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09章 死者

2026-10-16 作者: 我叫江流兒

‘咚咚咚...’

這天,李承正在辦公室裡,享受著久違的安逸。

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於東鵬的案子結束,劉誌的案件,李承也被迫回避。

至於石海的問題,他和郝明珠對於孫周權供述的一個億,矢口否認。

而石海和郝明珠涉及一起凶殺案,當發現屍體後,公安機關就已經通過合規程序,將石海從紀委轉接到公安。

整個案件,需要等公安方麵對那具腐爛屍體的調查反饋。

這具屍體,也將是紀委查案的重要突破口。

“進。”李承泡著茶,說。

秘書劉天推門而進,彙報道:“李書記,公安那邊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

“坐下來說。”

李承很體貼下屬,也從不擺官架子,他給劉天也倒了杯茶,讓對方坐下來彙報。

“謝謝書記。”

劉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說:“死者身份已經查明,他冇有親人,是石海收留的流浪漢。

主要在寵物殯儀館做一些體力活,石海夫妻管吃管住,每個月給他五百塊錢的零花錢。

這種特殊的雇傭關係,持續了兩年。

在死者身上,檢測到了石海和郝明珠兩個人DNA,警方已經有確鑿證據證明,死者的死,與他們二人有關。

目前,石海已經主動交代了犯罪事實。”

“人是他殺的?”李承問。

“是,據石海交代,人是他殺的,與郝明珠無關。”劉天彙報道。

“殺人動機是什麼?”李承問。

“他說,是因為死者對郝明珠起了歹意,想要強奸郝明珠,被石海撞見,石海一怒之下,失手殺害了對方。”劉天道。

“如果事實是這樣,很容易判定成正當防衛,他為什麼要掩埋屍體呢?”

李承不解。

死者在實施強奸的過程中,石海失手殺人,這屬於正當防衛的範疇。

雖然在法律中,這很有可能會判定為防衛過當。

但死者隻是一個流浪漢,而石海是市住建局的二把手,有人脈。

隻要他稍微運作,判定為正當防衛,幾乎等於板上釘釘。

當然,這種運作是犯法犯罪的行為,可這種行為,在現實中,比比皆是.....

“石海給出的解釋是,他從來冇有過這種經曆,本能反應是藏屍,他不想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

而且,這裡麵有僥幸心理,畢竟,那名死者冇有親人,是一個流浪漢。

這個人,哪怕是人間蒸發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劉天道。

在他向李承進行彙報前,已經充分了解過全部情況。

這個解釋,卻也合理。

如果冇有孫周權的舉報,如果紀委冇有查到寵物殯儀館,這個人的死,將不會有人發現。

甚至冇有任何一個人,會因為他的失蹤去報案!

“郝明珠的口供呢?”

李承點燃了一根香煙,皺眉詢問。

“郝明珠的口供,跟石海如出一轍,現在市公安局也在商議,如何為這起案件進行定性。”

劉天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

聞言,李承沉默了。

石海所言是事實真相?

還是說,他們夫妻在殺害死者後,就已經提前串好了口供?

“你聯係一下市公安,我要見石海,約個時間。”李承彈了彈煙灰,說。

“是,李書記。”

人是怎麼死的。

是不是石海所殺,又是否與強奸有關,這些疑惑被李承甩在了腦後。

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那是公安的工作。

而他的工作,是查到那一個億!

按照孫周權提供的時間,經過紀委的調查,確實在那些時間節點上,查到了孫周權開著貨車,前往寵物殯儀館的監控。

濱西礦業是通過寵物殯儀館。

在礦業大門口的監控,更是將孫周權每次去送錢的開車畫麵,拍的清清楚楚。

孫周權說謊的可能性極小。

如果不是去賄賂,他為什麼要偽裝,為什麼要開小貨車呢?

一個億的賄賂基本是事實。

至於錢被石海藏在了哪裡,這是一個疑問!

發現屍體後,紀委和公安又對寵物殯儀館進行了二次搜查,那一次,幾乎是翻了底朝天,卻毫無發現。

大概率,錢款已經被提前轉移。

確確實實,在孫周權被紀委留置後,濱西礦業的監控拍下,石海夫妻有過多次深夜開車的可疑行為。

可那邊地區的監控網絡不夠密集,查到最後,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收獲。

......

市公安局,辦案區。

經過紀委的溝通,李承帶著紀委人員,見到了石海。

“石海,你跟孫周權是什麼關係?”李承坐在他對麵,冷聲問。

“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這個問題,你們之前不是問過嗎?”石海有些不耐煩的說。

之前紀委就訊問過石海,但當時李承不在場。

一個問題來回問,也是紀委辦案的常態。

“問你什麼,你如實回答就行,”方正道。

“哦。”石海應了一聲。

“孫周權給你送了一個多億,這種關係,還隻是普通同事嗎?”李承嚴肅道。

“一個億在哪呢?”

麵對李承的訊問,石海淡淡的反問:“你們可不要亂說呀,殺人我承認,受賄我肯定不認。”

“石海呀,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知道你殺了人,肯定出不去了,就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這樣你老婆被無罪釋放後,她還能拿著錢,繼續過好生活,我說的冇錯吧?”

李承換了一種策略,問。

“我說的都是事實。”石海反駁道:“李書記,孫周權他在誣陷我。”

但李承的這番話,無疑是說在了他的心坎裡。

他知道他的罪難逃。

哪怕紀委什麼都冇查到,市公安局也將他的殺人行為認定為防衛,可他藏屍了,性質就變了。

大牢他坐定了。

他就是想把罪都攬在自己身上,讓他老婆和孩子能過好,等他出去,也有一條退路.....

他也想過,萬一他出獄後,郝明珠有了新歡怎麼辦?

但他不在意。

至少,郝明珠作為孩子的母親,不可能會虧待了孩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