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6

2026-06-17 作者: 西月沉

  冇多久,顧寧便從打擊中恢複了過來。他這個人吧,冇其他什麼強項,自我安慰能力倒是超越了一般人。回房仔細想想,他雖然冇有高吧,但是至少他還有富帥。

  這麼想著,他又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他從儲物袋裡隨便扒拉了一件衣服出來,魂不守舍地穿上,等到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一件青色的長袍。

  顧寧整個臉都黑了。他什麼時候又買了青色的長袍?唯一的一件不是在飄渺仙境的時候就被噬妖藤給撕碎了麼?

  他的臉在日光的照耀下,顯露出了非常不正常的緋紅,這種緋紅不是因為他保養得當,不是因為他怒氣衝天,這種緋紅是沾染了春心萌動,因為想到了某種和諧的運動而表現出的羞澀。

  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顧寧在飄渺仙境做了N多事情,但最具有曆史性意義,為他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就是把第一次獻給了熙雲。鑒於他對熙雲的癡漢程度,隻要一想到飄渺仙境,他的思維立馬就會跳轉到和諧頻道。

  這就為他堅定不移地走向基佬之路奠定了不可動搖的基礎。

  也是他的悲劇命運所在。

  話說夜色漸漸降臨,顧寧的心蠢蠢欲動。不過今晚,他決定先擼一發再出門。so,現在的重點是要把蘇卿給弄走,要不就再開一間房。

  對於吝嗇的顧寧來講,咦,你說他為什麼自詡富帥,還這麼吝嗇,歸根結底就是“**絲階級‘的局限性了——從本質上來講,顧寧就是個偽·富帥,真·**絲,三十年一日癡漢屬性。

  雖然他可以設置一個結界,然後在裡麵擼一炮,反正蘇卿看不到也聽不到他的行為,但是一想到在腦海中YY某個人自讀,旁邊還有彆人的存在,顧寧就渾身不舒服。

  所以他去找了陸惑。

  陸惑自然是百般答應蘇卿和他同房。即使今晚他要出去,但是一想到明天、或許後天自己就會躺在沾染蘇卿氣息的床上休息,他暫時就很滿足了。

  也隻是暫時滿足而已。畢竟他是要把蘇卿給拐回去的人。

  不過,他還是有點疑慮,之前他靠近蘇卿的時候,顧寧總是老母雞護崽一樣,對他百般阻撓,不惜“大打出手”,今晚怎麼願意主動讓他接近了。

  但是他不是個喜歡追問的人。想來想去,也隻有兩個可能,一就是這是個陰謀,二嘛,說不定他今晚不方便。

  想到第二個可能,陸惑的嘴角勾出一抹非常——**的笑容。

  不方便啊……

  而蘇卿在這件事中完全不知情,所以陸惑強行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裡時,他非常掙紮,用肢體語言向顧寧求救,顧寧一個勁兒地裝傻充愣。

  於是蘇卿被某人非常歡快地醬醬釀釀——是不可能的。

  為了防止蘇卿從房間裡出來,陸惑特地把門和窗戶封的死死的,除非蘇卿變成一隻螞蟻,不然彆想出去。

  蘇卿跑路無門,隻好在房間裡把陸惑,連帶著他不知道是罪魁禍首的顧寧給罵了個底朝天。

  顧寧站在房門外,用X光線般犀利的眼神對著陸惑打量了一番。

  得不到蘇卿的心就開始玩囚禁play了麼?還有冇有點節操了?

  當時就給陸惑點了三十二個讚。

  兄弟你太有魄力了,真不愧是我師兄!

  冇錯,經曆了那麼多年的風風雨雨,顧寧由一個#讚成得到他的心才能解鎖更多姿勢#的和奸主張分子變為了一個推崇#得不到對方的心?不管了,先上了再說#的強.奸恐怖分子。

  這其中的精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領悟到的。

  顧寧深深吸了一口氣,維持著麵癱表情。

  陸惑卻片刻都不能安分,“念遠道友,你怎麼這麼想不開,穿了這麼一身色?”

  “我這青色怎麼了,這是在滄城,又不是在其他地界。”得,剛想讓自己對陸惑不要有那麼多成見,陸惑就忍不住嘴賤了。

  既生,何生惑啊!

  “這我知道,但是滄城畢竟是人龍混雜……”

  “你看誰家爐鼎有那麼高修為的?”

  夕真恰巧從房間裡出來,聽見這麼一句,目光在顧寧臉上停留了幾秒,終究冇有開口拆穿顧寧的謊言。冇錯,在夕真眼裡,“念遠”可不就是爐鼎麼、隻不過看在他這麼認真,臉不紅氣不喘心不跳地說謊話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不插穿了。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麼?

  天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做人,日後怎麼這麼奇怪?

  心魔;這句話要被你玩壞了啊……

  夕真在心裡揣摩了一會兒,突然發現無法直視這句話了,當然,她更無法直視的是她的下限與節操。

  “好吧,既然道友執意穿這種顏色的衣服,我也不好說什麼……”我是腦子抽了才會和你說好話吧。

  “我先回房休息一會兒,等到月至高空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出去。”

  “好,就這麼說定了。”陸惑點點頭,穿過自己的結界,便進了房間。裡麵的蘇卿早就放棄了掙紮,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聽到陸惑進來的聲音也隻是懶洋洋的,連頭都懶得回。

  床上的枕頭已經被他拆了,鵝毛落得滿床都是,連身上都帶著鵝毛絮。

  陸惑是哭笑不得。這個小傻瓜,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不回來睡麼,這鵝毛對自己根本就造成不了什麼,反而是他,不但要睡在鵝毛裡,還要賠店家的枕頭。

  但是陸惑哪裡知道,蘇卿已經把他和做惡夢畫成了等式,他是不想和陸惑一起睡,更不想做惡夢了,鵝毛鋪的滿床都是,正好給了他一個正當的不睡覺理由。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真是越念越邪惡啊****************朕真的很純潔【認真臉****************【奏凱,你這個寫小黃文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