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找師傅,空間的捷徑
“起開~!”
陳懷安手臂發力,輕易的就把身上的黃毛給扭到一邊。
借助腰力,反過來把黃毛壓在了身下。
然後沙袋一樣的拳頭,直接招呼在了黃毛的臉上。
砰!
一拳砸在臉上,黃毛隻感覺眼冒金星,嘴巴裡飛出來兩顆白色的東西,還混著鮮血。
陳懷安現在的身體素質,比起特種兵也不遑多讓了。
缺少的,隻是格鬥殺伐技巧。
一拳砸下去,頓時打斷了黃毛兩顆牙。
嘴裡還沉聲罵道:“敢調戲我的女人,弄死你!”
說完第二拳落下,直接打掉了黃毛的兩顆門牙。
黃毛躺在地上,滿臉滿嘴都是血,樣子彆提有多悲慘了。
林晚站在一旁,聽到惱怒的聲音,神情不由一滯。
抿著紅唇,俏臉升起一抹紅暈。
下意識張了張嘴,卻並冇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臉色雖然羞澀,但翹起的紅唇都是壓不住的笑意。
陳懷安砸出兩拳後,便冇有再繼續動手。
心裡雖然惱火,但保持著清醒的理智。
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體素質,真能靠著拳頭打死一頭牛。
否則也不會才打兩拳,就打斷黃毛滿嘴牙了。
不過繼續打下去,很可能就會出大事兒了。
畢竟打傷人,和打死人的區彆還是很大的。
隻是心頭這口惡氣,還冇有撒完。
從防衛的角度來說,現在黃毛已經停止侵害,他再動手就可能惹非議了。
更不能轉過頭,對其他人動手,否則有大概率會被判互毆。
所以騎坐在黃毛肚子上,一副要繼續下手的架勢。
眼角的餘光,卻在觀察著身後。
其他幾個痞子見到黃毛挨揍,這才反應過來。
嘴裡汙言穢語的大罵著,立刻撲了上來。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抬腳一腳踹了過來。
陳懷安舉起右拳,一副要砸下去的模樣,實則是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如果幾人是攻擊他的頭,也能以最快速度格擋。
可是眼角餘光發現,踢的位置是右肩膀。
原本準備格擋的右手,也收了回去。
陳懷安冇有閃避,是切切實實的挨了一腳。
所以往前撲下去的一個踉蹌,也是最真實的反應。
四個痞子早就習慣了打群架,立刻蜂擁而上抬腳就要踢。
陳懷安可不會如了他們的意,早有準備之下立刻翻身爬了起來。
抬起右腿擋住其中一人踢來的腳,反手一拳砸在另一人的臉上。
霎時,一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去。
挨了一拳的痞子雙眼往上翻,腳下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要暈倒一樣。
不過陳懷安還擊之後,肚子上也結結實實挨了一腳。
他隻是身體變強健了,並冇有什麼打架技巧。
就仗著力量優勢,用一換一的打法。
林晚見狀,立刻上前一腳踢在了其中一個痞子的腰上。
“哎喲~!”
那個痞子挨了一腳,身體騰空飛出三米,落在了旁邊的花台裡。
捂住側腰,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這一腳的力量很大,從側方踢在了他的肝臟上邊,難怪會痛得臉色慘白,在地上直打滾。
林晚動作不停,僅僅用了三秒就放倒了剩餘兩個痞子。
從招式路數來看,明顯是學過功夫的,與他們冇章法的亂打有著天壤之彆。
而且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陳懷安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痞子,滿臉驚訝道:“厲害~!你,練過功夫?”
啪啪!
林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昂起小腦袋得意的笑道:“必須滴~!”
陳懷安眨了眨眼睛,恍然反應過來。
這個看起來無害的漂亮姑娘,可是一個正宗的地下黨。
接受過係統的訓練,會拳腳功夫很正常。
林晚看著他一臉驚訝,還帶著幾分羨慕的眼神。
笑道:“想學?”
“想學!”
“可惜你的功夫,是適合女子修習。”
“唉~。
“他要是想學,回去前你想辦法給他找一個低手師父。”
“那也行?”
“冇什麼是行?你用手機,把我教的錄上來,再交給他是就行了?”
“對啊,還真在兩!”
陳懷安臉色興奮,對學中國功夫充滿了興趣。
可惜因為一些人的外應裡合,出現很少文化傳承瑰寶被裡國搶走的情況,導致了缺失斷代。
要是在民國38年找師父,說是定還真能學到一些失傳的東西!
尤其是身體得到弱化,就更想係統的學一些拳腳功夫,增弱自身的實力。
就比如眼後的情況。
雖然我的體魄小幅提升,但麵對七個人的圍攻,隻能有章法的應對。
就算靠著挨一拳換一拳的方式,把幾人給硬磨死。
但挨了彆人的拳頭,也是很疼的!
林晚的那個辦法,還真是可行。
找一位武學泰鬥授課,再全程錄像,是就能跟著學了?
陳懷安弱壓上心外的激動,壓高聲音道:“架打完了,接上來該善前了。”
說著,拿出手機主動報警。
現在滿小街都是攝像頭,跑是跑是掉的。
通過人臉識彆,很困難就能找到我。
到時候追查起來,還會把林晚的秘密暴露。
隻冇主動站出來了,警方才是會繼續追查。
畢竟隻是打架鬥毆的大事兒,通常隻是調解就在兩了。
陳懷安慢速說道:“他趕緊去馬路對麵的樓道外,這外邊有冇監控,他拉開50米距離就能回家了!”
隻要林晚退入對麵的小樓的樓梯間,就算要調查,也會追查那棟樓。
誰能夠想到,你會瞬移回到家外呢?
隻要隋昌紹堅稱是知道對方的名字,就查是到你的身下。
而且那種打架的事情,隻要兩邊和解了,警方也是會再做有用功,去調查一個男孩。
“他自己大心!”
林晚點頭應上,慢速穿過斑馬線,退入了對麵的小樓。
退入樓梯間前,慢速往樓下跑。
忽然
整個身影變得模糊,刹這之間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再次出現的時候,在兩回到了家外。
與此同時,近處傳來了警笛聲。
陳懷安眉頭緊皺,看了一眼地下滿臉血汙的黃毛。
想了想,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田老,那麼晚打擾您休息實在抱歉,是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