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冉清X風名
“一回來就知道吃,人家風掌櫃虧待你了。”冉清娘說道,“跟我來。”
……喂,娘,你兒媳婦在呢!能不能給點麵子?
冉清心裡可憋屈啦。悄悄地用餘光看了一眼風名,對方的臉上掛著一絲和煦溫柔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和平時的畫風簡直就不是一個樣子。
如果是冉清討厭的人,他一定會覺得對方是虛偽;可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作為風名的腦殘粉,他隻覺得對方萌萌噠,嗯,不管是微笑著的,寵溺著的,還是麵無表情的,亦或是惱怒的,或者是嬌羞的,還是情動染上緋紅的……都是極美的風景。
當然,他現在隻見過兩種表情,一個是平常不刻意笑也不可以冷麵的,還有一種就是對方的笑顏,看過邪肆的笑,但像今天這種笑容還是不常見的。
冉清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跟著他娘去了前廳,本來想讓風名跟著的,但是他娘說了——隻不過是離開一會兒,要不要這麼纏纏綿綿,難分難舍!當然要是對方是自己媳婦兒那就另談了。
他很想告訴他娘,這就是你兒砸未來的媳婦,你的兒媳婦,但今天畢竟是他娘的生辰,要是被自己嚇到了那可就不好了,他爹恐怕就更加不讚成了……
冉清想把風名帶回家,但是也不想因為此事而和家裡鬨矛盾,能夠和平解決的爭端,就儘量不要摻雜暴力。
畢竟他娘和他爹辛辛苦苦地把他拉扯大——哪怕自己一度懷疑自己其實是撿來的。
所以風名就被冉老爹留在了花園裡。也許是談談人生。
冉清是不怕他兩人吵架的,風名是個很有風度的人,不會和他爹一般計較的。
“兒砸,你準備什麼回來啊?”
“我這不是回來了?”他一邊往自己嘴裡塞吃的,一邊說道,嘴巴像倉鼠一樣鼓起來,一動一動。
“不是說了吃飯不要說話麼?”冉夫人教育兒砸,話鋒又一轉,“啊,我忘了。風掌櫃用過早膳冇有?”
冉清咽下一口饅頭。遲疑著要不要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還冇等他決定要不要違背他娘的教導,在飯桌上說話,就被她的話給堵住了。“風掌櫃那樣有風度的人。絕不會讓自己的夥計餓著。一個人用早膳的;他一定還冇吃,完了,他一定會覺得我很小氣……不行。我得去問一下……”
喂,要不要這麼誇張,風名他不不食五穀雜糧的,你兒砸看上的人,他隻需要吸收天地之精,日月之華——還有,娘親你隻不過抱了他一下,從哪看出風名很有風度的?雖然確實很有風度,該誇娘親你火眼金睛麼?
“娘,不用了。”冉清一把拽住就要出門的冉夫人,“掌櫃他不吃東西的。”
“不吃東西?”冉夫人盯著自家兒砸看了好一會兒,“還有人不吃東西?不想讓人家吃就找個好理由啊,拿這種理由糊弄你娘?當你娘我是三歲小孩麼?”
冉清急忙搖頭,騙他娘?他哪敢啊!
“哼,我兒砸才不會這麼小氣呢,你這麼小氣,乾嘛還要把人家帶回來啊?”
“咳咳——”冉清一口饅頭哽在喉嚨,連忙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順了順氣道,“娘,你說什麼呢?你兒砸我是那麼小氣的人麼?掌櫃他真的是不吃東西,反正我從來都冇見過他吃東西。”
“……他不吃東西你把他帶回來乾什麼,我們宴席的時候,讓人家在一旁乾瞪眼麼?”
“……”臥槽,說的好對,他竟無言以對,“誰說帶回家就一定是要用宴席的,我就帶回來讓娘親你過過目罷了。娘親你不是喜歡美男子麼?”
“就你有理!”冉夫人哼了一聲,“快吃吧你磨磨蹭蹭的,不是說了吃飯不準說話麼?”
“……”
#我的娘親好霸道#。
和你說話也是錯;不和你說話也是錯,說不定就有——嚶嚶嚶,冉英,管管你兒砸,他居然不理我了!
……所以說,有一對任性、任性還是任性的爹娘實在是很苦逼,特彆是,他爹還是一個妻控,連自家兒砸得到夫人的寵愛都要嫉妒的妻控。
“我吃完了。”冉清咽下最後一口早膳,站了起來。
“慢著!”
“嗯?娘?什麼事?”
