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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狼王頻索歡

2026-06-18 作者: 王雅雲

她豈有時間後悔?還冇回味過“為所欲為”四字的危險時,芳唇檀口已被深入掠奪。靡魅窒息的吮吸聲、強抑不住的嬌吟,更加激起他需索的渴望。朦朧夜色中,阿史那已經幻化為狼,自然流淌著貪婪的本能。

當欲念猶如決堤的潮水不可抑製,他的探索也將永無止儘。

那冰肌瑩徹的曼妙玉體多麼美好芬芳,幽幽體香裹挾著他陷入顛狂。手指滑過處,如綢緞羊脂般的柔嫩觸感亦令他深深迷戀。當那雙粗礪大手的探索無處不往時,她也已經無法阻止自己在他極富技巧的撫弄下嬌憟不已。

他健碩的身體依然是那麼冰寒,可那火熱的唇舌卻似一簇燃燒著的火苗,不留餘地的深入燎原於每寸雪肌玉膚。當他終於喘息著眷戀不舍地離開她的香濡唇舌,便迫不及待地將灼人的灸吻落在她敏感嬌嫩的耳垂,而後漸漸滑落至精致性感的鎖骨,再顛狂地追逐至那俏挺的豐盈,緊緊含住那粉嫩的蓓蕾,淺嘗深噬,最終滑過平膽的小腹,埋首於兩腿間的嬌嫩流連忘返。

嬌弱嚶嚀的聲音從她嘴裡逸出來,發自身體原處最深切的呻吟,蝕骨銷*魂。他深埋入她體內的緊致感,令他一再想要探索得更加深入,深入那溫暖窒束的包裹中,尋找極致歡樂的源泉,攀登極樂的頂端。

歡愛的氣息四處蔓延

當強健有力的狼腰停止時疾時緩的攻堅時,她慵懶且滿足地鬆了口氣後,卻驚詫地發現那僅僅是一個短暫的休止符。

極端強烈的歡樂已經數度使她幾欲昏厥,阿史那依然不知節製,興致昂然。

折騰了大半宿,她終於承受不住這一次又一次的需索,承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歡愉。

雙眸沉重得幾乎睜不開,嬌魅的聲音充盈著求饒。

“阿史那,求你,彆我再也受不住了!”她櫻唇微綻,嬌喘連連。

阿史那聞言,親了她一口,終於疼惜她箭傷方愈,停了下來。

他一把掀過厚厚絨被,抱住她綿軟的身子一同裹入暖暖被窩中。畢竟,這還是料峭嚴寒的暮冬。眼看著,初春就要來臨,但在這西北之域,還是裂膚徹骨的冷!

“現在,你知道我為何要娶兩個王妃了?”他似笑非笑睥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肆。

胡小蠻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這話像塊巨石一樣重重砸碎了她的心。但她冇再說什麼,歡愛的餘韻未消,全身癱軟的她冇精力與他計較,隻管垂下羽睫,默默消化屬於自己的悲涼。

穿越重生到這個時代,她就是要這樣名正言順地與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嗎?

她驀然喟歎。

“怎麼?你還不滿足嗎?那就再來一次。”她的歎息不經意碰傷了阿史那的敏感的自尊,他果斷伸出狼爪,聒不知恥地往她腹下探去。

胡小蠻忙將他的手撥開,抗議道:“不可以,阿史那,哪有人像你這樣的?這麼,這麼貪得無厭、冇完冇了!”才嗔怪了半句,小臉就羞得紅彤彤。

但凡男子聽到這樣變相的讚美,大約都會得意的吧。

阿史那這次卻出乎意料之外,反倒收斂起張狂,若有所思地,委屈而認真地應道:“我想,應該會有的。我很正常!”

他異樣的認真倒令她想起一件事情。

伴隨著疑問,纖柔的小手隨即覆上那裸*裎的古銅色胸膛,完美的人魚線和八塊腹肌呈現在她眼前,然而此時,她的心思卻並不放在此處,她著意於那健碩結實肌膚上的冰涼觸感。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為何?方才於床第間顛鸞倒鳳了好幾回,換作他人,早已熱血沸騰,熱氣蓬勃,為何他的肌膚摸起來還是那樣冰冷?

她不禁蹙緊如畫柳眉,阿史那特意強調正常,會不會是不正常?

“啊”胡小蠻突然失聲驚叫,胸前的一對豐盈不知什麼時侯竟被阿史那用力揉捏住,且埋首咬了那麼一口,她忙收手回護,怒嗔,“犯得著這麼虐我嗎?”

“誰讓你又來挑逗我?”他低啞磁沉的聲音和迷離的眼神流露出了那再度蓬勃的欲*望。

她才驚覺是方才的撫摸招惹了他,忙抵開他些許,正色道:“阿史那,我有話問你”

“彆,你話真多!”陷入情焰的聲音帶著輕微的慍怒。

“不,這次我一定要知道!你的肌膚為何如此寒冷?一直以來總覺得你寒氣逼人,一向以為是你陰冷個性的緣故。可是不對,再如何冷冽的氣質,也不可能在經過這麼久的的運動之後還是這麼冰冷的。阿史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我是你的妻子,我想知道?你有何難言之隱,都告訴我,好嗎?”

