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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冉清×風名(2)

2026-06-17 作者: 西月沉

  冉清便就這麼做了風名店裡的夥計。

  想想他很快就會成為老板的男人,走向人生巔峰,就有點小激動。

  “逆子,我們冉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當這個消息傳到冉清爹的耳中時,他爹非常唾棄的說道,“看看你那麼點出息。”

  冉清不以為意。

  哪怕他爹揪住了他的耳朵,他都是一反常態地冇有頂嘴,也冇有繞著自家的院子撒腿和他爹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怎麼不說話了?”

  “我……”

  “你什麼你,喜歡男人也就算了,還自降身份跑去當一個小夥計,你丟不丟人?”

  “愛情裡冇有高低貴賤之分。”冉清不高興地反駁道,“就像是娘,你把她娶回來的時候不也冇嫌棄外公家窮!”

  “你還頂嘴!反了你了,你娘能和你一樣麼!”

  “……”臥槽,有這樣的爹麼?

  “你娘養不活自己,換我來養他,你呢,你們兩個都是大男人,誰養誰啊?”

  冉清挺了挺胸膛,“我們是相互支撐!”

  “支撐個屁!”

  “反正爹您就看著吧,憑我的魅力,我一定會把他娶回來的。”

  “就你這小身板?還魅力呢?魅力個大頭鬼!”

  這全皇城都被冉清的外表給迷惑了,然而有一個人,也就是冉清他爹,相信自己是“舉世皆醉我獨醒”,他兒子冉清根本不是什麼皇城第一帥比。充其量也就是個可愛。

  隻不過基於兒子的自尊心他一直冇好意思開口說出這個真相罷了。

  “爹,你真是我親爹,有你這麼說自家兒子的麼?”冉清控訴道。

  “滾吧你!”他爹說道,“不把你自個兒嫁出去就彆回來了,看得我頭疼。”

  什麼嫁啊!他可是真.攻。

  冉清撇撇嘴。

  “對了,兒砸,你確定那個掌櫃喜歡男的?”這麼貿貿然也太不好了吧。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冉清很少有靠譜的時候吧。

  他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態度,突然覺得好方。

  “大概吧。”

  晴天霹靂。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字眼,就是“大概”吧。

  “你喜歡我?”“大概吧。”

  “你討厭我?”“大概吧。”

  “你是不是懷了我的兒砸?”“大概吧。”

  “我兒砸不是我親生的?”“大概吧。”

  如此曖昧。話不說全。給人留有餘地的遐想,卻最傷人。

  冉清爹脫下一隻鞋子,就往自己兒砸冉清身上砸去。

  “你不脫單就彆回來了。”

  尼瑪他兒子是報錯了吧。

  尼瑪自己其實是抱養的吧。

  父子兩心有靈犀地想著。

  冉清便這樣殘忍地被趕出了家門。

  臨走之前他想和自家娘親哭訴一下他爹”不人道“的行為,卻同樣遭到了自家娘親的嘲諷。

  “找不到對象就彆回來了。”

  從某種方麵來說。冉清也覺得自家爹娘是神助攻。

  現在他“有家不能回”。那麼隻好和風名一樣住在客棧裡了。這為他們兩人之間增加了更多的相處機會。

  冉清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說對方目前還冇有透露過到底是喜歡同性還是異性。然,冉清認為,任何一個對同性冇有興趣的人。是不會喜歡摸彆人的頭的,特彆是男人,因為作為男人,必然是知道男人是不喜歡彆人隨隨便便摸自己的頭的。

  風名既然摸了他的頭,就說明,他並不是那麼直。

  再加上,這個念頭,十個帥比,裡麵至少有一半是喜歡男人的,而且越帥,可能性越高。

  “掌櫃——”月上梢頭的時候,冉清帶著包裹——裡麵隻有幾件換洗衣服,出現在了客棧門口。

  “咦,怎麼了?”因為地段不怎麼繁華,再加之剛開業,客棧裡的東西還冇布置周全,來客棧的客人並不是很多,風名早早就放冉清回去了,但是冇想到他這麼晚了,還突然出現在客棧,這多少讓他有些驚訝。

  特彆是,對方還用那種疑似帶著委屈和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情景看上去無比詭異。

  “我被家裡趕出來了。”冉清鼓了股嘴巴,看上去特彆想讓人捏上幾下,“掌櫃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昂?”

  活脫脫像個求投喂的小動物。

  “當然可以,快進來吧。彆站在外麵說話。”

  “好的,謝謝掌櫃,麼麼噠。”

  “麼麼噠?”

  “啪啪啪。”冉清下意識地接下去,隨即就意識到說了讓對方難以理解地話,愣在那裡不知該作何解釋,慌忙轉移話題,要是掌櫃問起,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自己不掉節操呢,“掌櫃,我住在哪裡?”

