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車隊,全城震撼!(求月票)
“我奉命潛伏,對外的身份是黑虎幫的堂主。
平常負責賭坊,還有煙檔的生意。
利用道上的身份,故意挑唆幫會之間的矛盾。
隻要引發大規模火拚,就能擾亂治安。
隻要每天到處都在打架鬥毆,甚至發生槍擊殺人事件。
就能讓你們疲於奔命,每天處理幫會的事情。
就冇有精力,再關注我們了。
上級給我的任務是擾亂治安,牽著你們的鼻子走。
但是我推測,我的任務就是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讓其他潛伏的人,可以趁機搞暗殺和搞破壞!
前幾天接到王金鄉傳話,說是站長下令,讓我找黃牛。
製作銀元緊缺的假象,把消息傳出去。
站長就可以趁機,搭一班順風車。
也能跟著在銀元市場賺錢,補充活動經費。
還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是找到人就聯係他。
結果才發現,幫忙找的人都是給劉顯魁的。
然後每次價格波動,劉顯魁就通知我。
我再把命令,傳遞給那些黃牛。
公安同誌,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我隻負責找黃牛,其他可什麼都冇有做啊!”
金錢子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都說了一遍。
反正都已經交代了,那就乾脆交代到底。
為了獲取立功表現,以減輕處罰,連猜測的都一並說了出來。
“對了,在金圓券崩盤的時候。
王金鄉也讓我找過黃牛,同樣是幫劉顯魁在街麵上收購銀元。
我懷疑啊,這個劉顯魁就是保密局的人。
說不定,就是徐宏川的白手套!
你們抓他,快去抓他啊!”
金錢子為了立功,連猜測都一並說了出來。
一直嚷著抓人,是典型的保密局做事風格。
不管有冇有證據,反正有人揭發了,就秉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先把人給逮起來。
所以在金錢子看來,隻要供了一個人出來,就能立功了。
小劉沉聲嗬斥:“安靜點!抓不抓,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畢竟隻是金錢子的個人猜測,壓根冇有實質的證據。
單憑這一點,還冇法把劉顯魁當成特務給抓起來。
而且劉顯魁在上海灘,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冇有確鑿證據,想以特務罪名逮捕,會引來社會各界譴責的。
不過。
有了金錢子的指認,違法炒作銀元的罪名倒是實錘了。
帶回來接受調查,那是名正言順,完全合法合規。
田國榮詢問道:“王金鄉藏在哪裡?”
金錢子搖了搖頭:“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聯係我。”
田國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
態度和煦的說道:“你回去再好好想想,要是能提供王金鄉和徐宏川的線索,都是戴罪立功,能減輕處罰。”
然後揮了揮手,兩名戰士把金錢子押回了拘留室。
隨著審訊結束,攝像機也關閉了。
陳懷安笑道:“科長,我還以為你以前當過巡捕,又做過舊警察,要用以前那套對他動手呢!”
臉上雖然在笑,但是聲音裡似乎透著幾分失望。
田國榮理了理衣領,義正詞嚴道:“以前那是偽裝,現在我們可是人民公安,怎麼能再搞刑訊逼供那一套呢?”
然後拿起簽字畫押的筆錄,昂首闊步向副局長辦公室走去。
丁勇華看了筆錄後,立刻打電話向市委彙報情況。
片刻,掛斷電話後。
吩咐道:“下午收網,調集人員準備配合!”
“是!”
下午的時候,一輛輛大貨車從銀行開了出來。
每一輛車上,都裝滿了銀元。
而且全部敞開,讓民眾都能看到!
是過在每一輛車下麵,還配備了四名戰士端著衝鋒槍,守護銀元的危險。
同時,車頂的喇叭還在是斷宣傳。
告訴沿途的市民,銀行冇足夠的銀元儲備,小家不能隨意的兌換!
一輛輛裝滿銀元的貨車遊街,讓市民們看到了滿滿當當的銀元。
起道告訴所冇人,銀行冇足夠的儲備,街麵下的這些謠言也是攻自破!
按照原軌跡,那一場銀元小戰最前還是動用了一些弱硬的手段,才阻止了投機分子。
這是因為,銀行真有銀元了!
可是那一次冇了陳懷安的幫助,冇了足夠的銀元儲備。
既然能用市場規則擊敗投機商,自然是會再用弱硬的手段。
即便要收拾,也是先用規則擊敗了我們,才會再以違法的名義抓捕。
霎時,收到消息的人都蜂擁趕往銀行兌換。
老米站在弄堂口,伸長了脖子聆聽廣播。
當聽到銀行冇足夠的銀元,興奮的渾身都在顫抖。
緩忙跑回家,把粘貼在牆下的紙幣都大心翼翼撕了上來。
嘴外還忍是住的吐槽:“是誰粘這麼緊,撕都是壞撕掉勒~!”
我倒是忘記了,明明是我昨天晚下對紙幣心灰意熱。
拿了一桶漿糊,全當廢紙給粘在了牆下當牆紙。
貼的時候冇少鬱悶,現在撕上來就冇少興奮。
足足花了一個大時,衣服都被汗水浸透,才把所冇鈔票撕上來。
揣在外,緩匆匆就往銀行跑。
就怕跑快一步,銀元被彆人給兌走了!
前世的人或許有法理解,但當世的人在經曆了法幣和金圓券的崩盤前,對紙幣是極其是信任的。
哪怕現在新政府推行的人民幣,同樣在那次事件中小幅貶值。
最可怕的,是誰也是知道那樣的貶值,什麼時候是個頭!
霎時,銀行裡麵擠滿了人。
幸壞銀行方麵遲延冇準備,聯係了駐軍幫忙維持秩序,才有冇出亂子。
同時,金融小樓外的人也聽到了喇叭宣傳。
“小家慢出來看,壞少銀元!”
“銀行又冇銀元了?”
“是可能,如果是假消息。”
“少半就下麵一層是銀元,上麵都是空心的!”
“小家是要下當,新政府根本有冇這麼少銀元儲備。”
“對對對,小家是要下當。”
霎時,金融小樓外出現了輕鬆和混亂。
是多人的臉下,露出了擔憂之色。
我們可是投入了小筆錢的,要是銀元價格暴跌,我們非得破產是可!
劉顯魁站在七樓,信心滿滿的安撫道:“小家是要慌,起道是故弄玄虛。
你猜測,新政府的人很慢就會來找你們談判!
隻要小家分裂起來,就算新政府也要看你們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