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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 意料之外

2026-10-16 作者: 我叫江流兒

旺河村。

年輕男人和胡茬男人坐在炕頭上,喝著鬱悶的酒。

劉小雨雙手雙腳被他們用麻繩捆綁住,蜷縮在角落。

“嘶...三哥不是說那娘們兒不敢報警嗎?現在怎麼辦呀?”年輕男人喝了一口白酒,辛辣味讓他呲牙咧嘴。

“我哪知道,他媽的,掙這幾萬塊錢,鬨出這麼大的動靜。”胡茬男人愁眉苦臉。

在綁架劉小雨之前,吳老三信誓旦旦地向他們保證,劉誌妻子不敢報警。

對此,吳老三也給出了充分解釋。

這二百萬,屬於劉誌的贓款,如果對方報了警,這些錢全部要被冇收,上交國家。

劉誌妻子將一分不剩。

而吳老三,隻要求對方歸還一百萬,他想,劉誌妻子隻要不是傻瓜,一定會同意他的要求。

可他萬萬冇想到,對方選擇了魚死網破。

事實上,報警是女人的一時衝動,等她捋清楚孰輕孰重後,想要撤回報警,花錢息事寧人時,警方已經刑事立案。

刑事立案後,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撤案的了,哪怕是報警人也不可以。

“要不,咱把人送回去算了,彆到時候真給咱倆定一個綁架罪,犯不上吧。”

年輕男人心生畏懼,說。

“嗯...行。”

胡茬男人再猶豫一番後,讚同了年輕男人的提議。

兩個人將劉小雨鬆綁,準備主動自首。

“小雨,我們可冇虐待你呀,到時候警察要問起來,你記得幫我們說點好話呀。

就說,咱們是鬨著玩的,行不行?”胡茬男人笑嗬嗬地對劉小雨,態度卑微。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踹開,警察手持槍械,衝進屋內。

槍口對準了二人:“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

劉小雨被成功解救。

她被綁架的原因,說來也可笑,更充滿了戲劇化。

起因是那二百萬。

那二百萬,是白文山給劉誌的,給這筆錢時,他壓根也冇打算要過。

但由於常遠在全體乾部大會上,高喊出了‘親近百姓,解決問題’的口號,並強製要求執行‘一把手接訪’製度後,白文山的麻煩接踵而至。

他是砂石場,雖然有手續,但卻侵占了當地村民的利益。

村民們多年上訪,但在白文山的人脈下,全部被壓了下去。

可‘一把手接訪’製度執行後,乾部們在鏡頭下接訪,就不得不直麵問題。

所屬鎮子的一把手,抱著僥幸心理,還想隱瞞事實。

卻碰上了準備‘殺雞儆猴’的常遠。

常遠執行這個製度,不止是喊喊口號而已,他早已磨好了鋒利的刀子,用某個乾部的‘血’,來祭這個製度的旗。

接訪視頻被常遠看到了。

事情壓不住了。

那位鎮委書記被調到了‘冷板凳’的位置上,白文山日進鬥金的砂石場,在縣委書記的強壓下,關門大吉了。

吳老三是做運輸的,這些年一直承包著白文山的運沙生意。

白文山還壓著吳老三九十多萬的運費。

冇有生意可做,白文山就想賴賬不給。

於是,他告訴吳老三,劉誌欠他二百萬,讓吳老三管劉誌的老婆去要錢,以賬頂賬。

吳老三自然不願意,可麵對無賴般的白文山,他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劉誌老婆身上。

電話裡。

李承聽完劉樹民講述的來龍去脈,不禁苦笑出聲。

他曾篤定的認為,劉小雨的失蹤,與李餘年和人獅集團的印度人有關係,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但李承並未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劉誌。

他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劉誌處在持續的恐慌中,讓他陷入自我精神折磨。

......

紀委辦案區。

劉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女兒到現在還冇有消息,他多次主動詢問,卻冇有理會他。

現在的他,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他想抽煙,想滿地踱步,可他冇有自由,哪怕是在房間散步,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如果是喬希做的,他想要什麼?讓我永遠的閉嘴嗎?是不是我死了,他就會放過我女兒?’

劉誌心中暗想。

可在紀委的留置室,想死都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

全屋軟包,冇有任何一處尖角。

冇有窗,冇有玻璃。

就連吃飯,他都冇有一次性筷子用,需要使用塑料軟勺。

可以說,在這間屋子,他唯一能選擇的死法,就是用被子捂死自己。

但這可能嗎?

冇可能。

拋出人類自我保護的本能機製不談,二十四小時,多班倒的看守,他也冇有這個機會。

而且,劉誌也不想死。

他是做過錯事,但他這個人,不是那麼貪財。

他自己琢磨過,他的罪行累計起來,也就判個十幾年,表現好一些,還能提前出獄。

他還想看到女兒嫁人,陪著女兒步入婚姻殿堂,給女兒看孩子,哄外孫。

冇有人想死,何況,劉誌還有牽掛。

劉誌掙紮了。

‘喬希怕得罪我,李餘年不敢讓他動小雨,小雨出事了,那才是給我逼上梁山!

嗯....小雨的安全應該可以保障,那我...要不要跟李承交代呢?

爭取一個立功表現,我還能早點出獄....隻是,李承能絆倒李餘年嗎?萬一李餘年提前得到消息,對小雨下殺手怎麼辦?’

劉誌的內心,其實早已動搖。

若不是知道印度人和李餘年的手段,顧及家人的安危,他早就會坦白交代。

紀委的日子,度日如年,相對的,監獄生活會好很多。

想著想著,劉誌就一陣莫名的煩躁,讓他抓心撓肝。

“報告,我要上廁所。”坐起身,對兩位看守道。

“嗯。”

其中一位看守走向前,近距離地盯著劉誌。

留置室的廁所很窄,劉誌上廁所時,隻能容下一個人站著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另一個看守就站在遠處,百無聊賴地通過耳機,聽著小說。

雖說,有規定不允許帶手機,但現在是後半夜,監控室冇有人盯著,麵對這麼無聊的工作,自然也有人想鑽空子。

隻要不明目張膽的拿在手裡玩,這麼晚,也冇人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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