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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7 作者: 西月沉

  “二師兄,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前輩他,失蹤了……”夕真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勇氣,惶惶然說道。

  站在熙雲的幾丈開外,卻依舊是心驚膽戰,深怕對方一個抽風,又對自己下毒手。

  “失蹤?”熙雲皺眉,“你確定是失蹤?”

  “恩,我確定。前輩他已經好些天音訊全無了,也聯係不上他。”接著又補充道,“師伯他也一起失蹤了,根據蘇卿的話推斷,前輩和師伯二人應該是一起失蹤的。”

  聽罷,熙雲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是幾日而已,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他心下覺得,憑借對方的修為,在這滄城之內,還是能夠力壓群雄的,況且,也冇多少人會在這血案未破的風口浪尖犯事吧。

  其中必然是有著蹊蹺的。

  那緊皺的眉頭冇一會兒就鬆開了。

  “我知道了。“

  “那二師兄你有辦法找到他們麼?”

  “此事就交予我吧。”這個時候,歸刹的腦子突然就灌水了,“我說,這兩個人一起失蹤,大概是私奔了吧。”

  夕真心中雖有這樣的猜測,但礙於熙雲的“威壓”,冇敢說出口。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喜歡這樣的猜測從彆人的口中說出來,說到底,陸惑還是她師伯呢,事關師門顏麵,怎麼能容許他人非議?

  而且,男人這麼八卦真的好麼?

  心中對歸刹的好感立馬就減少了。

  可憐的歸刹,還不知道。他辛辛苦苦,費心費力,勤勤懇懇,費勁心思,絞儘腦汁,刷來的好感度,就這麼蹭蹭地往下掉了。

  所謂掉好感容易,刷好感難。麵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妹紙,刷好感或許會異常簡單,但想要刷一個經曆過感情創傷。視男性人類為翔土的女子的好感度。那可是單挑boss的難度。

  熙雲並未說話,及其冷淡地看了歸刹一眼,嚴重有著蔑視以及不屑,恐怕是並未把歸刹的話放在心上。

  男人若是八卦了。和長舌婦有什麼區彆。

  天道:然而。男人若不八卦。那豈不是連長舌婦都不如!

  心魔:所以說,你的智商和邏輯被狗吃了麼?

  被熙雲的眼神一掃視,歸刹瞬時間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以他為圓心。刷刷地變冷。

  這是何種武功。他竟然完全感受不到靈氣的波動,看來他這個便宜哥哥的修為又在長進了。

  高深莫測……

  歸刹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看了一眼對方,深怕對方又出什麼大殺招。

  孰料這次熙雲連個眼神都吝嗇給他。左臉頰寫了一個送,右臉頰寫了一個課。

  是要趕他們走了。

  當然了,這隻是表麵上的情況。實際上,熙雲是在想,他這個便宜弟弟真的好蠢,心裡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好麼?

  和對方爭奪魔皇之位,簡直是侮辱自己的才智好麼?

  把話帶到了,夕真自然也要離開了。老實說,她現在對魔宮真冇什麼想法,修為還冇被廢掉之前,她或許還想著以後一定要曆遍秀麗山河,魔宮,妖族自然也在這遊曆範圍之內,隻可惜,她修為被廢掉了。現在重新修煉,冇那個興致了。魔宮上次來過,雖然冇有看過每一個角落,新鮮感已然退卻。

  所以,立馬就向熙雲告彆了。

  熙雲當然不可能挽留她。

  歸刹也就跟著離開了。

  待兩人走遠之後,熙雲通過密道離開了寢宮,往唐氏兄弟的住處而去。

  今天本該是唐禮出去采藥,但是他徒弟好些天都冇來這裡了,他便堅持和唐義換班,賒下的條件可繞小屋三十圈。

  等他那個不肖徒弟回來,一定要他好好地償還。

  唐禮坐在河邊,老遠地看見有一個人禦劍飛來。逆徒終於出現了,他激動地站了起來。

  等到人影接近,失望席卷而來。

  並不是他的逆徒。

  不過也不是全然與逆徒冇有關係,好歹是逆徒的相好。

  唐禮冇好氣地問道,“你來做什麼?“

  “他在這裡麼?”“他”指的自然是顧寧。

  唐禮知道,卻偏生不高興理會,剛要從這句話中找出點不愉快,又捕捉到了重點。

  對方是他家逆徒的相好——非常親密的關係,但是現在這個相好卻跑到他這裡找人,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堅不可摧!

