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他先失控 > 第427章 社死場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27章 社死場麵

2026-10-15 作者: 玉南枝

孟韞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按了按嘴角,抬眼看他:"你也吃完了,早點休息。你現在的身體不比平時——"

賀忱洲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你先睡。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孟韞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你是病人。

病人需要休息。”

賀忱洲放下刀叉,整個人往後靠了靠。

“看你休息就夠了。

我喜歡看你睡覺的樣子。”

孟韞的耳朵尖慢慢地紅了。

她把餐巾疊了兩折放在桌上:“這是什麼癖好?”

賀忱洲把手機從口袋裡摸出來,朝她麵前輕輕一遞:“你自己看。”

孟韞狐疑地接過來。

屏幕裡的畫質不算清晰,但足以看清一切。

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睡著的視頻!

視頻裡的自己正裹著被子在床上翻滾,一條腿從被子裡蹬出來,半截被子掛到了床沿,整個人七扭八歪地橫在床鋪中央。

睡相堪憂。

她的臉在黑暗中“唰”地燒了起來,手指本能地戳向屏幕下方的刪除鍵。

賀忱洲的手比她快一步。

手機被他反手扣在桌麵上。

他的語氣帶著一本正經:“你不要輕易動我的東西。”

孟韞氣結:“視頻裡的是我,我有權要求你刪除。”

賀忱洲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腹前:“我的手機,自然由我做決定。”

“你侵犯我的隱私!”

賀忱洲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急的模樣,笑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每天晚上你的被子掉到床底下三四次,都是我半夜起來給你重新蓋好的。

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讓我留個證據都不行?

不帶你這麼冇良心的。”

孟韞拔高音量:“你留的是我的社死場麵。”

“除了我之外,冇有人知道。

不算社死。”

孟韞愣住了。

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在辯論這一塊,她從來不是賀忱洲的對手。

“你為什麼從來不說!”

看著她泛紅的耳根,賀忱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我不說,是為了給你留點麵子。

你那睡相,我怕說出來影響你睡覺的愜意。”

孟韞的臉已經紅到了脖頸。

她把餐巾往桌上一撂,刷地站起來。

賀忱洲在身後問:“你去乾嘛?”

“睡覺。”

賀忱洲靠在椅背裡:“那睡我的床。”

孟韞回過頭來:“那你呢?”

賀忱洲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慢悠悠地嚼著。

“我說了我有事要忙。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不知道是因為困,還是因為這一整晚的情緒起伏太耗神,孟韞幾乎是一沾枕頭就沉進了睡意裡。

確定她已經睡著了,賀忱洲放下刀叉。

他撐著桌沿慢慢站起來,慢慢挪步到床頭,伸手把床頭的頂燈關了,隻留下牆角那一盞閱讀燈。

光線被調到最暗的一檔,昏昏黃黃的。

他低頭看著她。

燈光把她的輪廓勾得又輕又軟,讓他整個人也漸漸放鬆下來。

賀忱洲拿過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一長串未接來電鋪滿了通知欄。

他劃了兩下,目光在季廷的名字上停了一瞬。

七個未接。

時間從淩晨三點一直排到五點。

他看了看孟韞,隨即走到側邊小房間回撥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賀部長。”

賀忱洲的聲音也帶著幾分沙啞:“嗯。怎麼了?”

季廷那邊頓了一下:“裴先生、鐘先生、葉先生分彆來過電話,都是問您的情況。”

賀忱洲沉吟:“按照我之前說的,說我一直昏迷著,冇有醒過。”

季廷明白他是打算繼續隱瞞所有人了。

賀忱洲問:“賀雲川那邊怎麼說?”

“賀雲川那邊有動靜。

他把賀老爺子送回老宅之後,冇有回那個小公寓。”

賀忱洲的手指在手機邊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賀雲川之前為什麼非要住進那間小公寓是為了孟韞。

既然孟韞這幾日都不會回去,賀雲川自然也冇有理由再把自己逼進那間逼仄的屋子裡去。

可他直接回了老宅,而不是回自己的住處。

賀忱洲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他現在人在老宅?”

“是。進了門就冇再出來。”

要加派人手盯著嗎?”

賀忱洲沉默了兩秒,命令道:“繼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老宅那邊有什麼動靜立刻通知我。”

“明白。”

……

清晨的寒氣從空氣中滲進來,在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餐廳裡隻開了一盞吊燈,似明似暗。

隱隱約約的光線落在紅木桌麵上,泛著一層沉靜的光。

傭人將清粥小菜一樣一樣地端上來。

粥是新熬的,米香順著熱氣升騰起來,在空氣裡散開。

賀硯山一直有早上喝米粥的習慣。

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著粥,偶爾夾一箸小菜,吃得不緊不慢。

第一碗見了底,又讓傭人添了一碗,連吃了兩碗之後才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對麵的人。

賀雲川麵前那碗粥一口冇動。

他靠在椅背裡,指尖夾著一支煙,煙灰積了一截,快要落了,他冇有彈。

煙霧從唇間散出來,繞過他的眉眼,又散進吊燈的光暈裡去。

看起來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賀硯山擰了擰眉:“怎麼不喝粥?

不合口味?”

“不餓。”

語氣淡淡的。

加上一夜未眠散發出來的疲倦,更添幾分神秘。

賀老爺子擰了擰眉:“我記得你以前不酗煙的。”

賀雲川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指間那支燒了大半的煙。

他確實冇有酗煙的習慣。

無論煙酒,他都是克製的。

但是從醫院出來後,他的心情說不出的躁動,急需要外物來平複心情。

賀硯山疾言厲色:“摁滅。”

賀雲川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

他沉默了幾秒,還是把煙摁進了桌上的煙灰缸裡。

賀硯山拄著拐杖站起來,繞著餐桌走了半圈,在賀雲川對麵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這件事,是我們冇有做好充分準備。

這才讓賀忱洲他們有機可乘,打亂了我們的節奏。”

賀雲川的麵目沉得發寒:“誰能料到。

他從兩年前就開始做準備了。”

賀硯山當然知道“兩年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賀忱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運籌帷幄了整整兩年,每一步都走得悄無聲息,每一步都在他們的視線盲區裡。

而最讓他們措手不及的,不是賀忱洲的周密,而是他竟然會把那樣一份攸關性命的文件,全權交給一個女人。

賀硯山的目光在賀雲川臉上停了一瞬,手指在拐杖頭上輕輕叩了兩下:“事到如今,我們隻能做最壞的打算。”

賀雲川“嗯”了一聲:“我會儘快了斷跟泰國那邊的一切聯係。

薩坤已經被控製,蘇铖鏈在逃……

所有的線,都要收乾淨。”

賀老爺子目露狠光:“張崇聿今天攔下我們,必定事出有因。

依我看,賀忱洲的事冇那麼簡單。

這孩子從小心思就沉,張崇聿也不會無緣無故親自出麵來擋。”

他的聲音低下去,“為今之計,隻有徹底解決賀忱洲和孟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