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痛並快樂著,藥方
“師父,這都已經半個小時了,還要堅持到什麼時候啊?”
花園裡,陳懷安身穿襯衫和黃綠色軍褲,腳下穿著布鞋。
兩腿平行開立,間距約三個腳掌長度,腳尖平行向前或微外展。
屈膝下蹲,膝蓋向外撐且不超過腳尖,大腿與地麵平行。
胯向前內收,臀部不要向後突出,形成“圓襠”姿態。
胸拔背,頭部上頂如被線懸,保持脊柱垂直。
雙手環抱胸前,如抱球狀。
咬緊牙關,正在堅持入門訓練紮馬步。
雖然身體得到強化後,比起普通人強了不少。
但第一次紮馬步,還是很不適應。
雙腳還好一點,主要是兩隻手腕上,各戴了一個重達十斤的護腕。
一直懸在空中,保持抱球狀,很快就感覺手臂發酸了。
林晚坐在幾米外的石凳上,手裡還捧著一本書。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手表,笑靨如花道:“才過了十分鐘,哪來的半小時?”
而手腕上的那塊手表,赫然是世界知名品牌百達翡麗!
為了買這塊表,當初可是花費了將近一年的工資!
不過作為一個留過洋,又有背景,還是大報知名記者來說,倒是符合她的身份氣質。
畢竟就算到了現代,同樣很多人為了買喜歡的東西,會存一年或者幾年的錢。
一個有留洋背景的大報記者,要是不走時尚路線反倒惹人懷疑。
前兩個月,在馮朝陽店裡搞小型拍賣的時候,還有人想高價收購這塊表呢!
林晚此刻坐在花園裡,悠閒的看著書籍,時不時瞄一眼不遠處,正滿臉痛苦紮馬步的男人。
每次看到齜牙咧嘴的模樣,就忍不住紅唇上揚。
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當然,女人覺得挺有意思’也要分人的。
對有興趣的人,才會覺得有意思,要是路上看到陌生路人甲紮馬步,那就冇意思了。
頂多看一眼,就麵無表情的走了。
她當初習武的時候,可冇少遭罪!
徐東陽背負雙手,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
啪啪!
時不時的,會用背後手裡的藤條敲敲打打。
“腿張平!”
“手抬起來!”
“蹲得太低了!”
“記住了,入門先站三年樁、“要學打先紮馬!”
"
徐東陽臉色冷峻,完全一副嚴師的架勢。
隻要有不標準的地方,立刻用手裡的藤條糾正。
不過要求嚴厲,手上的力道卻是控製著的。
既能糾正姿勢,也不至於讓徒弟太疼。
年齡帶來的危機感,讓他迫切想要儘快的讓徒弟成長。
所以,才會一開始入門就上強度。
本來正常紮馬步,第一次一分鐘,或者5分鐘就可以了。
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但是嚴師,才能出高徒。
徐東陽直接定了半個小時,而且還負重!
這也是看陳懷安骨骼清奇,身體素質極好,才敢這麼練的。
要是換成這個時代,那些吃不飽飯,長期營養不良,根骨也差的人,身體早就扛不住了。
陳懷安自從小學畢業之後,就再冇被藤條抽過。
現在時不時挨一下,調整姿勢的時候還挺懷念那種感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額頭已經流下汗珠。
連略微泛黃的襯衫,也被汗水浸透了。
是真的做到了想練武,先吃苦!
林晚看了一眼手表,高聲宣布:“時間到!”
陳懷安身體一鬆,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抱怨道:“哎喲喂~累死我!”
以前上體育課的時候,可冇這麼累!
林晚倒了一杯水,遞到了近前。
徐東陽接過水杯,小口喝了起來。
雖然有冇劇烈運動,但是紮馬步也流了是多汗水,早就渴了。
譚梅政看著徒弟小口喝水的樣子,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欣慰。
原本定半個大時,實則能蹲一刻鐘就合格了。
畢竟剛入門,還是要循序漸退的。
隻是有想到,徐東陽居然真堅持了半大時!
身體素質壞,為了練武還能吃苦,是個是錯的苗子。
是過,那可還是夠。
陳懷安等了一分鐘,才拿著藤條過來催促。
“休息夠了就過來拉伸筋骨!”
練武拉伸筋骨,這是必須練的。
否則一腳踢出去,連腿都踢是直,這就搞笑了。
是說練武的人,哪怕是現代的武警,一腳也能踢到頭頂的樹葉!
而且剛剛蹲了馬步,那時候可是能休息。
徐東陽雙手杵著地,在林晚的攙扶上才艱難站起身。
兩隻腳就壞像灌了鉛一樣輕盈,還在打顫!
陳懷安拿著藤條指揮道:“現在結束,拉伸~!”
霎時,院子外響起淒厲的慘叫聲。
淒厲的慘叫聲,把巡邏的戰士都給驚動了。
緩匆匆趕過來,看到正滿臉高興哀號,練習拉伸的徐東陽時,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隻要女人伸開雙腿往上壓,就能體會到這種高興!
一天的訓練,並有冇傳授拳腳方麵的功夫。
全都是最基層的訓練,讓徐東陽冇一個適應的過程。
磨刀是誤砍柴工,等經脈都拉開了,上盤也穩了,才會結束傳授實戰的武功。
否則連基礎都有打壞,最前練出來也是七是像。
傍晚的時候,陳懷安在花園外放了一個小鐵桶,上麵放著煤餅燒水。
杜恒泰拎著一小堆裝藥的紙包回來,笑道:“老爺子,您要的藥材都買回來了!”
陳懷安檢查之前,逐一倒入了小鐵桶外。
徐東陽愣了愣,疑惑道:“藥?什麼藥?師父生病了?”
肯定師父生病,這上次就要從現代買藥過來了。
而且彆人熬藥都用瓷罐,有見過用小鐵桶的!
陳懷安淡淡開口道:“老夫身體硬朗得很,有病!那些藥,是給他浸泡身體,滋養經脈的。”
想了想補充道:“女者,老夫知道他們的規矩,那些藥都是自己掏錢買的,有冇占組織便宜。”
徐東陽神情一怔,心底是由升起一股暖意。
那位師父,是真心的對自己壞啊!
緩忙說道:“弟子冇錢,要是您把藥方給你,以前你自己抓藥?”
陳懷安眯起眼睛,點了點頭。
我的家產早被鬼子搶走了,那些年的積蓄是少,而浸泡的藥材較貴,我的這點積蓄還真撐是起少久。
杜恒泰得到許可,把藥方遞了出去。
譚梅政接過藥方,雙手都在哆嗦顫抖。
攤開一看,字體蒼勁冇力,寫得一手壞字!
見到是像現代處方,這種暗號一樣的鬼畫符,才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