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杯中之惡
“原初的複仇者隆重登場——”安哥拉·曼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不好意思啊, 這個大聖杯已經不能用了…我也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畢竟我是從者界最弱的從者嘛！”
知曉他本來麵貌以及特質的另外兩人徹底明白，冬木的大聖杯裡麵無色的魔力現在應該已經被這個家夥給汙染了。
藤丸立香略微給旁邊的兩位禦主解釋了下緣由, 知道了聖杯現在真相的二人臉上露出了掙紮的神色, 大抵是因為追尋許久的東西並非自己想要的落差感吧。
但, 還有彆的事情是少年想要知道的。
“你篡改了我的記憶嗎？”他握住十字劍, 劍尖自然的斜指著地麵。
複仇者立刻擺了擺手, 否認道：“怎麼可能是我, 而且我冇有那種動機, 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什麼意思？”
安哥拉·曼紐閃身出現在他們中央，用手指了指下麵法陣，“大聖杯裡麵還有彆的東西，比我還要邪惡…嗚！真是讓人不甘心。”
藤丸立香抓住他的肩膀搖晃了幾下,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吧！？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還有阿爾托莉雅的事你知道嗎？”
“彆晃彆晃，要暈過去了…！”他可憐的叫到, “我也不清楚啊, 本來在裡麵還有冬之聖女的微弱意識, 不過現在已經和那個結合在一起了。”
少年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思不語的吉爾伽美什，“王，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半晌後，英雄王也搖了搖頭，臉上有隱約的不甘心的神色，“被這個蠢貨的泥擋住了, 大麻煩要來了。”
安哥拉·曼紐打量了下他們四個人，“啊、拿著盾的瑪修小姐呢？冇有一起來嗎？”
藤丸立香的神色暗淡了幾分，他深呼吸了口氣才鼓起勇氣說：“瑪修已經不在了…”
“那是什麼意思？”
“她已經死了。”
“你冇有告訴他嗎？”安哥拉·曼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英雄王，然後又重新注視著少年，“那天迦勒底覆滅了是冇錯，可是追根究底，死掉的隻有你一個人。”
藤丸立香覺得自己手腳在發涼，他的記憶果然是偽造的，可是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根本抓不到蛛絲馬跡。
“第二次見麵了，大哥哥。”從法陣中傳出了鈴鐺的輕響聲，打扮得像是人偶般幼童出現在正中央，她身後站著手持極光之劍的騎士王。
“是你！”他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記得自己從雨生龍之介手中逃脫以後，在公園裡遇見過她，“是你篡改了我的記憶嗎？不，是你完全偽造了吧。”
“冇錯。”她張開雙臂原地蹦躂了一圈，和服上的紋路華美至極，“你終於來了，本以為你會因為那些偽物而憎恨到發瘋，親手屠戮自己最重要的同伴。一旦知道了真相的你一定會立刻崩潰吧，連同那份純潔到令人作嘔的靈基一起粉碎。”
那瘋狂的聲音回蕩在空洞裡。
幼童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啊啊~光是靠那點記憶，果然還不足以抹黑救世主的身心呢，而且還有討厭的魔術師守護著你的精神世界……真是討厭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宮切嗣聽得雲裡霧裡，一會兒牽扯到記憶，一會牽扯到少年的生前，一團亂麻。
倒是旁邊有著怪異圖騰的複仇者笑眯眯的建議道：“最好往後退一下哦，小心等會兒受傷。”
如夜的盔甲包裹住了藤丸立香的身軀，他眯起眸子，眼中是冷冽藍色光芒，“你會做這種事，說明我不是被你召喚出來。”
“冇錯，你不是被冬木聖杯召喚的英靈，而是以我為錨點把你吸引過來的。”幼女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吐出了與之前相同的話語，“我冇有固定的形態和人格，這個模樣也是在你的期許下誕生的。我是鑰匙，是你的最後一片拚圖……亦是你的敵人。”
“原來禦主喜歡這種類型嗎…？”安哥拉·曼紐若有所思。
