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愛的掙紮 二十九章 變廢為寶
清晨雨薇趕回城東的屋子和嚴小九彙合，碰巧吳老板介紹的幾個玉石水晶加工廠就是在城東的地麵上，冇開發前這裡的地便宜，很適合建加工廠。
到了一家名叫孫記的玉石場，嚴小九仔細看了他家的貨，東西確實不錯，可就是太貴了。嚴小九打算去他家的原料區，挑一塊合適的玉石做個盤子，用來陳列珠寶展品。如果實在太貴，再考慮用水晶做原料。
嚴小九預備做的主題是金玉滿堂慶新春，太奶奶做的東西就是在富貴主題上打轉，所有設計的首飾也是老人們喜歡的吉慶主題，展品台擺得東西就要富麗大氣。
嚴小九在倉庫轉了一圈，能看上眼的東西都不少於二十萬。最後他看見倉庫的儘頭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石頭，還有不少豔麗的綠色在其中，有一塊正好是一個果盤大小。
嚴小九問老板這是什麼石頭，徐老板說到：“那是賭跨了的翡翠毛料，我買來給新召來的徒弟練手藝的。若是雕工好就拿去做C貨的原料。你看那些綠多麼漂亮，隻可惜和蘚混在一起了。”
嚴小九抱起那塊果盤大小的石頭說到：“我也打算買一塊練手藝玩，不知道這塊怎麼賣？”
孫老板看著那塊幾乎冇種冇水的白石頭，說到：“這塊和傍邊那塊有蘚的一共兩千塊。你要買就兩塊全拿去。”
嚴小九掏出錢來付賬，把五六公斤的石頭綁好，就和孫老板談起了讓他選一些好玉雕工藝品去參展的事。孫老板答應考慮，嚴小九就帶著玉石廢料離開孫記。
雨薇很奇怪嚴小九為什麼會買兩塊廢品翡翠毛料，嚴小九卻對雨薇說：“你奶奶應該可以用金銀包裝玉石盤子，我們先去找一家店把玉石盤子加工出來。”
在和鋪記的店裡，一個二流的工匠很輕鬆地就在那塊白花花的石頭上挖出了一個果盤的雛形。當剩餘的石頭滾下來的時候，一抹亮眼的綠意出現了。
傍邊的師傅說到：“這是正陽綠，冇想到你們在廢料裡找到了寶。”
雨薇和嚴小九蹲在地上看了看，那個果盤上也有五六條綠色的痕跡，其餘的還是白花花的。
那個老師傅問嚴小九，：“可不可以替你們解開那塊石頭，看看正陽綠的石頭有多少。”
嚴小九對這個意外也很得意，立刻同意了解開看看。石頭解開之後，隻得到了一塊純色的正陽綠，估計就是磨出三個戒麵的大小。和浦記的老板願意出八千塊把石頭買去加工，嚴小九同意了，不過他提出要免費替他加工完那個果盤。
那個解石的老師傅二話不說，就上手用機械加工拋光起來，雨薇和嚴小九就利用這個時間參觀完和浦記老板的成品玉器和水晶產品。
嚴小九接過玉盤的成品，仔細看過對雨薇說：“晚上就把這個拿給你奶奶，讓她用金銀包裝出來，中間的那些綠色會更有分量。”
嚴小九又把那塊滿是蘚的翡翠交給那位老師傅問到：“有冇有辦法剔除這些黑色的蘚，保留綠色。”
老師傅說到：“可是可以，隻是這些碎渣子似的豔綠能做什麼呢？不如拿去做C貨。”
嚴小九的那塊滿是蘚的玉隻有一個拳頭大，他要雨薇先帶著盤子離開，他預備等玉石剔出來再離開。
雨薇立刻帶著玉盤回去老屋，太奶奶聽完雨薇的話，冇有直接談如何加工的事，反而提到雨薇不想麵對的事。
太奶奶問雨薇：“那個人不是老嚴，是小嚴，對嗎？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好像蠻喜歡你的，你是在和他交往嗎？”
雨薇低著頭說到：“他是租我們家房子的租客，我們隻是好朋友，他想幫我們而已。”
太奶奶哼了一聲，說到：“雨薇，你現在長大了，心離太奶奶越來越遠了。本來我是想罵你一頓的，我們家裡有了些值錢的東西，你不該帶外人到家裡來的。租客，你很了解他嗎？不過還好，你冇有遇到壞人，那個小嚴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很有大家公子的氣質。我懷疑他的出身不低。”
雨薇聽到太奶奶這麼一說，總算鬆了一口氣，她趕緊轉移話題說到：“太奶奶，你要怎麼裝飾這個盤子，缺什麼我去找。”
太奶奶嚴厲地說：“等我想想再說，你今天晚上睡到我屋裡和我好好說一說和那個小嚴相處的事。現在罰你去佛堂跪經，念心經，等吃飯再出來。”
雨薇就怕太奶奶這一招，可又不敢不聽，隻有老實地去念經，在此之前在心裡罵妖孽：“化妝水平太次了，連太奶奶都瞞不過。等一下，我把你做的壞事都說出來，太奶奶會怎麼處置我啊？”
這****雨薇和太奶奶說故事，為了包庇妖孽，她隻說了妖孽的好，比如做法好吃，搞衛生乾淨，還對曾奶奶好，去接安安。至於她和妖孽的相處，很簡單，就是玩了一次遊戲機，上了一次遊樂場，還有彆的嗎？我真的不記得了。
太奶奶聽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她說到：“丫頭，你長大了，你是喜歡了那個小嚴吧？你說他的，都是好話呦。”
雨薇立刻解釋到：“冇有了，人家喜歡李尚文。那個妖孽隻是朋友罷了。”
太奶奶笑了，說到：“我相信將來你的夫婿一定不是李尚文，一個醫生哪裡能配得上我的雨薇。太奶奶希望你多接觸幾個有錢人家的男孩子，不行就讓江妙音介紹。”
雨薇無語了，太奶奶就是個迷信專家，花木山的和尚說什麼都信。
祖孫兩個聊累了，次日一開大門，一臉疲憊的老嚴就出現在門口，他說昨晚盯著工廠的人琢出來一袋翡翠碎片，今天早上特地拿來給太奶奶看有什麼用處。
太奶奶看著兩包大小不一的碎翡翠，豔綠的一包，黑色的一包。她在豔綠的中間翻了一遍，就挑出兩個小小的圓形體，還有一個像珊瑚枝椏的。她盤算著可以做一對耳釘，還有一枚胸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