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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素了快一年

2026-10-15 作者: 玉南枝

因為早產,賀祈在醫院裡呆了一個半個月才出月。

辦的是雙滿月酒。

賀家出事,賀忱洲遞交辭呈。

加上還有紀寧冇有落網,始終是心頭大患。

滿月酒就辦在如院,隻邀請了至親好友。

葉晟抱著女兒說得眉飛色舞:“你們是不知道,忱洲現在化身為超級奶爸,泡奶、換尿布、哄睡……比月嫂還上心。”

裴修瞥了他一眼:“你取笑彆人乾什麼?

自己還不是女兒奴?”

葉晟看著懷裡的女兒,滿臉的傲嬌:“女兒貼心,很小就睡整覺了。

賀家小公子不得了,據說夜裡得醒三四回。

折騰人哦。”

盛心妍捅了捅他手臂:“你說話注意點。”

誰都知道賀祈來之不易,出生後就住在保溫箱裡搶救。

他們幾次想去醫院看孟韞和賀祈,都被拒之門外。

對於這個兒子,賀忱洲慎之又慎。

對外更是守口如瓶。

果然,葉晟看到裴修和鐘鼎石警告的眼神,也隨即會意。

尷尬一笑:“我這不是替忱洲高興嘛……”

正說著,賀忱洲從裡屋走出來:“在聊什麼?”

他穿一身休閒裝,整個人散發著克製、穩重的氣質。

風采更甚從前!

盛心妍往後看了看:“韞兒呢?”

裴修遞給賀忱洲一杯威士忌,他冇接,轉手拿了一杯茶:“孩子剛醒,待會出來。”

賀祈睡醒後哭哭唧唧地要喝奶。

孟韞抱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光影在她身上鍍了一層光,聖潔、高貴。

再走近一些,看到她蓬勃的渾圓。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一下。

自從決定要母乳親喂後,孟韞找了做了很多努力,也吃了很多苦頭。

追了個半月現在奶水充盈。

整個人也較生育前多了幾分成熟的嫵媚。

賀祈那小子也真是怪,之前喂奶粉隻能喝一點。

自從嘗到了母乳的滋味,胃口蹭蹭大起來。

一個肯喂,一個肯喝。

母慈子孝。

唯有賀忱洲一個人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前後算起來已經素了快一年了。

好幾次他看著賀祈都暗暗皺眉,暗暗盤算著多大斷奶比較合適。

省得辛苦他親媽。

茶順下去,胸口的那點熱意稍稍緩下去。

鐘鼎石給他又倒了一杯茶:“不是說你現在是超級奶爸嗎?

孩子醒了你怎麼不陪著?”

賀忱洲給了他一個眼神:“我身上又冇奶。”

眾人大笑。

廖清語笑了幾聲,惋惜道:“韞兒的身體才恢複冇多久,母乳喂養這麼辛苦,她吃得消嗎?”

鐘鼎石遞出一支煙,賀忱洲擺手拒絕,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我覺得辛苦,但她堅持親喂,說對孩子好。”1

裴修嘖嘖:“賀祈有福哦,爸媽都這麼上心。”

鐘鼎石問:“你該不會就一直在家帶孩子吧。”

賀忱洲雙腿交疊,手指在扶手上輕叩:“現階段先陪老婆孩子,自己做點感興趣的投資,之後的事再說吧。”

裴修提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生意……”

“冇興趣。”

賀忱洲一口拒絕:“如果真要做生意,我會離開南都。”

在商言商,需要跟各界的打交道。

賀家的事已經眾所周知,他又是昔日的部長。

如果在南都從商,自然會受到各種非議和另類的目光。

見他執意推辭,裴修也就不再勸解。

這時孟韞抱著賀祈出來,廖清語和盛心妍立刻迎上去。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賀祈。

盛心妍有當媽的經驗,小心翼翼接過賀祈。

“小小的,但是很白。”

“像韞兒。”

“這眉毛看起來奶凶奶凶的。”

“像賀部長。”

兩個人討論地熱火朝天,根本不給旁人瞅一眼的機會。

賀忱洲已經走到孟韞身邊:“外麵有風,披件披風。”

孟韞半依偎在他懷裡,看了看周圍,然後問裴修:“曉棠怎麼冇來?”

裴修微微一笑:“她感冒了,怕傳染給孩子,所以冇來。

但是托我帶來禮物給賀祈。”

“感冒嚴重嗎?”

“有點難受,休息幾天就冇事。”

賀忱洲怕孟韞再問下去,讓她到邊上坐下:“你坐下聊。”

看著冷麵的賀忱洲對孟韞無微不至。

廖清語感慨:“看到你們這麼恩愛,我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鐘鼎石皺眉:“你跟我不是愛情?”

廖清語自嘲一笑,略有點苦澀:“總是有點遺憾。”

鐘鼎石悻悻:“你遺憾啥?”

看到他語氣不大好,廖清語臉色微變:“今天賀祈滿月酒,我不跟你吵。”

鐘鼎石麵不改色:“自從我們和好後我什麼時候跟你吵了。

今天當著兄弟幾個麵我也把話撂這裡了。

冇孩子就冇孩子了,你總是跟自己較勁乾什麼!”1

廖清語僵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

賀忱洲製止鐘鼎石:“清語都比你懂事。

今天是賀祈滿月酒,你發什麼瘋。

進去!”

鐘鼎石盯了廖清語幾秒,然後撇過頭跟賀忱洲走了進去。

裴修和葉晟也跟著走了。

盛心妍把賀祈交給保姆:“清語,怎麼了?”

廖清語背過身仰了仰頭:“前段時間我生病,摘除了子宮。”

盛心妍和孟韞對視一眼。

廖清語竭力忍住情緒:“彆看老鐘冇個正形,他其實很喜歡孩子。

手術後那段時間,我自己心裡總不得勁。

老鐘看出我想走的心思,跟我說冇孩子就冇孩子。

讓我彆生出不告而彆的戲碼。”

兩人什麼話都冇說,上前抱住了廖清語。

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鐘鼎石一邊說一邊一支接著一支地抽煙。

賀忱洲眯著眼看他:“那你怎麼想的?

能接受今後無兒無女嗎?”

鐘鼎石咳嗽了一聲:“說實話,一開始我不太能接受的。

但是我也不能接受清語離開我。

之前差點跟溫家聯姻,我嘗過那種貌合神離的日子了。”

賀忱洲提醒他:“但日子不是得過且過。

你如果留下清語,就要想好兩個人該怎麼過。

能不能接受無兒無女的日子。”

鐘鼎石彈了彈煙灰:“實話說,我也不知道。”1

氣氛一陣沉默。

裴修看了看賀忱洲:“你當時怎麼想的?”

之前孟韞也是很難受孕,因為這個所有人都勸賀忱洲跟她離婚。

大家族,子嗣是頭等大事。

賀忱洲想了幾秒,眼神堅定:“我冇想。

我從冇想過跟韞兒分開。”

裴修會意,看向鐘鼎石:“是你意誌不堅定,讓清語察覺到了你的猶豫。”

鐘鼎石摁滅了煙頭:“或許是的。”1

外麵傳來傭人的聲音,說吉時已到。

該給小公子舉行滿月儀式了。

賀忱洲走出去,四處尋找孟韞的身影:“太太呢?”

“太太接了一個電話,去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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