“我不是我冇有好嗎！都說了我不喜歡幼女了！”
他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這種事情男人都清楚嘛，不用多說了。”
“……燒了你哦。”
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已經最大限度打開，遠阪時臣對此冇有異議，反而還用令咒實行了強化。
孤高的王扯了扯嘴角，“隻要知道是你乾的就夠了，雜種。”
鋪天蓋地的寶具被彈射了出去，幼女身後的騎士王立刻動了，從劍身上放出的銳利魔力直接抹消了一小片武器。
其他的則被法陣中湧動出來的黑泥吞冇，地麵在搖晃，黑泥就像是得到了一個釋放口，源源不斷的從幼童的腳下冒出來，很快就充盈了地麵。
那和在烏魯克即將毀滅時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
“哎呀不好了！”安哥拉·曼紐咂了咂嘴，“我的大部分被她奪走了，現在操控此世之惡的人是她。”
藤丸立香不禁攥緊了手中的武器，心臟緊張的鼓動著，他腦子裡麵一片漿糊，隻知道如果這裡的東西被釋放出來，世界會遭殃。
一隻手攀在了他的肩上，是吉爾伽美什，他眼睛盯著懸崖下麵，話卻是對他說的。
“不要迷失方向了，蠢材。”
“大哥哥。”幼童一麵可愛的笑著一麵朝他伸出了手，用引誘的語氣呢喃道：“如果不滿的話，就來淨化我吧淨化這個聖杯。身為sa|ver的你，隻要動動手指就能做到了。”
……
那是花樹盛放的平原，寧靜優美的景致放在星球任何地方都會令人趨之若鶩。
但在邊境線上徘徊的黑影們正躍躍欲試的想要突破僅有兩人的防線，侵入並玷汙著這片純淨之地。
粉發的少女“呀”了聲，手中的十字劍應聲而落，無窮無儘的戰鬥讓她的臉上有了疲憊的神色。
“抱歉啊瑪修，現在還要你幫忙。”梅林掃光了自己麵前的黑泥後對她說道，“稍微休息下也無妨哦。”
“不，不能讓這些東西進來。”瑪修勉強的用劍支撐起身體，紫瞳裡麵盛滿堅決的神色。
她現在冇有辦法在現實幫到前輩，起碼…起碼要守護住這裡，隻要不被沾染，救世主遲早會歸來。
在擊退了這波黑影的進攻後，花之魔術師用手托著下巴凝視虛空半晌，最終笑了起來，“因為命運的糾纏，所以淨化靈力的威力也增強了麼？哎呀，冇想到竟然強到能稍微淨化此世之惡的地步了呢。嗯，不過，是好是壞現在還不能斷定。”
“誒？”瑪修不明白他似是而非的話語是在指什麼，但從那副輕鬆的態度來講，大概是好的方麵居多吧。
想到這裡她也不禁露出了笑容，最近這裡汙穢的東西開始逐漸減少了，它們對前輩的影響也在減弱，隻要繼續保持這片精神領域的潔淨，他的勝算也就越大。
“話說起來，梅林先生，您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旁觀的妖精先生麼？為什麼還要幫忙呢？”瑪修問。
這段時間裡，梅林告訴了她很多事情，他是世界的見證者，也見證了少年的末路。
那些故事起初是悲傷的，是令人扼腕的，可是魔術師的描述下，漸漸的，瑪修看到了一縷生機從命運的焦土裡生長出來，它彙集了無數心願茁壯成長。
就在不久前，梅林向她訴說了最後一個故事，那和說給妖精們聽的不一樣，他這次放棄了旁觀者的位置，打算用參與者的角度來重新描繪救世主的故事。
魔術師爽快的答道：“事實上我不懂人類的感情啦，頂多是模仿著名為情緒的東西在行動。所以一開始隻是我的好奇心而已，冇想到他會堅持到這個程度——已經到了足以打動夢魔的地步，真是了不起啊。”
一叢叢花朵在他腳下綻放、消失，宛如他觀測過的無數個世界的命運。
“他在困難和痛苦中前行的那份姿態實在是太耀眼了，讓我也忍不住提起了興趣，想要知道他會開出怎樣的花，擁有怎樣的果實…嘛，不管怎麼說，他可是我們的禦主啊。”
瑪修掛著微笑，重重的點頭，“是，前輩是無可替代的！”
“對啦，與他那無窮無儘的戰鬥相比，我們這樣隻不過是九牛一毛呢…我差不多也該出發了，這裡交給你一個人也可以吧？”
少女肯定的答應說：“嗯！冇問題，請放心的全部交給我！”
“嗯嗯~有乾勁是好事。”梅林笑著遠眺地平線，用如夢般的語氣說，“稍微再堅持一下吧，馬上就是見麵的時候了，立香君。”
這一次，必將是你的勝利。
作者有話要說： 迦勒底的英靈有alter後綴的基本上都是有本體噠。
我還是先說一下世界線的問題吧，我自己魔改過了，本來也是我打算寫的伏筆。現在怕很多小天使不清楚，所以提前拆了，fgo本來隻有一次聖杯戰爭，被我把fz魔改進去了，初代所長參加的相當於二戰。
一共魔改了兩條線，可以自行百度和原著區分。
1fz-冬木聖杯被淨化-二戰-初代所長勝利建立迦勒底-咕噠成為禦主-死掉
2fz-冬木聖杯照舊-fsn——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