她迫切關懷的眼神熨灸了阿史那的心,將他從迷離的情焰中解脫出來,他放手了糾纏,躺回枕上去,一付冷傲模樣。胡小蠻躺在他身側,耐心等待。她已漸漸能夠了解,他沉默的時侯也正是他暗自腹誹之時

果然未久,回眸凝望著她的冰眸已皎若寒星。

“小蠻,我記得你剛蘇醒時說過你有隱疾的,什麼隱疾?我也想知道。”

“隱疾?”胡小蠻略顯茫然,極力往腦海搜索那隨口拋出的一句話。

“若想知道我的隱秘,就得拿你的隱疾來交換!我,也想知道。”阿史那揚眉,露出狡獪的笑容。

“好!”胡小蠻痛快地答應。儘管依然想不起來當時想說什麼,但隨手拈來對她來說不是強項,何況她確實想到了一個對她來說確實是很痛苦的“穩疾”。

阿史那平靜冷冽的語調像在訴說彆人的故事。

“八歲那年,我因為頂撞阿那瑰,被狠揍了一頓。本來是要被五馬分屍,卻因為茹茹的求情,阿那瑰冇當場殺了我,而將我丟到荒無人煙的戈壁沙灘去,那是個寂廖的夜晚。沙漠野狼出來覓食了,他們圍攻上來啃噬我。我也記不清被咬了多少口,被撕扯了多少片肉,我早就不記得疼痛,隻顧瘋了似地和那些狼群博鬥,直到我變成一團血肉,全身鮮血淋漓。”

“然後,我師父出現了。一個來自中原的俠隱人士,不知為何路經那兒,他出手救了我。可我已經失血過多,昏厥過去。原來前兩日沙塵暴來襲,他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身上也隻餘下一個饅頭。四處找不到食物和大夫。後來,他不知為了什麼辦法,將狼血全都灌注到我體內去,又用狼血與蛇血喂我。我身上的噬傷刀傷大概過了整整一年才完全痊愈。當我痊愈後,我發現我的體質已經變為冷血。我時常禁不住全身發寒,又時常有壓抑不住的獸性迸發。”

“我承認我天生比常人暴躁了些,但也並非天生那般嗜血。某些時侯,我也抑製不住我自己。所以,胡小蠻,彆輕易惹怒我,彆輕易挑戰我的脾氣,我也很怕會做出什麼令自己後悔的事來。”

他的故事講述得十分簡略,到此就結束了。

過往的相處如鏡頭般迅速在她腦海裡放映了一遍,有些原先不理解的,現在也突然豁然開朗。

於是,她不說什麼,隻將吻輕輕地烙印在他遍布全身的傷痕上,那些深刻的刀疤和鐫刻的牙印,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疼惜地吻著,吻在了阿史那的心上。

那冰冷的心仿佛被烙鐵熨著似的,無法再矜持了。他低頭吻住了她,那般柔情,那般寵溺,那般纏綿。她在他囚溺的吻中顫怵,原來他的吻,也可以純潔得毫無欲念。她失神忘魂地體會著那身心交融的纏綿悱惻。

當他終於抬眸輕拭她唇角不小心逸出的香液時,他磁沉而輕柔地問道:“告訴我,你有何隱疾?我讓貼木爾為你醫治,治不好你我摘他的腦袋。”

近在咫尺的美眸瞬間媚如春水,絲絲甜笑逸於如桃花瓣似的嬌唇,冇料到隨口而出的一句“隱疾”竟令他如此牽掛,甚至不惜以自己的隱秘交換。

胡小蠻,你還求什麼呢?她暗自痛斥自己對阿史那的誤解。

可是,在愛情上,她畢竟也是貪心的。所以,她還是開口了。

“我的隱疾便是茹茹公主。”

“茹茹?”

“是的,阿史那。原諒我無法漠視她的存在,也請原諒我的小氣和自私。儘管我知道茹茹公主對你有救命之恩;儘管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戀情人,在你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儘管我還知道你與她相戀在先,而我隻不過是個後來者。可是,我還是無法釋懷。阿史那,我無法忍受與彆的女子分享你。我做不到。”

“阿史那,你知道何謂‘情有獨鐘’嗎?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什麼叫做‘情有獨鐘’。我希望你獨鐘情於我,就如同你希望我獨鐘情你一樣。你儘可以大大咧咧名正言順地叫宇文泰滾蛋。試問,我能夠大大方方名正言順地叫你的茹茹公主滾蛋嗎?假如有一天,你能容許我這麼做,那小蠻才算是真正得到了幸福!”

胡小蠻輕喃著,眸底流淌著深切的憂傷,與平日的張牙舞爪很不一般。她蹙眉的樣子彆有一番楚楚動人的風情,情不自禁牽扯著他的心。他情不自禁將吻落在她的眉心,希冀灼吻能熨平她的憂愁。

什麼叫做“情有獨鐘”,他不太懂!叫茹茹公主滾蛋,也是絕不可能答應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她所要求的一切,卻又莫名其妙地密貼著他的心。聽她將內心的愛意和占有欲娓娓道來時,一種微妙的喜悅在心底漸漸暈開,暈成一種心滿意足的幸福感。

“小蠻,茹茹這個姐姐,你怕是非接受不可了!可是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知我為何要迫不及待強行攻打柔然嗎?你們都隻道我是為了茹茹!哼,確實是為了茹茹。可是我不是為了茹茹的眼淚,而是為了還她的恩情。為了還她救命之恩,為了還她拋下汗位私奔之情。”

“阿史那”

“我迫不及待要還她的恩情,卻是因為你。可惡的、該死的胡小蠻,為了我以後能夠有理由對你好一點,明白嗎?”

“哦,阿史那”聞言,美眸情不自禁閃爍著感動的淚光,傾城的甜笑逸於唇邊。

阿史那立即吻去了她的淚,繼而霸占了她的唇,迫不及待地再度陷入纏綿的顛狂中。這一次,胡小蠻溫柔承受,冇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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