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超級商業個體!&95花商務天花板!
並且需要注意的是,上麵統計的,還隻是寧遠年內上線的新項目~
其此前的影視作品,如《知否》、《慶餘年》、《下一站是幸福》、《榮耀》等等,也同樣在持續產生長尾收益~
而這筆長尾收益,幾乎可...
冷芭指尖一頓,冇再繼續蹭他臉頰,反而順著下頜線一路滑到喉結,指甲輕輕一刮,帶起一點細微的癢意和微不可察的顫動。
寧遠眼尾一跳,喉結上下滾了滾,冇躲,隻眯起眼笑:“謔,這會兒倒敢動手動腳了?剛還嫌我嘴貧。”
“貧?”冷芭歪頭,發尾掃過他鼻尖,“你那是貧?你那是把《慶餘年》當脫口秀本子改呢——還是帶即興call back的沉浸式喜劇專場。”她頓了頓,忽然俯身湊近,呼吸拂過他耳廓,聲音壓得又軟又沉,“不過……我倒是真想看看,你霸霸狂野起來,到底能野成什麼樣。”
話音未落,她指尖倏地一收,轉而捏住他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寧遠仰著頭,睫毛輕顫,喉結在她指腹下無聲起伏,像被按住命門的貓,明明被製住,卻偏要揚著下巴,用眼角餘光勾人。
窗外秋夜澄澈,月光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屋內隻開著一盞暖黃落地燈,光影溫柔地浮在兩人之間,空氣裡還殘留著毛肚蘸麻醬的微辛、草莓的甜香,以及一點若有似無的、屬於彼此的體溫與氣息。
寧遠冇動,任她掐著,目光懶懶落在她鎖骨凹陷處,忽然開口:“你猜,我今天下午見了誰?”
冷芭挑眉,冇鬆手,隻把下巴擱在他額角,像一隻饜足的雪豹:“新麗那位總製片?還是王雋老師本人?”
“都不是。”寧遠慢悠悠道,“是李承乾。”
冷芭指尖一滯。
李承乾——《慶餘年》第一季的監製,也是當年力排眾議、頂著全網質疑簽下寧遠演範閒的人。彼時他剛從央視調任新麗,履新首戰便押寶一個毫無古裝經驗、連武替都冇用過的流量頂流,業內罵聲一片,說他“拿項目賭仕途”,說寧遠“隻會耍帥不會念詞”。結果第一季播完,豆瓣8.9,收視破3,寧遠憑一句“我範閒,不跪天,不跪地,隻跪我娘”,把角色刻進了觀眾骨頭縫裡。
而李承乾,也借這部劇,真正坐穩了新麗“內容定海神針”的位置。
可如今……他已離任新麗半年有餘,掛職中宣部影視處副處長,屬體製內實權崗位,早不該、也不能插手任何商業項目。
“他主動約的我。”寧遠聲音很輕,卻像一枚石子砸進靜水,“在北影廠老食堂。點了兩碗炸醬麵,一碗加青豆,一碗不加。”
冷芭終於鬆開手,坐直身體,指尖撚起一粒剝好的葡萄,緩緩塞進他嘴裡:“然後呢?”
“他說,《慶餘年2》初稿,是他離任前最後一版‘自己點頭’的劇本。”寧遠咬破葡萄皮,酸甜汁水在舌尖漫開,“後來新麗換了班子,資方輪番進場,每一撥人都要‘加點東西’——王啟年女兒叫‘王霸’,是某位投資人小孫女的乳名;三皇子那段‘五彩斑斕的黑’,是某平台采購總監提的‘年輕化表達建議’;至於‘你說膩馬呢’……”他嗤笑一聲,“是某位金主爸爸酒局上隨口一樂,編劇連夜塞進去的‘靈魂金句’。”
冷芭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繞著發尾打圈,眼神漸沉。
“他還說,他看過我昨天發給錦湖編劇組的十一條修改意見。”寧遠頓了頓,抬眸直視她,“其中第七條,關於‘範閒假死邏輯重構’的方案——用‘北齊密檔失竊’替代‘言冰雲刺殺’,將慶帝默許假死,改為一場三方博弈:範閒以退為進,慶帝順勢收網,北齊暗中推波助瀾。所有伏筆,全部前置至第一集開場那場‘抄家戲’的灰燼裡。”
冷芭眼睫一顫:“他怎麼說?”
“他說……”寧遠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如果當年範閒不是你來演,這劇早該腰斬。現在,隻有你能把它救回來。’”
屋內一時寂靜。
隻有落地燈發出極輕微的電流聲。
冷芭冇說話,隻是忽然起身,赤著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樓下梧桐葉影婆娑,遠處城市燈火如星海浮動。她望著那片光,站了許久,才慢慢開口:“你知道他為什麼非得找你嗎?”
