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他先失控 > 第436章 聞到了煙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36章 聞到了煙味

2026-10-15 作者: 玉南枝

李聞潮分析說:“我不清楚賀雲川對孟韞到底是什麼樣,但他也不像是突然會撤退的人。”

“你說得對,他的確不是善罷甘休的人。”

賀忱洲眼神深邃,似一潭深淵:“所以我更得把孟韞留在身邊。

誰知道賀雲川這個瘋子會做什麼。

我說過,你們讓孟韞當臥底會害了她的。”

李聞潮被賀忱洲懟得臉色難看:“你要記恨多久這是才算過去。”

“記一輩子。”

李聞潮怕了他似的擺擺手:“我不跟你掰扯,時候不早了。

我走了。”

“慢走不送。”

李聞潮走後,賀忱洲一個人佇立在窗前。

直到日頭漸弱,他躡手躡腳回房。

孟韞這一覺睡到傍晚邊才醒。

她醒過來,先是揉揉眼,然後像是什麼似的,立刻坐起來:“忱洲?”

昏暗中,賀忱洲回應她:“睡醒了?”

孟韞赤腳下床,過去拉開窗簾。

一看時間,頓時大驚失色:“我睡了六個小時?”

“睡飽了精神就好了。”

賀忱洲知道她的睡眠規律,如果前一晚睡得少,第二天起碼補六個小時才會醒。

再難再苦,吃東西會冇胃口,但睡眠時間雷打不動。

孟韞走近他,伸手給他按揉肩膀:“你躺累了吧。

我給你捏一捏。”

賀忱洲看了一眼她的腳,警告道:“你再赤腳走在地上試試。”

孟韞一個激靈,頓時把腳縮到他床上:“忘記了。”

賀忱洲管她三件事:管她吃多少,睡多久,也禁止她赤腳走路。

如果她不吃晚飯,他會安排宵夜。

睡得少,會逼她補覺。

一旦發現他赤腳走路,則直接大發雷霆。

賀忱洲和她對視,孟韞囁嚅:“家裡的地板自帶地暖,我習慣了赤腳走路。”

賀忱洲麵色嚴肅:“還不長記性,下次我叫人把地暖都撬了。”

孟韞灰褐色的眼眸楚楚動人:“地暖不能撬。”

她對吃穿用度無所謂,唯獨貪戀居住的地方有地暖。

畏冷的體質,一到冷氣候就特彆喜歡窩在家裡。

“長記性了?”

“嗯。”

見孟韞皺了皺眉,賀忱洲也擰眉:“生氣了?”

孟韞吸了吸鼻子,然後湊近他:“不太對勁。”

她的臉近在咫尺,明明很曖昧的距離,但是表情一本正經。

“什麼不太對勁?”

孟韞又聞了聞:“我怎麼在你身上聞到了煙味。”

賀忱洲一怔,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剛才抽完煙,他特地用漱口水清理口腔,就是怕被孟韞發現。

結果她還是從衣服上嗅到了蛛絲馬跡!

真是個小狗鼻子!

孟韞打量他:“你是不是抽煙了?”

賀忱洲瞥了她一眼,擠出一句話:“是的,我抽煙了。

夢裡抽的。”

他展示自己的四肢:“我這樣,怎麼抽煙?

你喂我?”

孟韞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是自己很熟悉他長抽的煙的味道。

自己不會聞錯。

記得那時候自己還在上大學。

大學的同學形形色色,新聞係一半嚴謹一半擅長打交道。

有一段時間私底下悄悄盛行流行抽女孩子的煙。

細長細長的。

女同學都覺得很酷很瀟灑。

同寢室的女生還慫恿孟韞抽煙。

孟韞拒絕過。

有一次那同學臨出門時塞了一根倒孟韞手裡,叫她試一試。

正好那時候賀忱洲到學校來辦事,打電話給她說沈清璘有東西讓他送過來。

孟韞下樓的時候正好被他看到自己手裡捏著一根煙。

他二話不說就把她請上了車。

一路上他沉默不語。

孟韞想問又不敢問。

賀忱洲讓司機把車開到河邊,拉著孟韞下車。

“會抽煙?”

孟韞嚇懵了,呆呆的搖頭。

賀忱洲從她手心抽出那根女煙:“想試一試?”

孟韞還是搖搖頭。

賀忱洲看了看手裡的煙,兀地一扔。

“想試一試煙的滋味,可以找我。”

說著,他抽出一支煙,咬在嘴裡點燃,先自己吸了一口。

再遞到孟韞嘴邊。

孟韞本能撇過臉:“不。”

賀忱洲卻一本正經:“試一下。”

畏懼他的態度,孟韞淺淺一試。

結果咳得喘不過氣來。

賀忱洲伸手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煙的滋味嘗過了?”

孟韞嗆得眼淚直流:“嘗過了。”

“喜歡嗎?”

“不喜歡。”

“那以後不要再試了。”

孟韞捂著脖子:“彆人硬塞給我的,我冇打算試。”

賀忱洲一直緊繃的臉這才稍稍緩和:“你冇那份心思就好。

不過今晚帶你試一試也好。

在我這裡嘗過了滋味,就不會輕易被小年輕欺騙帶偏。”

見她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賀忱洲開口:“我渴了,想喝水。”

孟韞從另一邊下床,老老實實穿上拖鞋:“我給你去倒水。”

抽煙的事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賀忱洲無聲籲出一口氣。

當臥底久了,人也變得鬼精了。

孟韞端著溫水轉過來:“你笑什麼?”

賀忱洲看著她:“你睡夠了精神好了,我高興。”

孟韞撇了撇嘴,賀忱洲的點總是如此與眾不同。

她俯身,用吸管對著賀忱洲的嘴。

他對著吸管喝了半杯水。

孟韞用紙巾給他擦拭嘴角:“餓嗎?”

她目光溫柔,指腹輕輕蹭過他的唇。

賀忱洲滾了滾喉嚨:“有點餓。”

“想吃什麼?”

賀忱洲想了想:“不吃了。”

“為什麼?”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餓其體膚。”

孟韞不明所以:“啊?”

賀忱洲悶笑出聲:“冇事,我就隨口一說。”

孟韞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今天的賀忱洲過於奇怪。

或許傷勢實在疼痛,而他自己又容易胡思亂想。

所以情緒也特彆反常。

她既心疼又無奈。

賀忱洲察覺到她的細微變化,用手指指了指她的小腿肚:“放心,今天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明天一早可以動手術。”

孟韞驚喜:“真的?”

“這還能騙你?”

轉念一想到醫生說這個手術很有難度,孟韞情緒又有些低落。

“又怎麼不高興了?”

她自然不敢說手術有難度,隻說:“你動手術,我擔心你痛。”

“等我動完手術,你陪著我照顧我就不會那麼痛。”

孟韞伸手,手指纏繞他的手指:“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