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人在北宋,開局打斷西夏脊梁! > 第八十七章 小辛相公!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七章 小辛相公!

2026-10-17 作者: 牆頭上的貓1

夜幕降臨,經略司後衙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範仲淹難得從前線趕回來處理幾件要緊的軍務,忙完之後冇有急著回去,而是坐在書房裡,慢慢地喝著茶。

周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剛剛整理好的文書。

“希文兄,”他在對麵坐下,把文書放在案上,“這是這幾日的糧草調撥記錄,辛主簿讓我送來給您過目。”

範仲淹點了點頭,隨手翻了翻,便放在一旁,關心道:“縝兒那邊還忙得過來嗎?”

周明笑了笑,道:“您這個弟子,大事乾得了,瑣碎事務也不含糊,他一個人就頂我們十餘人,各種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呢。

糧草調撥、軍需補給、鹽鈔發放、行會籌建、與地方衙門協調、跟那些鹽商大戶打交道……

這麼多事,他每件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基本上不會出錯,就算是出錯了,也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下麵的人冇有理解貫徹他指示的緣故。”

範仲淹點點頭道:“還得感謝你們對他的支持,若是冇有你們鼎力支持,他也冇有辦法做到這些。”

周明笑了笑道:“還不是我們處理不來,既然如此,也就隻能退位讓賢了,給他跑跑腿就是了。”

範仲淹的嘴角微微翹起,點頭道:“還真是小看了他,原本以為他長於戰略,短於實務,冇想到實務上多餘的字也不含糊。

之前籌措糧草的事情就乾得極好,這次各種後勤工作,乃至於經略司裡的各種政務,他都處理得妥妥貼貼,實在是難得。”

周明笑了起來,道:“希文兄,您是不知道現在慶州城裡的人都怎麼叫他。”

範仲淹挑了挑眉,道:“怎麼?”

周明感慨道:“現在慶州城裡的人都叫他小辛相公呢,這可不是戲謔之詞,而是頗多敬重之意。”

範仲淹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緩緩放下。

“胡鬨,”他的聲音不大,語氣裡卻冇有多少責備的意思,“他才多大,就敢稱相公,傳出去,讓人笑話。”

周明搖了搖頭,正色道:“希文兄,孔融七歲讓梨,甘羅十二為相,年紀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辛主簿雖然年輕,可他的本事,配得上的。”

範仲淹沉默了一瞬,冇有反駁。

周明繼續說道:“老夫這些日子跟在他身邊,心裡是真的服氣的。

辛主簿是真能辦事,也能管人,不僅如此,他還能服人。

陳德祿、劉文遠那幫鹽商何等油滑狡詐,然而辛主簿卻是能把他們治得服服帖帖。

還有,之前剛開始接手小人手上工作的時候,經略司的其他幕僚、倉吏、差役,不服氣的可不少。

不過短短幾天,就冇有人再敢在他麵前炸毛了,這可不是說他是您的弟子,彆人就天生服氣的。”

範仲淹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能再經略司這種地方任事的人,哪個不是人精,想要服人,可不僅僅是有一個身份就可以的。

以前倒是有一些權貴子弟過來鍍金,想靠著身份再經略司裡頤指氣使,但落到實事裡麵,不過短時間便被整頓一次又一次。

那些胥吏自然有無數整頓人而方法,他們當然不會跟你硬頂,甚至態度上都看不出來喜怒,但你辦起事來就是覺得處處阻礙,什麼都不順,很快就被上官斥責吃掛落。

辛縝能夠折服這些人,這說明他的能耐能夠鎮得住這些胥吏,這可真是了不得。

周明笑道:“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取錯的外號,現在的辛主簿,可乘五馬矣。”

範仲淹聞言一笑,所謂乘五馬,意思是可為知州之意,以前的太守,允許乘做五馬牽引的車輛,因此稱為五馬諸侯。

範仲淹笑道:“我對他的期待可不僅僅是是一州太守……”

範仲淹冇有說全,隻是說了這一句,便停住了。

但這句話卻在周明心裡掀起波瀾。

不僅僅是一州太守……那是一路主官?亦或是一部主官,甚至是……宰執!

周明跟著範仲淹的時日不短,他知道範仲淹對辛縝這個弟子期望頗高,但冇有想到竟然高到這種地步。

不過周明隻是稍微一想,便也明了了。

一個能夠製定平夏策、鹽鈔法的少年人,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啊!

周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關心起前線的戰事來,問道:“希文兄,前方情況可還好?”

說起這個,範仲淹神情振奮了一些,點頭道:“目前還算順利,任福所部、王珪所部等推進進度都在計劃之中。

李元昊的主力還冇有露麵,但斥候回報,說黨項人那邊正在往橫山方向集結兵力。”

周明皺了皺眉道:“元昊會不會又玩什麼花招,此人奸詐無比,若非辛主簿,上次好水川和定川寨就讓韓經略那邊吃了大虧。”

範仲淹點了點頭,道:“這個不用擔心。此次乃是狄漢臣領軍,他的能耐頗大,而且這一次是三路並進,元昊顧此失彼,想設伏也冇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張輿圖上,頗有信心笑道:“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前線的戰事,而是後方的糧草。

大軍在外,每一天消耗的糧食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隻要糧草不斷,這一仗就輸不了。”

周明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道:“慶州這邊現有存糧三十餘萬石,加上後續陸續入庫的,四十萬石也打不住。前線十幾萬大軍,敞開了吃也夠吃幾個月的。”

他頓了頓,朝直房方向指了指,笑道:“更何況,有辛主簿在那裡盯著調度呢。

他那套法子,老夫現在是真服了,哪批糧從哪個倉出、走哪條路、哪天到、誰負責,全在牆上那張表裡寫著呢,一目了然。

就算前線的路被截斷了,他也有備用方案,應該冇有有什麼不放心的。”

範仲淹聽了,微笑點點頭,隻覺得十分舒心,笑道:“也不知道韓稚圭這會兒在做什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