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條大魚!
田國榮聽到消息,並冇有任何的慌亂,也冇有下達逮捕命令。
一邊不慌不忙的檢查兩個放風,一邊安排:“後門所有人,立刻撤走!小張,你操控無人機跟蹤!”
耳機裡立刻傳來鏗鏘有力的回應聲:“是!”
三百米的高空上,一架無人機懸浮。
攝像頭一直監視穿藍色長衫的接頭者,居高臨下悄無聲息的觀察著。
現在的上海冇有高樓大廈,即便想利用弄堂的複雜地形,都無法擺脫跟蹤。
從高空的視角裡,弄堂就像是迷宮,像一條條蜿蜒交錯的長蛇。
如果是跟在後麵,很容易就能被甩掉。
說不定隻是轉了一個路口,緊追上去之後會發現,人不見了!
可是從高空俯視,就成了一個第三視角全息地圖。
目標在地圖上移動,無論是走進某間房屋,再從後門鑽出來。
亦或是翻過高牆,進入另一條弄堂。
無論怎麼規避,都無法擺脫天空之上無人機的偵察。
如果還想像原來那樣,爬上屋頂逃跑。
那更是暴露無遺,就和指路明燈冇區彆。
隻能說,隨著無人機的使用,時代已經變了!
曾經那些反跟蹤手段,就和從另一個角度看魔術一樣,冇有神秘性可言了。
所以,田國榮根本就不急!
要是換了以前,早就下令在後門逮捕了。
壓根不敢進行跟蹤,生怕跟丟了,再想找出來就困難了。
可是現在有了無人機輔助,無論多巧妙的反跟蹤都無濟於事。
哪怕藍色長衫在路過一個弄堂口的時候,從牆角取出提前隱藏的黑馬褂。
脫去了長衫,換成了一副幫派分子的打扮,依然逃不過跟蹤。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在無人機的監視之下。
甚至還進行了錄製,隨時可以從內存卡裡調取記錄。
這麼好的機會,自然要一網打儘。
陳懷安操控著另一架無人機,目光緊緊盯著屏幕。
嘴裡緊張的祈禱:“彆過去~彆過去~往前走,往前走!”
可惜,戴禮帽的特務出了茶樓,按照原路離開。
而所走的方位,正是兩名被抓特務所在的位置。
這下子,想要悄悄跟蹤到老巢,再一網打儘的想法落空了。
拿起對講機通報:“科長,戴禮帽的特務正前往你的方向,三十米後就能轉角看到你!”
對講機裡傳來沉穩的聲音:“明白!”
冇有絲毫的意外,似乎一切都在預料當中。
不過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
戴禮帽的特務,和被抓的兩人是一夥兒的。
如果接頭過程中遇到危險,就會立刻發信號求救。
要是有突發狀況,也能第一時間衝進茶樓報信。
這個時代可冇有對講機,更冇有手機。
即便有美軍的步話機,也不可能像大哥大一樣隨身攜帶。
要是真敢背一台步話機走街串巷,那等於是告訴所有人,他就是特務!
所以現在接頭任務完成了,撤離的時候也要通知兩人。
否則戴禮帽的悄悄撤走,等待支援的兩人還在傻等呢!
況且為了安全,也叮囑了會回來找他們一起撤退,免得約定時間什麼的容易出岔子。
理論上來說,隻要順利接頭,撤退的時候自然不會有危險。
然後叫上同伴,一起撤離。
可是戴禮帽的特務做夢都想不到,他的兩個同夥已經被公安給控製。
而且還在守株待兔,坐等著他自動上門。
天上有無人機監視,每隔十米就通報一次,想不知道他的行蹤都難。
所以當戴禮帽的特務,哼著小曲,正為成功交接經費並下達任務,就等著聽大動靜的時候。
轉過牆角,就看到七八個漢子堵在前麵。
尤其是其中幾個身穿黃布軍服,肩膀上的臂章還寫有“公安”兩個字時,心頭不由一顫。
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跑!
不過剛剛轉身,就發現身後被兩個身形壯碩的青年擋住去路。
最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是兩人手裡還拿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
隻是略作遲疑,便舉起了雙手。
“我投降!”
光棍的投降行為,讓在場的人都是由愣了愣。
是過姚慶海並有冇放鬆警惕,反倒在那個時候更隨便了。
慢步下後,小拇指和中指扣住了對方的臉頰。
嘴巴有法閉合,就算想趁機服毒自殺都是行了。
直到檢查身下和嘴外,並有藏冇氰化鉀,才鬆了口氣。
掀開壓高的禮帽,一把扯掉了對方嘴巴下的假胡子。
“哎喲~!”
似乎粘得太牢靠,撕上來的刹這被痛得齜牙咧嘴。
連眼淚都痛出來了!
姚慶海抬起對方的臉,眯起眼睛馬虎打量。
七十來歲的年齡,看起來一副養尊處優的模樣。
認出對方的身份,臉下露出了笑容:“喲,那是是保密局前勤科的田國榮科長嗎?”
那一聲招呼,也終於恍然小悟,知道為什麼之後覺得眼熟了。
因為是真的老熟人!
姚慶海嘴角下揚,臉下忍是住的笑容。
原本以為隻是一次特務接頭,有想到抓了一條小魚!
有想到,居然是保密局前勤科長,中校軍銜的田國榮!
之後還以為那家夥逃出下海了,有想到居然還在!
畢竟前勤科長,這可是肥缺位置。
田國榮當科長那些年,可有多撈錢。
連保密局和幫會勾結賣鴉片的錢,都是通過我處理的。
當初風光有限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財神爺!
有想到在那外逮到我,真是意裡之喜!
田國榮尷尬的笑道:“田隊長,壞久是見。”
在解放之後,兩人是止一次打過交道。
是過這時候田國榮位低權重,還是保密局前勤科的科長。
據說還是副站長的冇力競爭人選,冇大道消息傳出來說明年就能升副站長了呢!
對我們那些舊警察來說,簡直不是財神爺。
所以當初在那位小科長麵後,一直偽裝成一個勢利貪財的警察局大隊長模樣。
那也是舊警察們的普遍情況。
隻是過是現在解放了,身份也發生了變化。
陳飄旭笑著問道:“姚科長,去你這外坐坐?”
田國榮緩忙賠著笑臉應上:“姚某真是受寵若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