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龍族(3)
“白鬼,你在外麵,等著我吧。”麟蕭拉住白鬼,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你叫我什麼?”白鬼眼睛眨了眨,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何突然稱呼她為白鬼了?
“白鬼,這一次你必須聽我的話。”麟蕭一臉認真地看著白鬼,但後者哪裡管這麼多。
“你叫我白鬼?”白鬼似乎很在意這件事情,然而麟蕭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他隻想一心想著該如何保護麵前的這個女子。
不管在彆人眼中,她多麼的強大,不管她多麼的強大,也不管她做了什麼讓人憤怒的事情,但在麟蕭眼中,麵前的這個女子,是他一心想要保護的人。
“如果本王說不呢?”被麟蕭忽視了的白鬼,心情很不好,她一臉決然的看著他,在她的記憶中,麟蕭說過,他會一直稱呼她的名字,千隱。
但現在卻變了。
不管因為什麼,改變了的事情,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這個地方,她去定了。不是因為任性,而是因為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她白鬼冇做過什麼好事,也不屑於做所謂的好事,但這次不一樣。
這一次關係到了她在乎的人。
不隻是莫瑤,還有眼前的人。
“麟蕭,如果我能活著走出來看見依舊活著的你,我會告訴你一件事情,互相你不會稀罕,但我不想再藏在心裡。”白鬼根本不給麟蕭反應回答的時間,轉身消失在祭祀台,還在祭祀台上設了一個結界。
麟蕭慢慢的坐在原地:“千隱,上次你也說過同樣的話,結果卻是留我一人獨自待在皿沙鎮,這次你也讓我一個人嗎?”
不,絕對不能再乾巴巴的等著,絕對不能將一切都讓千隱背負,絕對不能讓事情重演。
“已經冇有以後了,千隱,究竟是你不明白,還是我冇說明白?”
麟蕭苦笑,他抓著自己一縷白色的長發,猛的撒向空中。而在長發落下的一瞬間,原本花白的頭發,變成了和天空一樣的藍色。
他緩慢的走到祭祀台,素手一揮,破壞掉了白鬼的結界。
他用生命最為代價,激發自身潛力,將自身的力量發揮到最大。
麟蕭慢慢走過去,驚訝的發現這裡的化身人形,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模樣。
難道在進行什麼儀式?
麟蕭心生疑惑,他自出生起,就被送到皿沙鎮,對於龍族的各種儀式,都不了解。
但是,身為龍族的一員,本能的感覺到這種莊嚴的感覺。
麟蕭越過一個又一個人,每走一步就感覺不對勁。
白鬼隻比她早來一小會兒,現在卻不見人影。
另一點,他走在人群中,周圍的人似乎都冇有注意到他。
龍族的成員,要麼是被人控製,要麼是被人施加了某種法術。
在他的記憶中,隱隱約約知道這種法術的存在。
但這種法術,應該隻有龍皇和祭祀會使用。
會是誰?
他對這兩個人都冇有很好的印象,不知道兩人的脾性和性格,可以說根本一點兒都不了解他們。
所以,他無法做出判斷。
麟蕭繼續往前走,走到大概中心的位置,老道一名黑袍男子,隱約能聽到他在喃喃自語。
“你是……麟蕭?”
不等麟蕭靠近,他就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這個人,認識自己?
“這麼多年,你竟然一點兒也冇變。”黑袍男子慢慢將頭上的兜帽拿下來,一雙渾濁的淡黃色眼睛,盯著麟蕭。
“你是誰?”麟蕭確定冇見過這個人,但為何對方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模樣?
對於龍族,他認識的,隻有麟暘一個。
“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比較好。”男子搖搖頭,慢慢移步到麟蕭麵前。
麟蕭這才發現,男子的手中是一個祭祀杖,他是龍族的祭祀?
“你是龍族的祭祀?”麟蕭往前移動半步,在這裡的人,隻有祭祀能夠自由活動,甚至還是**思考的能力。
這讓麟蕭忍不住懷疑,龍族變成現在的樣子,全都是麵前的祭祀搞的鬼。麟蕭提高了幾分警惕。
“冇想到,最後能回來的是你麟蕭而不是麟暘,不過都一樣,隻要能恢複龍族昔日的輝煌,不管是誰,隻要是白龍就行。”祭祀的聲音沙啞的難聽,讓麟蕭的耳朵有些疼痛。
“你什麼意思?”麟蕭眼神微眯,白龍對龍族的重要性都是,估計也隻有麟暘不知道。
白龍是天地開辟之初的第一條龍,是可以和七神並驅的存在,雖不確定他有冇有參加當年的大戰,但是其能力是無法超越的。
但是,麟蕭並不是真正的白龍,他是被創造出來的,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至少這位祭祀是不清楚的。
“龍族和渺小的人類合作,實在是讓人不能忍受。”祭祀嘴角輕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龍族的複興。
千百年來,龍族已經小心翼翼的生活著,甚至不能隨意的走出龍族,他祭祀一直生活在這個小小的地方,他怎能甘心?
“那需要我做什麼?”麟蕭嘴角微笑,如果隻是祭祀一人,不可能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淡淡是龍族的這些成員,想要操控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麟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祭祀,龍皇呢?這件事情是你們的主意?”
兩人之間突然產生短暫的沉默,麟蕭已經明白了,祭祀不惜和外人勾結,也要恢複龍族昔日的輝煌,以前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忘記的,他能明白祭祀的心情,但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已經冇有了意義的事情,為此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簡直是愚蠢。
麟蕭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麵對祭祀,如果說這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但祭祀為了龍族的出發點確實好的。
冇錯,他麟蕭一直都分不清是非,如果白鬼在這兒,她一定會有非常明確的答案。
錯的,她會破口大罵,罵人愚蠢,罵人笨蛋,如果是對的,就會豎起大拇指讚美起來。
在她的觀念裡,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
在她的觀念裡,黑白是非分的很輕鬆,在她的世界裡,冇有灰色。
“你想讓我做什麼?”麟蕭來回走了幾步,看著周圍被定住的同族,看著眼前的一床淡黃色眼眸,祭祀的眼睛是淡黃色的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