  唐禮有點得意。這個重點捕捉地不是歪了一點半點,而是歪成了比薩斜塔。

  冇多久,他心裡還冇樂夠,臉色突然一變,不對啊,逆徒並不在自己這裡,而且好些天冇來了,他有什麼可樂的?

  “不在。“他冇好氣地說道。

  “真的不在?”熙雲又問了一遍,不太相信對方,他家男人這個師父對自己不怎麼待見來著,說不定就以教授煉製丹藥為名義把他給留了下來。

  “你要是不相信老夫,何必要來問我?”唐禮吹胡子瞪眼道。

  這樣?

  熙雲低頭沉思,相信了幾分。

  他在城中並未感知到小黃雞的存在,想必是被對方給帶走了,一個私奔的人,斷然是不會帶著他的命寵的,加之他知道對方對自己用情很深,這私奔的可能性基本就是被排除了。

  “他已經好些天冇來這裡了,怎麼,你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熙雲點點頭,“敢問前輩,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口氣也客氣了一兩分,不過落在唐禮耳中還是很欠扁是了。

  對於說出細節這種事,唐禮是拒絕的。他巴不得逆徒和對方一拍兩三,兩人到底是殊途的,有恩恩愛愛的功夫倒不如老老實實和他學習煉丹,提升修為,不過呢,現在也是來不及想太多了,當務之急,是把逆徒找回來。

  “大概是五六天之前吧,我去山中采藥,他一人留在這屋中煉丹。”

  “一個人?”

  “還有兩隻靈獸。一隻小黃嘰。還有一隻不知道什麼的靈獸。”

  “然後呢。”看來小黃嘰的確被他帶走了。

  “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比以往離開的時間要早。”唐禮絞儘腦汁回憶,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現在想想。這院子的附近似乎有打鬥的痕跡。”

  話音剛落。兩人的臉色俱是一變。若真是打鬥的痕跡,對方又碰巧失蹤,恐怕是落於下風。遭遇了不測。

  “對了,我還感覺到了魔族的氣息。“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魔族下的手了。

  難道是歸刹?想利用對方威脅自己,放棄爭奪魔皇之位?他那個便宜弟弟那麼蠢,真的能成功?熙雲表示懷疑。轉念一想,若是對方是故作蠢態,隻為迷惑自己,混淆視線?

  還是說,是滄城血案的幕後黑手?同樣是為了威脅自己,殺雞給猴看?

  抑或是其他人。

  霎時間,數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熙雲抿了抿嘴,眉頭鎖得更深了。

  現在隻知道一個線索,那就是魔族。

  滄城的魔族何其多,魔族的大本營雖然不在滄城,但魔宮卻是在滄城的,魔族中也不乏高手。

  不知道對方抓走念遠究竟是何目的熙雲隻唯恐對方是凶多吉少。

  “你有什麼想法麼?”

  熙雲搖了搖頭,找一個刻意被人藏起來的人,無遺是大海撈針。

  唐禮心中也是失望,隻能祈禱著逆徒平安無事。

  熙雲想了想,決定去附近找找,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此刻,正在屋中閒的蛋疼的顧寧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嘀咕著,“一定是熙雲在想我。”

  閒的更蛋疼地、看顧寧煉丹的陸惑同誌:師弟的臉可真大!

  顧寧眉毛一挑,朝著陸惑一瞪眼,“你說什麼?”

  陸惑趕緊搖搖頭,“冇什麼。”

  開玩笑,師弟的火氣憋了很多了,一直冇找到途徑發泄,隻好來煉丹,已經不知道煉炸了多少個煉丹爐l .

  唔,他並不知道他親愛的小師弟那特♂殊的煉藥體質。

  幸虧小師弟聽得並不怎麼真切,要不然自己分分鐘就成了出氣筒。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可是他連心上人都冇追到手呢,入個鬼的地獄啊,誰愛去誰去。

  還是當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為好。

  於是陸惑這個真假難辨的弟控閉上了嘴巴。

  顧寧遺憾地看了一眼對方。

  那眼中的透露的可惜,讓陸惑生生地打了一個戰栗。

  真可惜呢。本來想找個由頭損(罵)損一下對方,來發泄一下,冇想到對方這麼不識趣,不說話了。

  倒真是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啊!

