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幸福的心願 十二章 知情人(一)
雨薇不想失禮於人,在牛排上桌之前,她冇有加入李尚文和兩個美眉的聊天。雨薇在所有正在吃飯的客人中找到一位吃相文雅的太太,她仔細觀察她拿刀叉的動作,心裡記下她的步驟。
等牛排端上第一份時,李尚文就立刻動手切塊,對著江妙音說到:“音子,為了大家的衣服著想,我還是幫給你切好。說實話,我最服的人就是你,吃了不止一百次牛排,自己動手時還是經常飛,怕是故意搞怪吧。”
江妙音吐了一下舌頭,說到:“是啊,這樣每次都有人替我服務了。”
在李尚文替江妙音切牛排的時候,雨薇和黎寶兒的牛排也到了,黎寶兒看著李尚文切牛排,自己卻不動手,等看到雨薇有板有眼地開切之後,她才開動。
李尚文切好江妙音的一份,似乎想幫雨薇服務,見她已經切了一小半,還切得挺好,就說到:“還不錯嘛,是教會的神父教的?”
雨薇一笑,不置可否,把一小塊肉優雅地放入口中說到:“雖然知道牛排生一點,口感更好,我確實害怕血腥的感覺,還是七成熟最合我的心意。”
李尚文也報以一笑說到:“是啊,吃什麼都是以喜歡為最好。”
雨薇對席間的聊天聽得很仔細,卻不輕易開口,李尚文看她那麼拘謹就開始交代兩個跟班小妹說到:“等我走了,你們兩個學校的風雲人物給我好好照顧雨薇,有人欺負雨薇,你們就幫她出頭。她有事找你們,能幫就幫她一把,和她做個好朋友。”
江妙音故意做出氣鼓鼓的樣子說到:“知道了,不過你每次回來都要請我們吃飯,我們要收保護費的。”
黎寶兒在一旁替李尚文的沙拉拌醬料,一笑而過,雨薇知道黎寶兒不喜歡她,從本心而言,她也不喜歡黎寶兒,交朋友,雨薇更喜歡大咧咧的江妙音,因為她是真性情,容易相處。
這頓飯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李尚文在這裡遇到了一位世伯,他找李尚文有事,李尚文結完帳就很快離開了。雨薇預備搭車回泥崗,就和兩位小姐道彆了,今天的事,太奶奶她們還在等她的交代呢,回去晚了,她們怕是要擔心。
在泥崗,太奶奶眯著眼睛聽完了雨薇的訴說,一臉嚴肅,可其他奶奶都笑得前仰後翻,弄得雨薇也不好意思。終於太奶奶發言了,:“雨薇呀,李尚文還是不錯的,可能這麼下去你們會有點事。隻是奶奶不準你在一棵樹上吊死,若你認識了彆的男孩子,不妨讓我們給你參考一下。”
雨薇疑惑了,太奶奶解釋到:“現在家裡條件好了,我們也買了一台電視看,電視裡說了,二十八歲都不結婚的男人就會拖到三十五歲左右再成家,甚至更晚,還多數會娶年紀比自己小十歲以上的女人。李尚文讀完書回來要二十七歲,那時候和你的事情定不下來,你就彆等了。雨薇你這種出身要想嫁年紀相仿的男孩子就要趁早,下手晚了,就被人家弄進洞房了。太奶奶希望在你二十四歲之前看你有個好歸宿,原配夫妻就是比後續的強。”
李奶奶也接了一句,說到:“我們老家配婚都要問生辰八字的,相差六歲就是大命想衝,好事多磨,成婚也容易不合,不能白頭偕老。雨薇,李尚文不就比你大六歲嗎。”
雨薇有些悶悶不樂地說到:“人家和我又冇什麼,最多以後聽你們的,大不了相親好了。”
太奶奶知道雨薇鬨脾氣了,又開始哄她,拉著她的手給她講故事,直到雨薇笑了。最近家裡的生計好了很多,太奶奶也多了一點微笑的表情,雨薇逼著吃常素的老人多買些豆製品,再吃些奶品,家中一老如有一寶,雨薇有六個寶,所以她堅信自己會獲得幸福的。
雨薇不是基督徒,隻是經常去教會罷了。神父有意接納雨薇,她就說等她賺錢了,有能力為教會做貢獻時再考慮。神父也不為難雨薇,隻是希望她常來。
寒假的一天,她進了教堂,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教堂裡多了很多人,有時雨薇連門口都擠不進去。這次她遇到了江妙音,還有遠遠地看到了李尚文的母親和嫂子。
江妙音對雨薇擠眼睛示意她外頭說話,雨薇就和江妙音去了外麵的咖啡廳,剛一落座,江妙音就遞給雨薇一個小盒子,說到:“打開吧,我覺得你會喜歡。本來想讓我哥哥麥克給你奶奶轉送給你,不想今天遇到了你。”
雨薇很開心地打開人生第一件朋友送的禮物,隻見盒子裡裝著一個鑲滿水鑽和各色彩色水晶的發卡。雨薇很喜歡這個發卡,長這麼大真是冇有擁有過這麼炫目的東西。
雨薇羞澀地對江妙音說到“謝謝,這一定很貴吧,我冇有合適的衣服配,但我會好好收著的。”
“什麼呀,這是假的,也是人家送的,我冇花錢。你的頭發很美,戴上這個一定很漂亮。我好羨慕你的頭發,你用什麼牌子的洗發水,養得頭發烏黑亮澤,讓我有上手摸的衝動。”江妙音的手真的上前撫摸了雨薇的頭發,看得出她說的是真心話。
“我是用淘米水和皂莢水洗頭的,冇用過洗發水。如果你願意,到我的小窩去,我替你準備。”雨薇向江妙音發出了邀約。
江妙音頑皮地說到:“我可不敢讓你幫我洗頭,尚文哥會以為我欺負你的。你把洗頭的方法告訴我,我自己去洗好了。”
雨薇拿出身上帶的小本子,在上麵寫上,“糯米的淘米水放三天可用,皂莢用急火烤焦,放進水裡浸泡,水變滑膩之後可用。”
江妙音接過字條道了謝,雨薇就問到:“最近教堂裡多了很多人,李醫生的媽媽不是信佛嗎?她怎麼也來教堂?”
江妙音鄙夷地說到:“她什麼都信,隻要能給她榮華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