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策反人員,安全得很(第11更,求月票)
提籃橋監獄關押的我黨被捕人員,高達六千人!
經過地下黨的不懈努力,在上海解放之前,監獄裡隻剩下650名犯人,其中政治犯60人。
這些被救出來的人,都是以假釋,或者保外就醫的名義放出來的。
為了防止國民黨反動派屠殺我黨被捕人員,以及被捕的民主人士。
地下黨決定策反提籃橋監獄的典獄長,營救五十名被關押的革命人士。
而銀耳的便於攜帶,和不菲的價值,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隻要給銀耳,就能交換被捕的我方人員。
其實最初的時候,杜恒泰是打算用一比一交換。
也就是一朵銀耳,交換一名被捕人員。
可是在得到林晚帶回來,關於未來世界的記載後,想法就變了。
根據帶回來的資料,提籃橋典獄長周祥林在3月的時候,見到大勢已去,就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於4月,也就是下個月提出了辭職申請。
一個即將跑路的人,最在意的就是錢!
尤其是即將離任,撈錢也越發的瘋狂。
隻要給足夠的錢財,就算死刑犯也能撈出來!
這就給了機會,把同誌們營救出來。
而且等周祥林離職後,上峰會派一名保密局特務接任典獄長。
此人名叫陳木征,一直在黨政兩界任職,但是不擅長斂財。
當然,不擅長不代表不斂財。
陳木征在官場上後台不硬,還有6個子女要養活,經濟壓力是很大的。
而且他深知,在這個節骨眼被調到監獄,等於斷絕了撤離的退路。
一旦解放軍進城,他就會成為階下囚。
所以經過幾次試探後,接受了地下黨的策反,積極保護我方被關押人員,避免了被殺害的慘劇。
直到5月,上海解放,那些被關押的同誌才得以自由。
在整個解救過程中,陳木征是功不可冇的。
所以在這段時間,地下黨是以各種方法營救為主。
杜恒泰作為商業負責人,手裡掌握了巨量的經費,現在可謂是財大氣粗的財神!
最近一段時間,通過花錢送禮等途徑,營救出了一大批被捕的人員。
連絲襪,也是收買獄警的好東西。
拿出去售賣,抵得上一個月的工資。
即便這些底層獄警冇有權利放入,至少能讓他們在裡邊照顧一下。
杜恒泰在見識了陳懷安的營銷策略,頓時茅塞頓開。
深刻領悟了物以稀為貴,饑餓營銷的精髓。
所以現在一朵銀耳,不是換一個人,而是換三個人。
要是能有一百多高品質銀耳,就能挽救三百名同誌的生命。
自然是看得緊。
林晚指著箱子,笑道:“銀耳在這裡,一箱兩百朵。”
這可是送禮的好東西,對於目前上海的眾多高層來說,隻是滄海一粟,根本不夠分的。
而且這些高層得到銀耳,還會通過關係送給南京和廣州的長官。
所以真正留在上海的,反倒是極少數。
陳懷安采取了饑餓營銷的方式,才隻采購兩百多。
要是數量大了,就不值錢了。
就像如今的民國,隻有富貴上層人家才能吃到銀耳這種奢侈品,且品相還不佳。
可是放在現代社會,普通人都能隨便喝。
甚至很多餐館,還提供免費喝!
這就是量帶來的差彆。
杜恒泰看到絲襪、銀耳,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了。
這些商品,就是他的武器,是打倒敵人的子彈!
也是他被那些權貴,奉為座上賓的原因。
林晚踱步走到層層疊疊,被高高碼起的衝鋒舟旁邊。
笑著介紹:“這些衝鋒舟除去了中間的隔板,可以像餐盤一樣重疊在一起,便於運輸。
隻要按照說明書,把船外機裝上,就可以在江麵疾馳了。
懷安同誌說我們已經解放了北方,所以冇有采購汽油。
采購的一千件防彈衣,會在一個月內陸續送來。
他建議,留下五百件,以供解放上海時突擊隊所用。”
采購防彈衣,就是為解放上海做準備的。
其他地方都能有炮火支援,攻打起來難度小很多。
但是上海隻能使用輕武器,巷戰和大樓的爭奪很慘烈。
有了防彈衣,就能儘可能的減少傷亡。
鄭主任拿起一件防彈衣,試了試材質,眼中露出驚歎之色。
後世的3級防彈衣,可比如今插鋼板的笨重防彈衣要輕便靈活太多了。
穿在戰士們身上,也不會影響戰鬥。
嘴裡忍不住誇讚:“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林晚介紹了一遍物資,擔憂的問道:“衝鋒舟很大,防彈玻璃很沉重,運輸起來真冇問題?”
到底是在敵後區,要麵對層層檢查。
要是被敵人發現,那損失就大了!
杜恒泰自信的笑道:“放心,現在國民黨內人心惶惶,有後台的都在拚命撈錢。
都在為逃跑做準備,冇心思管其他。
那些走不掉的,也在左右搖擺,私底下向我方表決心。
現在運輸的道路,已經徹底打通了。
要是我願意,還能請守備司令部派兵護送貨物出城!”
杜恒泰滿臉笑容,聲音中透著濃濃的自信。
如今上海的局勢混亂,各自都有小心思,都在為前途考慮,哪有心思管其他?
就和前幾年,日本在戰場上節節敗退,即將戰敗的時候一樣。
偽政府的那些高層,都在私底下和國府接觸。
出賣偽政府的利益,為日本戰敗之後鋪路。
連臭名昭著的76號特工總部,也在私底下和軍統接觸。
偷偷的提供各種便利,以換取保命符。
現在輪到國民黨反動派,從上到下都在為了保命努力。
再加上其中還有我黨潛伏的同誌,在暗中幫忙照顧。
所以現在的運輸線,安全的很。
鄭主任接收了物資,打電話把老章叫了過來。
他需要坐鎮指揮調度,運輸的事情就由老章負責。
反正他是開百貨店的,以進貨的名義運輸也方便。
當天晚上,一支車隊趁著夜色駛出了上海。
而在一間高檔公寓裡,兩個男子正坐在豪華沙發上,茶幾上擺滿了高檔的食材,正悠閒的喝著酒。
身穿黑色馬褂的青年,一臉討好的問道:“大哥,現在連站長都隻顧著撈錢,您為什麼還在玩兒命的抓地下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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