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抵死的纏綿
他又不是柳下惠,她的輕撫惹得他情潮波動。當那雙綿柔的小手在他健碩的身上遊移時,壓抑許久的渴望終於不可抑製地爆發了,身體狂猛地叫囂著要她,要她。
炙熱的火舌迫不可待地鑽入她的檀口,靈活地攪起她心底的熱切,攫取讓他渴盼已久的香甜滋味。狂野寒凜的氣息彌漫在她的鼻間,霸道猛烈的纏吻似狂風暴雨將她深深淹埋。她嬌弱顫憟著,無奈地隨波逐流,宛若浮萍,任他卷起的狂潮驅來散去。
柔軟的身子似水草般緊緊依附著他,纏繞著他。而他則緊緊地箍擁她不著寸縷的綿柔的嬌軀,粗礪的大手不安份地上下遊移,羊脂般的柔嫩觸感令他的指尖發顫。
倆人的唇舌無休止地交纏著,吸吮出曖昧羞魅的聲音。他似乎永不饜足般地不肯罷休,每當她承受不住快要窒息地輕推他時,他隻略略退出換個方向又深吻下去。
她嬌喘不已,終於承受不住,狠命地抵開他的胸膛,媚眼如絲地瞟著他:“彆,阿史那,我快喘不過氣了”
他腹下卻漲痛不已,該死!她不知道她這樣迷離嫵媚的眼神更能撩撥他的需索嗎?
他的鼻尖疼惜而不舍地輕觸著她小巧的鼻子,冰眸中跳動著火焰,灼灼地燃燒著她,也燃燒著自己。
“哦,我的小蠻妃,原諒本王,原諒那夜的突然離去本王永遠不會忘記你月下贈刀的模樣,小蠻,若不是你的冰魄寒光刀,本王不可能那麼順利地破除機關,不可能活到現在。對不起,我的小蠻妃,本王欠你的洞房花燭,一定加倍還你。”
哦,老天,這是他的歉意嗎?這是他的情話嗎?意亂情迷之下的情話因渴望而瘖啞,因深情而磁沉,這樣近距離的傾吐,顯得魅惑十足。
是的,洞房花燭夜,她想那一夜,她有多麼難過,多麼傷心!可是現在,真的幸福來臨了嗎?幸福終於降臨到她頭上了嗎?這不是在做夢。她想要牢牢地抓住這幸福,牢牢的。
她終於不再矯情,不再抵禦,她甚至踮起足尖,主動將那如花般的嬌嫩唇瓣緊緊覆在他魅惑十足的唇上。阿史那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他吮著她的香舌,那力道,就像要將她吸進身體裡去似的。
漸漸的,他又不再滿足於唇舌的糾纏,熾烈的眸光直盯著那胸前迷人的渾圓,兩朵粉嫩的蓓蕾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噙含住那迷人的蓓蕾,時而輕tian#慢吮,時而啃齧噬咬。那隻大手也不老實地探索著她的身體。
她微微嬌吟,眸光如水潤漾,如夢迷離,三千青絲似海藻,在水中悠悠蕩蕩,將那嫵媚至極,柔媚入骨的風情在水中蕩漾開來。
他的欲#望越來越蓬勃,終於急不可耐地扳起她一隻修長的玉腿,讓它攀住他的狼腰,而後扶著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一個挺身,驀然闖入她的身體。
“啊!”她忍不住痛喚出聲,被貫穿的痛楚彌漫開來,使她禁不住全身顫怵。
他疼惜地停了下來,以唇舌溫柔地堵住她痛喚出聲的小嘴,帶著魅惑,帶著曖昧,帶著憐惜,輾轉吻著她的唇,又滑向她的耳垂,她的粉頸,一路往下,埋入她飽滿的酥胸。
他感受到她漸漸放鬆,漸漸適應,漸漸溫潤,便毫不猶豫地衝撞起來。深入的交融,猛烈的撞擊,擊起溫泉水池層層波瀾。痛楚漸漸消失,滑膩溫暖的泉水就像是一隻溫柔的小手,在它的撫慰下,在他的撞擊下,她漸漸飄上了雲端,直至忘情地迎合著他的律動,追逐著他的節奏,直至攀上快樂的極致。
可他仍不饜足,並冇打算放過她,聽見她那動人的嬌吟,一聲聲,媚入骨髓,攝人心魄,眼見那潮紅的嬌軀像豔麗的玫瑰般完全綻放,他就渴望要得更多。
他冰眸迷離,抱住她,一個翻身,將她抵在池壁上,又是一番抵死的纏綿。
不知折騰了多久,不知攀過幾次高峰,在徹底攻城掠地,徹底征服後,阿史那總算徹底地釋放了自己。
胡小蠻嬌喘著癱軟在他懷裡,無法動彈,感覺自己銷#魂得要死去。
好半天倆人都冇說話,良久良久,待激情漸漸褪去,她終於鼓足勇氣抬眸仰望阿史那時,卻意外發現原來阿史那是睡著了,那剛毅冷冽的俊臉如雕像般安寧祥和。或許隻有睡著的時侯,他才能收斂起那抹狂霸之氣。
她微愣了一下,隨即唇邊淡淡揚起一抹絕塵脫俗的淺笑,像一朵純潔的百合,又似一朵嬌俏的水蓮。她垂下眼瞼,一抹紅霞悄然隱現。他一定累壞了吧。幾天幾夜不曾合眼,加上方才那麼賣力,就讓他好好睡一會兒吧。她輕輕地遞去一個溫柔的吻,而後緩緩地自溫泉中站了起來。
溫泉固然是療傷聖湯,但也不宜久留啊!
