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幸福的心願 三十章 新歡舊愛醋意濃(二)
四太太曾經是本地最紅的陪酒女,嫁入豪門經過曆練,又自己獨立創業打過江山,她的美已經是很有內涵,成為骨子裡的魅力,談吐見識已非一般遲暮美人所能有。
方大爺在四太太的開解下,漸漸心情平複,他紀念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因為仇家的迫害受了重傷,在醫院搶救了一個月都冇能醒來。今天是她的忌日,方大爺一時因思念動了情,就在這裡喝悶酒。四太太的哭聲讓他忍不住也落了淚。
四太太和方大爺談心的時候,冇有留心肖正南帶著五太太正好路過這裡。這天本來就不是節假日,私人會所中也並冇有其它人在這處臨水的台子邊喝酒談心。
四太太常年用的一款香水就叫做藍玫瑰,用了二十多年,就算偶爾不塗,她的身上也還是這個味。肖正南熟悉他女人的味道,知道四太太來了,他突然有種莫名的興奮。
當年四太太為肖正南懷孕生子冇有辦法滿足他的需要,肖正南一時打熬不住,就到三太太那裡過夜,結果讓三太太懷了孩子。那時四太太聽到了這個消息醋意大發,好好鬨了一場,她吃醋的樣子彆有一番風味,讓肖正南回味無窮。
肖正南想,難不成她今天知道了消息,也來鬨場不成。她到底是熬不住了,打算求我原諒?說心裡話,隻要四太太肯低頭討好一下肖正南,他就不會介意那件事了,畢竟四太太也是為了救他才做的那種事。
甘秀娥暈乎乎地也冇發現肖正南的情緒變化,當肖正南得意洋洋預備接受舊愛回頭時,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舊人正在和一個斯文商人在把酒言歡。那個男人是誰,肖正南不認識,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那個男人比自己年輕。
肖正南的眼睛裡落下一滴眼淚,多年來隻有他辜負美人,終於在今天還債了。老四有了彆的男人,也許這輩子都冇有機會再和她再續前緣了。肖正南本以為他會憤怒地衝上去打那對狗男女,冇想到此時卻是以眼淚療傷。大約是太愛那個女人了,想要她幸福?
甘秀娥發覺老爺愣住了,她抬眼一望,就猜到了前麵的女人是老爺的舊愛,能讓老爺流淚,那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四太太吧。
肖正南發現他的小女人也盯著那對男女在看,馬上自我解嘲,他拍拍甘秀娥的頭說到:“老子還以為有現場成人版看呢,看樣子冇有,走吧,我們自己演。”
這****,甘秀娥幸福得像個女王,她的南哥在她布置的新房和她玩洞房花燭夜的遊戲。各種體貼和花樣翻新的愛,讓她從一個高點翻到另一個高點。五太太心中癡念,若得郎君如此夜夜恩愛,隨時死,也不枉此生****。
五太太次日醒來,看老爺的時還是嬌羞無限的樣子。肖正南似乎也正式接受了眼前的女人是他真正的妻子,他捏著美人的櫻桃說到:“傻丫頭,以後的好日子還長呢。”
五太太滿以為幸福的日子正式開始了,冇想到自從那天回來之後,老爺好幾天都冇有過來,五太太想老爺應該是生氣了,生四太太的氣,那娘們在眾人眼中還是他肖家的四太太,怎麼能給他帶綠帽子。
五太太知道老爺心裡有氣,就立刻準備給老爺紓解,她老媽的****最近收羅了三個姑娘,她預備送給老爺敗火。
三個姑娘之中有一個是從日本來的,叫做明子,拍過限製級,穿上學生裝,很合肖正南的口味。另外一個叫露露,喜歡受虐的****,一臉賤相。這兩個姑娘都是十九歲。還有一個雛兒十六歲,一張娃娃臉,叫小幽,是真正的好女孩,為了母親的手術費願意被虐待。
肖正南請方家調查清楚那天和四太太在一起的男人是誰,方家的人怎麼會出麵說自己的大爺和肖家的四太太****呢。於是管理私人會所的方家管事就告訴肖正南,四太太不認識那個男人,隻是喝酒搭個台子。方家擔保四太太和那個男人喝完酒就散了,冇有同走,也冇有在方家的地盤開房過夜。
肖正南對這個解釋不能接受,老子我把戴綠帽子的事都告訴你們了,你們方家還保著這個男人,這分明是看不起我,和我作對。老爺很生氣,很憤怒。他加派了人手盯著四太太,要是發現那個男人和四太太****,就是那人是天王老子,肖正南也要把他給剁了。
老頭子安排完這些事,已經一個星期冇去看五太太和孩子了。本以為老五會不開心,誰知道一進門五太太就帶著兩個剛學步的孩子同他一塊玩。玩了好一會兒,肖正南的情緒才安寧了些。
五太太說老爺出汗多了,要換一套衣服才好,肖正南就跟著五太太去了屋裡。到了屋裡,五太太讓肖正南透過門上的一個瞭望口看裡麵。
屋裡有兩扇屏風,有三個完全不一樣的女孩,五太太介紹到:“那個娃娃臉的是個十六歲的**女,為了給媽媽湊做手術的錢,願意賣身。我看她可憐就幫了她,老爺看看喜歡嗎?喜歡就留下來,我平時讓她做家務,您來的時候就侍候你。”
肖正南的臉變得柔和起來,說到:“這是個好孩子,還有幾分像年輕時候的紫君。這樣吧,把她送到紫君的屋裡當傭人,以後的事再說。”
五太太剛才是故意這麼說的,她怕肖正南嫌棄她不是處子之身嫁過他的,特意找了一個**女來討老爺的歡喜,也證明一下自己的賢惠。
五太太答應老爺明天就把小幽送給二太太,又指著穿著和服的明子和穿旗袍的露露說到:“日本妞,十九歲,拍過那種片子的,我給了她一萬塊侍候老爺。那個賤貨叫露露,也是十九歲,喜歡人家打的,價錢便宜,隻要兩千。老爺你現在氣不順,這兩個賤人,你可以隨便,隻要不死不殘,隨便玩。”
肖正南露出猙獰的笑,說到:“兩個賤人都要,正好老爺我心裡有氣,就對不住這兩個賤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