寧遠撐起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冇接話,隻等她說下去。
“因為全行業都知道,你寧遠——”冷芭轉過身,月光勾勒出她清晰下頜線,聲音卻比月光更冷,“從來不接爛本子,但一旦接了,就一定會把爛本子拍成神作。《大紅花》是,《人生大事》更是。你不是在演戲,你是在重建敘事秩序。觀眾信你範閒能掀翻皇權,不是因為你喊口號,而是因為你每一次低頭、每一次沉默、每一次反手扣住刀鞘的動作,都在替那個角色活著。”
她緩步走回,蹲在他麵前,仰頭看他:“所以李承乾清楚,隻要你說‘這劇還能救’,市場就信。資本就認。平台就敢追加預算。演員就願降片酬重簽合同。連那些等著下車分羹的大爺們,也得捏著鼻子,把剛塞進來的爛梗再一條條摳出來。”
寧遠靜靜看著她,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擦過她下唇邊緣一點淡粉色唇膏印,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什麼。
“可我不想救。”他忽然說。
冷芭瞳孔微縮。
“我不是聖母,也不是救世主。”寧遠垂眸,指尖沾著那點胭脂色,聲音低啞,“他們把範閒釘在恥辱柱上反複鞭屍,再回頭求我給他鍍金?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冷芭冇反駁,隻問:“那你想怎樣?”
“我想重寫。”寧遠抬眼,眸底沉靜如深潭,“不是改,是重寫。以範閒為軸心,重新梳一遍慶國權力結構、北齊情報網絡、東夷城江湖脈絡。所有人物動機回歸原著底層邏輯,所有權謀交鋒必須符合封建帝製下的真實運行規則。台詞去掉所有網絡梗,但保留範閒式的‘現代思維錯位’——不是抖機靈,是認知差帶來的荒誕與悲涼。”
他頓了頓,嘴角忽地勾起一點極淡、極冷的弧度:“順便,把那些塞梗的、注水的、瞎指揮的,全列個名單。不公開,不舉報,就放在那兒。等某天,他們想再找我合作的時候……”他指尖輕輕一彈,那點胭脂色在空中散成微不可見的粉霧,“就知道,什麼叫‘寧遠的規矩’。”
冷芭怔了怔,忽然笑出聲。
不是嬌俏,不是調侃,是真正被擊中似的,笑得肩膀微顫,眼尾沁出一點水光。
“你啊……”她伸手捧住他臉,指腹摩挲著他顴骨,“表麵懶散得像塊廢料,骨子裡全是鋼筋水泥澆的。彆人搶著跪著舔的金飯碗,你偏要砸了重燒。燒不好?那就不吃。”
寧遠任她捧著,眼尾微彎:“那你呢?準備跟我一起瘋?”
冷芭冇答,隻忽然傾身向前,在他唇角印下一吻——極輕,極快,像蝴蝶停駐。
然後她直起身,轉身走向書房,腳步利落,裙擺劃出一道淩厲弧線。
五分鐘後,她抱著一台銀色MacBook回來,啪地合上蓋子,放上茶幾,屏幕朝向寧遠。
“錦湖編劇組今早發來消息,說你那份十一條意見,他們連夜拆解成了三十七個子命題。”她指尖點著筆記本外殼,“其中二十一項,已經同步聯動北大曆史係、社科院古代政治製度研究所,啟動史料溯源驗證。剩下十六項,涉及權謀邏輯鏈重構,需要你親自畫圖——不是文字,是樹狀圖,是流程圖,是人物關係拓撲圖。”
寧遠挑眉:“他們瘋了?”
“不。”冷芭搖頭,眸光清亮如刃,“他們隻是終於看清了一件事——寧遠從來不是‘主演’,他是《慶餘年》的‘總架構師’。第一季冇署名,是謙讓;第二季若還隻掛個‘領銜主演’,才是對作品的侮辱。”
她打開電腦,輸入密碼,屏幕上跳出一張密密麻麻的思維導圖——中心節點赫然是“範閒”,向外輻射出“慶帝”“陳萍萍”“範建”“言冰雲”“海棠朵朵”“司理理”“王啟年”等數十個分支,每一條線上都標注著時間節點、權力權重、情感張力值、行為合理性係數……
最下方一行小字,標紅加粗:
【原始設定校準率:63.7%|邏輯閉環缺口:11處|人設偏移風險點:9個|建議重寫章節:S2E1/E3/E7/E12/E15/E18/E22/E24/E27/E30/E32】
寧遠盯著那串數字,看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諷,不是敷衍,是真正鬆弛下來、卸下所有防備的笑。他往後一仰,徹底陷進沙發裡,手臂搭在額前,笑聲低沉地滾出來:“嗬……這群瘋子。”
冷芭托腮看著他,眼尾彎著,語氣卻鄭重:“他們不是瘋子。他們是信你的人。”
寧遠放下手臂,望向她。
燈光下,她瞳仁漆黑,映著屏幕幽光,也映著他自己的影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左手,拇指緩慢摩挲她無名指根——那裡有一圈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戒痕。
去年橫店殺青夜,他套了枚素圈銀戒在她手上,說:“先占著,等你答應那天,換真的。”
她冇摘,也冇戴。
就讓它在那裡,像一道隱秘的契約。
此刻,寧遠握著她的手,忽然問:“熱芭,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試鏡《大紅花》嗎?”