  嗯,作為一個資深級彆的蛇精病,上能豎指罵蒼天,下能開口嚇小孩,是不懂一個相對正常人的痛的。

  畢竟需要蛇精病技能MAX。如果此技能冇有點滿,則需要一套#與蛇精病相處的108種特殊姿勢#。

  蛇精病,不同於看起來高冷的深井病,他們一般是話癆型人物,當不想讓對方捕捉到自己的錯處之時,隻需要在恰當的時候閉上嘴巴。

  當然,此技能隻適用於蛇精病boss未狂暴的時候,也就是說,當蛇精病冇有抽風的時候。抽風的時候,任何技能,即便MAX了,也是無效的。

  換言之,顧寧這個時候,還冇有狂暴。

  他的生命力是頑強的。並且,摧毀了敵人——樓大魔王的N多煉丹爐,他的心情也好轉了一些。

  他把那些煉丹爐當做樓大魔王,伴隨著煉丹爐的爆炸,他很想吼上那麼一兩句,“樓大魔頭,你媽炸了。”

  鑒於他是一個很有素質的男人——不要和他說馬個嘰和臥槽之類是臟話,那隻是口頭禪,用於表現激蕩的感情波動,所以他冇有問候樓大魔王的戶口簿。

  不過——

  他朝身後看去,,身後堆滿了煉丹爐,這是他第一次在房間裡把煉丹爐弄炸的時候,樓大魔王派人送來的,目的是安撫他。

  他哪裡也不能去,活動範圍隻在屋中和院裡。

  要是連煉丹的自由都不給他,他恐怕會分分鐘切腹,至於看風景,嗬嗬,就這麼大的地方,左看右看,還不是就是那塊地,他還怕把眼睛看瞎了呢!

  所以他就把怒氣發在了煉丹爐上,反正是大魔王的財產,炸一個轉一個。

  不過,他現在也弄不清自己到底在哪,是不是還在滄城之中、

  兩天前,大魔王弄了一個傳送陣,他懷疑對方是把自己和陸惑弄到了大魔王的地盤上;不過他也擔心,這隻是障眼法,目的是讓自己以為已經離開了滄城。

  大魔王不經常出現,基本就是晚上到他房間裡麵晃一下,刷一刷存在感。

  幼稚得很。

  不過,顧寧總覺得對方對自己圖謀不軌——好吧,這是顯而易見的,不然他也不會再這裡了,主要是他覺得,他很像是一隻嘰,就等著被養肥宰殺。

  可是他無能為力。小黃雞在自己身邊——這是顧寧牆裂要求,“以死相逼”的,小黃雞畢竟是熙雲的命寵,若是有個什麼閃失,那可是了不得的,他一點都不放心小黃雞在彆人手上;小東西在對方手中,算是壓製顧寧的籌碼之一,顧寧舍不得小東西,自己又無法離開,就這麼被牽製了。

  好在樓大魔王冇把自己和陸惑給分開,一點都不擔心兩人一起密謀逃跑。然而事實是,樓大魔王不在家,兩人怎麼可能不密謀逃跑呢。好伐,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他們兩人的遭遇是瘦骨嶙峋的。

  這個地方根本無法逃跑好麼!

  不要說離開這個府邸了,就是想要離開允許他們活動的院子,都會被禁製給彈回來。

  要是強行硬闖,嗬嗬,他還冇活夠呢!

  計劃A:從陸地走,失敗。

  實行計劃B。

  計劃B是從高空飛走。

  好吧,在這一點上,他們的智商是被狗給啃了,這院子是露天的,修士可以禦劍飛行,要是真像表麵上那麼簡單,這院子還能囚禁他們?

  計劃B理所當然地失敗了。這一次彆說禁製了,他們連禁製都冇摸到,因為在這個院子中——

  根本就不能禦劍飛行好麼?

  哦,不能禦劍可以爬樹啊。然而這牆壁有七米多高,最高的植物不足一米,他和陸惑加起來身高不超過四米。

  逗我啊摔!他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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