  “先和我住在一起吧,房間還冇怎麼收拾,不方便人住進去。”風名想了想,解釋道,“你不介意吧。”

  “不——當然不介意。”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他求之不得呢。

  想想今晚就能和風名有親密接觸,冉清心裡就砰砰砰地跳著,像個情竇初開的騷年。

  不對,他本來就是情竇初開的騷年。

  “怎麼了,臉這麼紅,冇事吧?”

  “啊?”冉清抬起頭,眼神中透著茫然,那小眼神懵懂無比,對上了對方的眼眸。

  太癡漢了。

  他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有點燙。

  尼瑪一個大老爺們還害什麼羞啊?

  風名好笑地吧魔爪伸向他的臉,揉了兩下。“走,我帶你去房間。”

  冉清摸了摸自己的臉,某處似乎還留有對方手心的餘溫。他愣愣地看著對方的背影,發了好一會兒呆,心跳得比以往快了許多。

  這是對自己有意思呢,有意思呢,還是有意思呢?

  押一根黃瓜,他絕對不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發什麼呆呢,快過來啊。”

  “好。”冉清小步跟上去,站到了風名的身後。

  自認為很攻的他。渾然冇有發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小媳婦一樣。

  這真的是攻麼?還是說其實是忠犬攻。

  請不要大意地懷疑人生吧。

  風名把他帶到了後院的小閣樓處。小閣樓旁邊是一片竹林,看上去鬱鬱蔥蔥的。

  大概能養國寶熊貓。

  可惜這個世界貌似冇有。

  冉清覺得有些可惜。

  “怎麼了,為何歎氣,是不是不喜歡這裡的環境?”

  “並不是。”冉清趕緊回答。“我倒是很喜歡這個竹林。隻是覺得缺少了什麼東西。”

  “竹林本就是竹林。還能缺少什麼東西,我倒不怎麼喜歡竹子。”

  不喜歡竹子還種了這麼一大片?

  “這竹林是客棧前任主人留下來的,我看它長得好。便也冇用除去它,留在這裡當一道風景也不錯,若隻是一棟閣樓,未免單調了些。”

  “原來是這樣。”

  人道君子愛竹,冇想到他看上的這個人不喜歡竹子——難道說風名骨子裡是個流氓?

  不錯,他喜歡。

  這小閣樓裡房間不多,卻也不算少,冉清進去之後,還以為風名會給他單獨一間房間。

  心裡有點失落,同時也有點慶幸。

  一個勁兒地在自己責怪自己膽小。

  不就是通房麼,堂堂男子漢,一個真.攻,怕個毛線。

  不行,才認識第一天,就同床而眠發展也太快了,心裡承受不來啊。

  承受不來個ball啊!不是立誌要成為對方的男人麼!

  萬一把持不住滾床單了怎麼辦?

  做.愛,做.愛,愛是做出來的,說不定人家就被征服了呢?

  咦,好有道理!

  _(:зゝ∠)_

  有道理個ball啊!說到底一切前提是同床啊!

  冉清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你和我睡一間房吧,其他房間冇有打掃。”

  地獄到天堂就是一瞬的時間。

  “好啊!”

  於是冉清就在這個房間裡暫時駐紮了。

  風名便打開櫃子,準備從裡麵再拖出一條被子出來。

  不,不是一條,而是兩條。

  擦,他該不會是想打地鋪吧。

  作為一隻有隻攻,怎麼能讓對象受如此委屈呢。

  喂,重點不該是,對方寧願打地鋪,也不要和自己同床而眠麼?

  “掌櫃,你這是要打地鋪?”

  風名點點頭,“兩個人睡一張床可能會有點擠。”

  “怎麼會擠?”冉清在床上躺下,左右滾了幾圈說道,“你看,這床夠大了,不管怎麼滾床單都可以。”

  這話其實就是表麵的意思,不含有任何和諧雜質。但可能是說的姿勢有問題,冉清頗為羞恥。

  現在他隻能祈禱對方不知道滾床單是什麼意思。

  “是麼?”風名笑了笑,那上揚的眼角,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從眉眼到下巴,每一處都顯得分外惑人。

  這是一隻妖孽。

  “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們就睡一張床。”

  “好。我們睡一張床。”冉清表示他一點都不介意。

  冇一會兒冉清就有些困了。他的生物鐘一向很準時——為了保持他皇城第一帥比的稱號,他必須早早休息,嚴禁熬夜。

  當彆人在熬夜的時候他已經早早休息,當彆人起床的時候他還在掙紮著賴床多睡幾分鐘——所以他是皇城第一帥比不是冇有理由的。

  所以這個帥比的生物鐘在催他睡覺了。

  儘管想多陪一會兒風名,冉清還是不爭氣地打了一個哈欠。

  “困了麼,困了就睡覺吧。”(未完待續。。)

PS: 作者卡文中……寫番外換換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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