她淌上岸,就著火堆烘烤倆人的衣物。她的衣裳已差不多要乾了,再反複烘上幾回,摸摸差不多,便將衣裳穿上身,把所有的飾物兵器佩戴好,綰起青絲高高束起。一切妥當,她坐在岩石上,一邊含情脈脈、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阿史那,一邊細致地烘烤著阿史那的衣物,直至溫暖舒透,才將衣裳整整齊齊折疊好。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來,開始尋找出路。
她在四周圍仔細地搜索,尋思著在武俠小說或者電視劇裡見過的情節,那些男女主掉進懸崖或者陷阱一般都有機關或者暗道。於是她繞著溫泉有模有樣轉了一圈,用刀托敲敲岩壁,仔細聽音辨認,是否為暗門的可能性,然而,沉實的回音擊碎了她的幻想。
她不死心地動手挪挪每塊突兀的岩石,溫泉池邊的,岩壁上的,溪流邊的隻要是岩石,她都動手轉轉。還是不見任何動靜。
她咬緊唇瓣,舉著火折不放棄地鑽過那塊橫空突兀出來的長石板,到處敲敲、打打、挪挪
哎,忙得香汗都快飆出來了,依然毫無動靜,這也太詭異了吧?難道這真是死路?難道要和阿史那一輩子待在這裡吃椰棗過活?腦門陡然冒出一個畫麵,一對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公公老婆婆正坐在溫泉邊,像一對老猴子一樣啃手中的椰棗,互相捉身上的虱子,仔細一瞧,卻是阿史那與胡小蠻
哦,不不不!她打了個寒顫,猛烈地搖搖頭,才不願意待在這鬼地方白頭偕老呢?
“你究竟在忙什麼?這般敲敲打打,難道不知道本王睡覺時一點聲音都聽不得的嗎?”身後突然冒出一個陰冷倨傲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猛然回頭,卻如無頭蒼蠅般撞到阿史那的懷裡,已經穿戴好的阿史那順勢將她摟進懷中,不容她掙紮,趁勢低頭掠吻。
她幾乎窒息,極力抵開他,喘息道:“阿史那,除了這件事你就不會想彆的了嗎?難道我們要在這裡待一輩子嗎?快想想辦法吧!”她隻要一想到老猴子吃椰棗的畫麵就發怵。
“嗯,跟本王來!”阿史那取過她手中的火折,不假思索地牽著她的手,沿著來路走回去。
“這是哪裡?”胡小蠻仰望頭頂那高不可攀的地方,困惑道。
“我們就是從這裡掉下來的。那時你昏迷不醒,本王左臂受傷,又餓又乏,估計無法上去。即便能上得去,也不可能丟下你不管。可是現在你醒了,本王少不得上去試試!”
“嗯!”胡小蠻點點頭,退到一旁。
阿史那立刻輕足一點,騰空躍起,借力岩壁竄到上空,那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已不見人影。胡小蠻耐心等待著,僅過了一會兒,阿史那如願飛身下來,略帶欣喜道:“洞外雪霽風歇,月色甚好,足以出去探路了。來,把手給本王!”
胡小蠻亦不禁鬆了口氣,將淺笑逸於唇瓣,乖乖伸出小手。他一把握住,柔聲問道:“頗黎教過你輕功提氣的要訣嗎?”
胡小蠻會意地點頭:“記得,我儘力一試吧!”
“好,跟著本王!”他牽起她的手淩空飛縱,如一對比翼鳥,翩翩飛出了洞口。
當胡小蠻步出山洞,站在閃著瑩光的雪地裡,任月色照著自己纖長的影子時,不禁撲哧一笑:“阿史那,原來要出那個山洞這般簡單,我還以為要與你在此共渡一生了,心裡實在害怕得緊!”
他托起她的下巴,咬牙恨道:“你就這麼不情願與本王共渡一生嗎?”
“不是不想,是不想在此地,困於山洞內!”
“那更可恨,與本王共渡一生還要挑地方,那大難臨頭一定各自飛了!”
“我?”胡小蠻百口莫辯,惱道,“哼,才不用等大難臨頭呢,我現在就飛了!”
言罷,一溜煙便跑了,火紅的孤裘在雪地的映射下顯得格外豔麗,搶眼。月色朦朧微曦,啟明星若隱若現懸於天際,眼看著黎明即將到來。
阿史那唇角噙笑,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