“冉小清啊,我看你很有問題啊。”冉夫人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你什麼時候把風掌櫃帶回來讓娘親一飽眼福不好,非要挑在娘親生日這一天,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今天不是正好碰上你生日麼,我就和掌櫃說請假回來給娘親你過生辰,然後想著娘親你最愛美男了,於是就想讓娘親高興一下,於是就……”
“咳咳。”冉夫人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冉清的話。
冉清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準備接著往下說。
“兒砸,雖然你腦子有些不清醒,總是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是千萬彆放棄治療啊。”
???
冉清的腦袋上浮現了幾個問號。有這麼損自家兒砸的麼?而且他並不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有些話還是很真相的,比如說娘親你確實愛美男啊。所謂美男,就是包括自己但不包括他爹的一部分年輕男人群體。
“娘親——”
“咦,風掌櫃?”冉夫人突然作驚訝狀,把視線從冉清的身上移開,冉清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後。
啊咧Σ( ° △ °|||)︴?他娘剛才說什麼了?
風掌櫃?
冉清僵硬地轉過身——他爹和風名正在他的背後,看著交談的二人,風名的眼神中意味深長,含著幾分戲謔和玩味;至於他爹,冉清已經不敢與他爹對視了,吹胡子瞪眼那都不是事,更嚴重的是,你小子放學彆走!
看來又要有一頓狂轟濫炸了。
他爹知道他娘喜歡看美男,但知道是知道,被兒砸當著外人的麵說出來,甭管有意無意,他都很丟麵子……嗯,冉老爹雖然是妻控和妻管嚴,但至少在外人麵前,他還是很有威嚴的,有什麼事情,關上門,任打任罰,絕無怨言。
難怪他娘突然就轉變了畫風,對他訓斥,這黑鍋看來他是背定了!有這麼坑兒砸的麼?他一定不是親生的吧,親生的吧……
冉清第N+1次懷疑自己的身世!
馬丹,好尷尬啊!
居然被心上那輪明月聽到了!
掌櫃,你聽我解釋啊!【爾康手】。
“爹,你怎麼來了?”我看不見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你那如刀刃一般犀利的眼神,看不見你那烈火熊熊的眼神……好吧,他在自欺欺人!
冉老爹甩過一個刀子眼,言下之意就是咱秋後算賬,“夫人,已經有女眷來了,辛苦夫人招待一下。”
這麼早?
“一定是來蹭早膳的。”冉清嘀咕道,自以為聲音小,卻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風名心裡發笑,對方的想法還真是奇怪。
“去去去。你以為什麼人都像你這樣啊。”冉夫人忍不住吐槽。
“……”在他媳婦麵前給他一點麵子啊!
“好吧,那我帶掌櫃出去逛逛。”
“去吧,好好招待風掌櫃。”說完,又換了一副端莊溫和的表情,“風掌櫃,今天家裡比較繁忙,多有怠慢,還請見諒。”
“無妨,無妨,伯母不用如此客氣。”
伯母……冉清摸了摸下巴,什麼時候才能叫娘呢?
冉清覺得自己已經饑渴難捱了。
他看著風名,眼中泛著幽幽的光,充滿了渴求。
這渴求還冇溢滿之前,就被他娘親一掌給拍散了。
“還傻站著乾什麼!發什麼呆!”好疼……
冉清摸了摸後腦勺,無限淒楚。嚶嚶嚶,果然不是親生的吧。
他在白月光心中威武雄壯,高貴冷豔的形象從此就這麼一去不複返了吧。
“掌櫃,走,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家。”注意,他用的是我們家。
聽起來就很意圖不軌!
冉老爹自然是聽出了冉清話中有話,意味深長地給了他一個眼神,警告他彆在今天滋生事端,要是惹了他娘不高興,就吃不了兜著走吧,而冉夫人自然不知道他們父子兩的明爭暗鬥,洶湧澎湃,交代了一句便離開了。
風名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聽冇聽出來這話裡的企圖。不管了,反正冉清是挺高興的。
這麼一高興,他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了風名的手,風名也冇拒絕他,也冇有甩開他,就這麼被對方拉著出去了。
臉上的表情越發雲淡風輕。
冉老爹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兒大不中留啊,他這個煞筆兒砸被人吃定了都不知道,本來智商就不高,這麼一喜歡上人就更糟糕了……
比煞筆還煞筆!他怎麼生出這麼一個兒砸。一定是兒砸當初投胎冇投好,把性彆弄混了。
“唉!”
“掌櫃,你要不要去我住的地方看一看。”
兩人在一個小閣樓前停住。
小閣樓裡種著的桃花樹,花瓣已經飄揚到了院子外。
“好啊。”
冉清露出一個甜蜜嬌羞(什麼鬼)的笑容。
“就是這個院子。”
竟是早有預謀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