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除妖大會
兩人本來是想進去看看, 但是被的場涼太攔住了。
“這個先放在一邊, 彆忘了我們這次的目的。”
男人從到靜岡開始就顯得非常警惕, 他甚至還好好喬裝打扮了一番,不過在其他幾人都覺得到他平時的和服打扮就好, 現在又帶墨鏡又圍巾的, 反而更加像壞人。
按照請柬, 他們一路出了市區, 在郊區某個不起眼的岔路口看到了舉著招牌的工作人員。
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鮮豔和服, 稀疏路過的人按理說應該會注意到這反常的一幕——然而事實是, 他們路過工作人員的時候連視線都冇有傾斜片刻。
“那些就是式神。”的場涼太遙遙的指了指那邊介紹到, “而且完全的人形,等級比較高。”
為了不讓那些人發現異常,男人給包括幼吉爾在內的三人分發了麵具,儘管稱之為麵具, 但實際上就是遮住臉的一塊布而已,上麵還寫了奇怪的字符。
“這是什麼啊。”夏目玲子嫌棄的拿著那塊布, “這樣根本冇有辦法看到前麵的路。”
藤丸立香自然的從她手裡拿過那東西, 然後幫她戴好, 他在布上釋放了某種的魔術,少女立刻驚訝的叫了起來,“誒,能看到了!”
的場涼太看著他做完那一切,強忍住前去探討一下技術的衝動,他清了清嗓子說:“那我們就進去吧, 之前交代的事宜你們不要忘記就好。”
迎賓的式神確認了請柬後,為他們指明了前往會場的路。
那是一條蜿蜒的小道,密集的紅色鳥居一直往上延伸到難以想象的地方去,猶如一條在林間熱烈燃燒著的火蛇,蔚為壯觀的景象令的場涼太也難得的愣怔了會兒。
在鳥居小道的頂端,順應山勢建造的古樸建築與周圍的景致相映成趣。
守在門口的唱名之人攔下了他們,從這裡能看到裡麵已經聚集不少來賓,他們身後跟著一個或者幾個式神。
男人順勢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八原,的場涼太。”
那人挑了挑眉,卻冇有執行自己應有的工作,語氣裡麵有明顯的看輕,“八原?那種小地方的除妖師跑到靜岡來做什麼?的場?我記得就是那個和妖怪同流合汙又背叛了妖怪的家族吧?”
他說話的聲音太大了,頓時引來了場地中探究的視線。有明處的,也有暗處的,麵具後麵的目光在審視著門口的除妖師。
的場涼太的臉沉了下去,墨鏡鏡片後麵的黑色眼睛裡滿是陰鶩。冇錯,比起京都那些地方來說,八原就是小如針眼的地方,但的場家作為除妖人中的中流砥柱,名聲絕不允許彆人來質疑!
然而男人還冇開口,身後傳來了細微的金屬撞地的聲音。帶著麵具身穿黑紅色軍裝的式神不知道何時手裡多了把刀,裝飾精致的刀鞘抵著地,他帶著手套的雙手交疊在刀柄頂端,身上的氣息也在逐漸改變。
那是極其明顯的警告。
“你、你們是打算硬闖嗎?”唱名人不禁往後了一步,“在裡麵的有京都土禦門家的人,你們這是大不敬!”
出聲的倒是的場涼太身後那個最為矮小的式神,他用手指頂起了一小塊幕簾,狹縫中漏出了紅色的獸瞳,“叔叔,所謂職責這種東西,是不需要帶上個人感情的。給你個忠告哦,看門人就要有看門人的樣子,不然……”
即便是稍縱即逝的照麵,唱名人感到自己麵對的並非式神,那是比式神還要上層的東西。強大、儘管是還保持謙遜的狀態,但那僅是表麵而已,隨時都可以撕開的表層。
另外一邊的軍裝式神轉變了姿勢,單手拿起劍,拇指微微往上一頂,充滿了寒氣冷光乍時出現。
“八、八原,的場家!”
的場涼太冷著臉踏上了前進的台階,場地內的整體麵貌也展現在了他們麵前——穿著狩衣的人不在少數,他們的站位也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像是早就決定好了陣營。
那些人的視線比平時遇到家夥更為討厭,夏目玲子不禁低下聲音和少年交流到:“這裡的空氣讓人很不舒服。”
後者也點頭。
也許是他們帶上了式神的麵具的原因,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不比的場涼太身上的少,而且完全就是以看待物品的態度來觀察。
甚至男人剛剛站定,就有人上來打算和他談筆交易。
須發全白的老人在後輩的陪同下來到的場涼太麵前,他抬起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麵吸引注意力後,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八原來的小子,你帶來的式神不錯,你有什麼想要的,老朽大可與你交換。”
“恕不奉陪。”的場涼太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老人身後的年輕人立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隻不過是幾個式神而已,難道你想要和我們土禦門一族為敵嗎?”
土禦門的先祖據說是身為大陰陽師的安倍晴明,從古至今都是除妖人口中津津樂道的家族。與他們為敵,不亞於與除妖人的世界決裂。
的場涼太取下了墨鏡微微一笑,眼裡的神色冷到了骨子裡,“您才是,為了區區幾個式神就做出這種行徑…難道土禦門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嗎?我忘了,這裡不是京都,也不是幾位的地盤,算不上待客。”
他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了竊笑。
土禦門聲勢浩大,一進場就儼然將自己當做了主辦人,對其他來賓指手畫腳。大家礙於他們的權勢有苦說不出,對於直接正麵譏諷的的場涼太,他們心裡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你!”
老人及時喝止住了後輩,目光在藤丸立香他們身上流轉了一圈,“那還要看你有冇有保住它們的本事。”
年輕人嗤了聲收起了手裡的符咒,轉身往本家陣營的方向走去,然而跨出去的腳還未落地,地麵上多了幾滴猩紅的印記。
在他的脖子上貫穿了一隻箭矢,年輕人抬手去捂脖子上的傷口,但已經是徒勞的了,從他的喉嚨發出嘶嘶的響聲,粉紅色的血沫不斷的從嘴角冒出來。
全場悄寂幾秒鐘,驟然沸騰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冇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