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和以前不一樣啊！
老王一早踏入學校，就被人叫住。
“老王！”
周教授滿臉堆笑，快步走到老王身邊。
老王不想搭理這嬉皮笑臉的家夥，兩條腿冇停下來。
“上次你給我介紹的學生叫漆昊是吧，”周教授語速很快，顯然是有備而來，“我看了他那篇論文，寫的是真不錯啊！我們學院進人的事馬上要結束了，你今天跟他說下，直接讓他來找我，我給他安排。”
老王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當時你不是說不要漆昊，嫌棄人家是大一學生嗎？”
周教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如常：“哎呀，那時候我哪知道漆昊實力這麼強啊！你看他這論文水平，絕對是我們學院的種子選手！”
“你來晚了，”老王搖搖頭，語氣平淡，“現在漆昊不是說誰想要他去哪個學院就行了的。”
周教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不是你們院長那邊已經安排了？冇事，我一會兒直接去找老胡，我們兩個院係合作培養嘛！”
“得了吧，這事你做不了主。”
周教授疑惑了起來，腦子飛快轉動，難道是胡院長親自負責？
應該是。
他想要試探老王反應，於是說：“那我去找胡院長。”
“走唄，我正好也要去。”老王根本冇打算攔他。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行政樓。
一進胡院長辦公室，才發現裡麵已經坐了人。
頭發稀疏的教務處主任坐在一旁翻看著文件。
冇過多久，漆昊也到了。
胡院長坐在辦公桌後麵，看到漆昊進來，立刻笑著招手：“來來來，漆昊同學，坐！”
漆昊規矩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心想現在應該不是要開他的批鬥會了。
胡院長笑著說：“漆昊啊，大一學生發二區SCI數學論文，這在我們學校曆史上都是頭一回！你這是給我們科大長臉了！”
漆昊謙虛地說：“胡院長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
“運氣好？”胡院長搖搖頭，“我乾了這麼多年教育工作，什麼樣的學生冇見過？運氣隻是一方麵，關鍵還是實力，不過啊，我是真的冇想到，出版社編輯、美國教授，甚至連鴻記CEO都出來為你說話，你這人脈，現在比我這個胡院長還廣了！”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笑聲。
漆昊連忙解釋：“胡院長，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見過林嵐編輯一次，那個美國教授我根本不認識，鴻記CEO我更是連見都冇見過！”
原來如此，漆昊和那些人不熟。
胡院長暗自驚訝，在不認識的情況下，漆昊能得到了那些人的支持，這小子不簡單呐。
難怪田工會重視他。
“這就是科研人的優勢。”胡院長正色道，“隻要你能力強，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這幾天網上那些質疑你的聲音，其實已經傳到教育主管部門那邊了，有人舉報你引用文獻不存在，涉及學術不端，按照正常流程，學校這邊是要啟動調查程序的。”
“但是，我們科大的學生也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的。”
教務處主任接過話頭：“我們其實聯係了國內幾位權威專家，準備請他們對你的論文進行獨立評審，如果有人真的要動你，我們也不會旁觀。”
“隻不過，”胡院長笑著說，“現在用不上了，人家美國教授和鴻記CEO一出麵，那些質疑的聲音立刻就消失了。”
漆昊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就算林嵐、阿列克謝教授和鴻記CEO不出現，學校也會想辦法保住他，給他托底。
漆昊第一次體會到，考進一所985學校有多幸運。
數院院長老胡這時候開口了：“漆昊你可不知道，這兩天我們數院算是出名了一把！”
“川大、重大、山大的數學係主任都給我打電話，旁敲側擊地問你的情況。”
老胡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些人打電話過來還不是想挖牆角，讓漆昊去他們那裡讀研。
比起上次參加數學年會的窩火，老胡現在的感受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爽！
老胡收起笑容，認真起來：“對了，漆昊，你下次發論文之前，可以先找老王看看，老王能給你不少建議，你這次論文寫得不錯，但有些地方如果再打磨打磨，說不定能衝一區。”
原來能衝一區的嗎？
不過係統任務時間有限，對於當時的他來說，拿到係統獎勵才是最要緊的。
漆昊依舊點頭:“謝謝胡院長，我記住了。”
漆昊哪裡知道，他這淡定的樣子，讓老胡等人都覺得奇怪了起來。
普通學生如果聽到有機會能發一區，早就開始鬨著要重投了。
這孩子倒神了，一臉平靜，坦然接受結果。
一時間，在場的人對漆昊的好感又增加不少。
回過神來的胡院長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按照學校的規定，發表SCI論文是有獎勵的，除去學分獎勵之外，二區論文，學校會獎勵三千，數院那邊再獎勵三千，一共六千，這筆錢會在明天之前打到你的銀行卡裡。”
漆昊有些意外：“還有錢拿？”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人都笑了。
“你以為呢？”老王笑著說，“學校有個學術新秀獎，專門獎勵你這種情況，這還隻是學校的獎勵，如果你這篇論文後續被高度引用，或者獲得什麼學術獎項，還會有追加獎勵。”
漆昊心裡美滋滋的，這種好事，為什麼學長們之前都冇有告訴過他？
難道他們冇有拿過嗎？
不過寫論文這麼賺錢，他是不是應該多寫幾篇了？
周教授也在旁邊說：“漆昊同學，你這篇論文我仔細研讀過，對博弈樹搜索效率的理論分析非常深入，這種數學建模能力和算法優化思維，簡直就是為我們學院量身定做的！”
“你知道嗎？我們學院資源好，對你將來保研、出國、找工作都有巨大幫助。”
周教授心裡打著小算盤，英才實驗學院作為學校內資源傾斜的存在，他每次要人要資源，胡院長都會答應。
現在他在胡院長麵前提起這事，胡院長應該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說完，他看向胡院長。
胡院長哪會不知道他的意思，他開口：“周教授，這個想法是好的，但不用跟漆昊說了。”
周教授正要發表長篇大論的念頭一下被打消了。
“胡院長，這怎麼講？”
“漆昊目前的專業水平，在哪個學院，都能享受到好資源。”
周教授徹底懵了，以前胡院長不是一直鼓勵學生來英才學院，說這是增添履曆亮點的好機會嗎？
胡院長，這和以前不一樣啊！
他眼珠一轉，試探性地問：“胡院長，您是不是對漆昊有更好的安排了？”
胡院長看了看漆昊，又看了看在座的幾位，緩緩說道：“有些人的舞台，注定不會普通。”
漆昊迷糊了。
胡院長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