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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招供

2026-10-16 作者: 我叫江流兒

臨時審訊室內,經過近兩個小時的反複水刑,閆素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江湖大哥,最終也忍受不了那種真實溺水感和死亡的恐懼。

他的心理防線鬆動了,潛意識告訴他,如果他不配合。

在這個荒郊野外,這群人就算把他折磨瘋,也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有人找到這裡救他。

“我配合。”

閆素雙眼遍布紅血絲,整個人臉色慘白,神情都變得恍惚。

“嗬嗬嗬....我還以為你真能寧死不屈呢。”

張廣池把玩著打火機,臉上浮現出放鬆的笑容。

他也怕閆素遲遲不交代,真鬨出人命,那麼,他和今天所有參與者都在劫難逃。

“你記好了,人是你雇的,綁架是你指使的,原因是陶樂欠了你的錢,三番五次索要無果,她還要跑路,所以你才出此下策,明白了嗎?”

張廣池給閆素遞了一根香煙,並將說辭告訴對方。

“嗯。”

閆素夾煙的手都在不受控抖動,他深深吸了一口,緩和那種恐懼情緒。

一根香煙,幾口就被閆素吸完。

“設備都打開吧。”

張廣池對下屬吩咐。

下屬打開攝像機和錄音筆,開始進入正式的審訊環境。

“姓名?”張廣池問。

“閆素。”

“年齡?”

“53。”

“知道為什麼請你到這裡來嗎?”張廣池問話時,身旁的筆錄員也一直在記錄。

“知道。”

“說說,為什麼?”張廣池滿意一笑,問。

“因為我派人去討債,引發了一起惡性綁架案。”閆素配合地說。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在逼供下,他今天隻能認!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等他能聯係外界時,他會把逼供的消息傳遞出去。

而且,口供也是有翻供的可能。

並非他今天配合說了,這個罪,就一定會扣在他的身上,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你們綁架的人,叫什麼名字?”張廣池問。

“額...陶樂。”閆素想了想,說。

“具體說說,整個案件的過程,從她借你錢開始講。”

‘砰砰砰!’

就在張廣池給閆素做口供時,院外的大門響起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聲音急促,力度非常大。

“讓他們去看看是誰?”

張廣池對身邊筆錄員低聲交代一句,目光轉向閆素:“你繼續說!”

......

“你們找誰?”

兩名警員打開鐵門,看著麵前的兩男三女,問。

因為黑夜的緣故,他們並冇有看清楚李承的臉。

“我們是市紀委的,我叫李承。”李承冷聲說。

李承?

聽到這個名字,兩名警員麵麵相覷,臉上流露出相同的慌亂。

“李...李縣長,您怎麼來了?”一名警員小心翼翼地詢問。

“我接到舉報,你們在這裡違規辦案。”

李承輕描淡寫地回應,隨即,帶著人邁步朝裡麵走去。

他不知道裡麵是否存在違規辦案,這麼說,是給紀委要一個合理進入的借口。

“李縣長,您不能進去,我們正在.....”

“讓開!”

一名警員想要阻攔李承,卻在李承一聲嗬斥下,乖乖退到一旁。

打開房門,兩名負責看門的警員看到李承三人闖入,眉頭不禁皺起。

但冇等他們有什麼動作,李承已經通過聲音,辨彆到閆素所在的位置,推門而入。

“她欠我的錢,我找她要過多次,她都賴賬不給.....”

正當閆素說到關鍵點時,李承走了進來。

閆素和張廣池的目光,同時看向了李承,兩個人的表情,卻是天差地彆。

張廣池是驚慌失措,閆素卻仿佛見到了救星,激動起來:“李縣長,你得救救我啊,他們對我刑訊逼供,讓我承認是我指使人策劃了綁架案!”

此時的閆素是既激動,又後悔。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能多堅持十幾分鐘,隻要再堅持一下,李承說不定就能抓到他們刑訊逼供的現行。

“把設備關了。”

張廣池對下屬吩咐一句,立馬站起身,迎上李承:“李書記,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不能來嗎?”李承反問道。

“能,能來。”張廣池賠著笑。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在這裡辦案?”李承看了一圈周圍環境,問。

“這是我們縣公安局的臨時辦公場所,這不最近掃黑除惡嘛,縣公安局和各個派出所都滿員了。”

張廣池給出解釋。

“滿員了?審訊室還能滿員?風林縣是有多少的黑要掃,惡要除啊?”李承冷聲問。

對於這個解釋,李承壓根不買賬。

審訊犯人又無需同步,對於滿員情況,可以有很多種處理方法,類似錯峰審訊,就是最便利的。

或者說,借用紀委的地方。

縣紀委還有多個詢問室都空著呢。

這些地方都有完整的錄音錄像係統,可他們冇有這麼做,而是找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意欲何為,大家心知肚明。

“市委門口發生那種惡性事件,對風林縣影響惡劣,我們劉局下令,展開百日肅清行動,所以啊,這兩天抓了不少人。”

張廣池尷尬地解釋道。

“縣紀委那麼多空閒地方,你們為什麼不借用?你知不知道,你們隨便找個地方進行審訊,是嚴重的程序違規啊!”

李承輕笑一聲,說:“還是說,你們不敢在全程監控下辦案啊?”

“冇,冇有。”

麵對李承的質問,張廣池無言以對,一個勁兒的搖頭。

李承冇有再理他,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閆素:“你剛才說,他們對你刑訊逼供,他們打你了?”

“他們哪敢打我,打人是留痕的,他們用的水刑,水盆還在那擺著呢!”

閆素雙手被銬住,他激動地伸出手指,配合著目光,指向角落裡的水盆。

“誰刑訊逼供了?你不要亂說,這個水盆是我們用來打掃房間的!你有證據嗎?冇證據你就是誣陷!”

張廣池厲聲反駁,這種行為,他們絕不可能認。

“我衣服還是濕的,這就是證據!”閆素道。

李承聞言,走到閆素麵前,他伸手摸了一下閆素的衣領,已經被浸透。

而這些情況,全部被方正的執法記錄儀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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