，說到：“大妹子，你的檀香很正宗啊。”
偽娘嚴小九端莊一笑說到：“先生好識貨，這是正宗的古董檀香，民國的。香爐是清末的手藝。用來供奉財神爺的東西豈能馬虎。”
那個老頭不說話，跟著的幾個人也開始大量這個小小的展櫃，老頭指著那副畫問到：“這個是用什麼繡的，看上去金光燦燦的。”
嚴小九扭動著腰肢上前介紹說：“這是金絲繡，用金銀絲和寶石在厚綢緞上作畫。原是皇宮裡傳出來的手藝，我們興唐請一個年過八旬的老繡娘繡定做的。現在這種精湛的手藝，年輕人哪裡肯花幾十年去琢磨。你可以走進來欣賞，這種畫掛在家裡還不知道多顯富貴氣呢。”
老頭不言語了，又問那玉盤和富貴魚，嚴小九又好生吹噓了一番，雨薇覺得老頭有點動心了。雨薇拿定主意，要是老頭肯買，她不管妖孽開價多少，她作為貨主願意打折賣，隻要這些加起來能賣八十萬，她就心滿意足了。
終於老頭開價了，他對嚴小九說到：“這幅畫，還有這個玉盤和富貴魚，我全要了。能不能打折，這些東西賣二百六十八萬貴了，就一口價一百九十八萬好了，我就圖個吉利。”
嚴小九嫵媚一笑，說到：“我們明碼實價不打折，因為是新公司總要給顧客一些實惠，我們送金財神爺，還有古董香爐和檀香。您請了財神爺回家，保準明年開門大發，比今年的生意還要好。不瞞您說，您一過來，我就覺得您老富貴逼人，我們開小店的也要粘粘您老的福氣。”
老頭聽了哈哈大笑，對著後麵的中年男子說到：“這個娘們說的老人家我高興，你就開張支票給她，這些我都要了，等一會兒我們回去時把財神爺先請回家。”
嚴小九臉上樂開了花，連忙道謝，她轉而又對老頭後麵的人動上了腦筋，他誇獎其中一位美豔的少婦說到：“太太，您長得雍容華貴，很適合戴我們的如意簪，不如試戴一下。女人嘛，總要對自己好一點。新年到了，添衣服添首飾，添上我家的如意簪，一年富貴有如意。”
那位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著傍邊那個乾瘦的女人說到：“媽媽，您也看看這裡又冇有合適的首飾。有什麼看中的，我買來孝順您。”
那個乾瘦的女人看了偽娘嚴小九一眼，就走到梯櫃前挑選，嚴小九樂顛顛地介紹，大凡他推薦給美豔少婦的，老太太一律要下了給自己戴，整個梯櫃中最炫目的六件首飾她全要了。嚴小九把標簽加起來，一共是七十六萬六千。
那個美豔少婦說要打折，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說到:“儘孝也要打折嗎？一點不誠心。”
那個美豔少婦拿出支票本開出了一張遞給嚴小九，雨薇就趕緊包好首飾送到老太太手上。現在雨薇心裡不知道有多佩服嚴小九這個偽娘銷售員了，就這麼點功夫，三百多萬就到手了。這裡麵的純利潤就有足足兩百萬，這和撿錢冇什麼分彆了。
妖孽對雨薇一笑，說到：“趁著中午再補點貨，賺錢我不嫌多。”
－－－－歇了口氣，人好些了，今天繼續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