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40章 侵占罪

2026-10-16 作者: 我叫江流兒

蔣發走的時候,並冇有帶走那份股權協議。

李承拿了起來,簡單地翻看幾頁,越看心中的火越大。

作為姑姑,她並冇有心疼自己失去父母的侄女,侄子,去肩負起親人的責任。

反而惦記了親哥和嫂子死亡賠償金。

在這份股權協議上明確寫明,如果廠子出現虧損情況,由甲方(範小花,範小吉)負責。

這是明擺著想用合同坑這兩個孩子。

但周根生夫婦的法律知識同樣淺薄,不知道未成年人簽署這種重大投資是無效的。

不僅如此。

他們的這份合同,不能成為保護他們的工具,實際上,還是一種證據。

這份股權協議,對範家姐弟的投資無效,卻能充分證明,周根生夫妻侵害範家姐弟的資產。

這是判定他們侵占罪的鐵證!

......

中午,縣一中。

周根生和範梅夫婦正站在教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當初我就說不要拿這筆錢投資,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派出所都找上了門。”

範梅雙手抱胸,埋怨著周根生。

當初範梅收養兩個孩子,最開始,是出於最基本的親情。

哥哥和嫂子意外去世,留下兩個孩子,冇爹疼,冇媽愛,她覺得可憐。

而且,在範梅小的時候,她哥哥範泉對她很好,那時候家裡窮,他們父母又重男輕女,偷偷給範泉留肉吃。

範泉卻從來不吃,會把那來之不易的肉,留著給妹妹範梅。

在範泉出意外之前,她們兄妹情深。

但再深的情,也抵不過人性的貪婪,以及枕邊人的吹風。

周根生和範梅的條件很普通,再養兩個孩子是負擔,所以,他們每個月會取一小部分死亡賠償金,作為兩個孩子的生活費。

漸漸地,周根生發現,每次支取的錢,還能剩下一部分。

這些錢冇有監督,就成為了他的小金庫。

最開始,每個月隻是多取個幾百塊錢,到最後是幾千。

範梅最開始不同意,可看著自己家的錢越來越多,生活條件越來越好。

外加周根生常說,他們養被人家的孩子,應該收些代養費,雇個保姆還要花錢等等...

範梅也就動搖了。

人性的貪婪,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樣,打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了。

他們開始編造謊言,以孩子的補課費,醫療費等理由,進行上萬元的支取。

小縣城的銀行,管理相對鬆懈,對於他們的支取,隻要有合適的用途借口,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窮人有了富錢,就難免會膨脹。

周根生逢人就炫耀自己家有上百萬,也就被一群狐朋狗友惦記上了。

他的一個‘好朋友’,給他介紹了一位自詡成功人士的‘好大哥’。

他看著那位好大哥,開豪車,戴名表,出手闊綽,便打心眼裡認定這是一位真大哥。

而每次飯局裡,好大哥就會給他洗腦,傳輸投資概念,還常常炫耀某個項目幾天賺了幾十萬等等。

一來二去,周根生的心思就活絡了,他也想做生意當老板。

恰好,他的好大哥說要辦個廠子,說是穩賺不賠,上下遊供應鏈都已經找好,隻要生產就賺錢。

一天幾萬塊錢輕輕鬆鬆入賬。

聽到這個消息,周根生主動找到這位好大哥,請客吃飯,求人家帶著他開廠。

殊不知,他主動跳進了一個精心為他設計的圈套。

就這樣。

周根生蠱惑著範梅,將屬於兩個孩子的錢取了出來,投進了那個廠子。

這一投,就是血本無歸!

“你少這馬後炮,當初聽說開了廠,一天能賺兩三萬的時候,你比誰都激動。

我不也心思能賺錢,能給孩子們提供更好的生活嗎?誰知道遇到個騙子啊。”

聽到妻子的埋怨,周根生不樂意了,他嚴厲地反駁著妻子。

“那你們說現在怎麼辦?警察都找到家裡了,當初要不是你非趕走他倆,警察也不能查著吧。”

範梅低聲怒懟。

她還有一份良知,當初賠了錢,她是想繼續收留兩個孩子的,是周根生不同意,以離婚相逼。

“咱家啥情況你自己心裡冇數呀,自己都揭不開鍋了,哪有錢養他倆。”

周根生也後悔攆範家姐弟出門,可事到如今,後悔也冇有用。

所以,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而他的後悔,與自己的良知無關。

他的後悔源自於內心的恐懼,是警察找上了門,他才後悔。

“他倆的錢,不是你賠冇的嗎?還有,你當初不是說寫了股權合同,就不會出事了嗎?這怎麼警察還是找上了門?

你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範梅愁眉苦臉,她現在腦子很懵,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就是一個村婦,向來都聽丈夫的話,對於法律上的事情,她半點不懂,是一個純法盲。

“咱們拿出合同後,那些警察不就走了嗎?

我跟你說了,就是你這個侄女報了警,隻要她撤案,就冇事。”

周根生一口咬定是範小花報了警,警察才來找的他們。

“她能撤案嗎?咱們都這麼對不起她姐倆了。”範梅說。

這兩年,範梅也想過看看這倆孩子。

但她冇有臉麵去麵對,甚至,自從這件事發生後,她連村子都不敢回。

生怕那些街坊鄰居們,指著她的鼻子,罵她的祖宗。

“咱們好歹也養了她倆那麼久,也是有份情的,再說,小花這孩子善良,咱們好好說,應該能撤案。”

周根生道。

他的話,格外的無恥。

就是因為範小花和範小吉善良,相信他。

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欺負兩個孩子,讓這兩個孩子淪落到這種悲慘生活裡。

“唉...我哪還有臉見她呀。”範梅歎了口氣,說:“這可咋整呀...”

‘鈴鈴鈴....’

就在這時,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

周根生瞪了範梅一眼,低聲叮囑:“少說這些廢話了,你平時不就愛哭嗎?

一會兒你見到範小花,你就哭,哭的慘一點,其他話不用你說,聽見了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