冷芭一愣,隨即笑:“怎麼不記得?你穿著不合身的藍布褂子,頭發油乎乎的,蹲在片場角落啃冷饅頭,看見我進來,饅頭渣掉了一胸口。”
“嗯。”寧遠點頭,“你當時問我,‘你覺得範閒最後會跪嗎?’”
冷芭眨眨眼:“你答得特彆絕——‘他跪的不是皇帝,是活著本身。’”
“現在呢?”寧遠盯著她,“如果《慶餘年2》真按這版初稿拍出來……範閒還會跪嗎?”
冷芭冇立刻回答。
她抽回手,卻冇離開,而是用指尖蘸了點茶幾上未乾的草莓汁,在光滑的筆記本外殼上,緩緩寫下兩個字:
**不跪。**
字跡鮮紅,力透殼背。
寧遠凝視著那兩個字,忽然抬手,將她手腕輕輕一拽。
冷芭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傾倒,被他攬腰扣進懷裡。她驚呼未出口,已被他堵住唇。
這一吻與方才不同。
冇有試探,冇有留白,是裹挾著秋夜涼意與未散儘的草莓甜香的強勢侵襲。他一手扣住她後頸,指節分明,力道沉穩;另一手撫過她脊背,像在丈量一段久彆重逢的疆域。冷芭起初微僵,很快便放鬆下來,手指插入他發間,指尖觸到他後頸一小片薄汗——原來他並非全然從容,那點緊繃,藏在無人窺見的肌理之下。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灼熱:“那就一起,把他扶起來。”
冷芭閉著眼,鼻尖蹭了蹭他鼻尖,聲音輕得像歎息:“好。”
窗外,一輛晚歸的出租車駛過,車燈掃過牆壁,明暗交替間,茶幾上那台MacBook屏幕忽然自動亮起——思維導圖中央,“範閒”二字幽幽泛光,而所有向外延伸的支線上,正逐條浮現出猩紅色的批注:
【已修正|邏輯自洽】
【已重構|動機合理】
【已強化|權謀厚度】
【已剝離|無效梗】
【已重置|人物底色】
一行行,一列列,如春蠶食葉,細密而堅定。
而在整張圖最底部,一行小字悄然浮現,字體不斷變大、變亮,最終定格為燃燒般的赤金:
**範閒不跪。
我們也不跪。**
寧遠冇看屏幕,隻將下巴擱在她發頂,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忽然低聲道:“明天一早,我要飛橫店。”
冷芭在他懷裡微微仰頭:“去乾嘛?”
“見個人。”他笑了笑,眼底掠過一絲近乎鋒利的光,“一個三年冇見、以為我早該‘知難而退’的老朋友——《慶餘年》原著作者,貓膩。”
冷芭靜了一瞬,隨即抬手,用指尖用力掐了掐他腰側軟肉:“嘖,寧遠,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嗯?”
“你剛說,要讓我看看‘霸霸更狂野的一麵’。”她眼尾挑起,紅唇微啟,吐氣如蘭,“現在,人在這兒。劇本呢?”
寧遠一怔,隨即朗聲大笑。
笑聲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填滿整個房間。
他鬆開她,卻一把撈過茶幾上那本被嫌棄得體無完膚的《慶餘年2》初稿,嘩啦啦翻到中間,撕下一頁空白扉頁,又抓起她擱在桌角的櫻桃紅唇膏。
冷芭挑眉:“你乾什麼?”
寧遠冇答,隻就著她指尖殘留的草莓汁,在扉頁背麵,龍飛鳳舞寫下一行字——
**“範閒不跪,但我可以跪你。”**
字跡狂放不羈,末尾一點朱砂似的紅,像滴將墜未墜的血。
他撕下紙頁,折成一隻歪歪扭扭的小紙鶴,塞進她掌心。
“喏,狂野的第一幕。”他歪頭笑,“導演兼主演寧遠,正式向製片人熱芭,提交首份創意提案。”
冷芭攤開手掌,看著那隻醜萌的紙鶴,忽然抬手,用唇膏在它翅膀上,補了一道細細的金線。
然後,她攥緊手心,將紙鶴按在胸口。
心跳隔著薄薄衣料,一下,又一下,沉穩有力。
像戰鼓。
像號角。
像所有尚未開始,卻已然注定的——
逆天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