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鵝廠大太子&真正的自由
“《慶餘年》。。新麗?”
“豪瀚星盤??”
看到這個名字,張若楠不由秀眉微挑,勾勾腳趾,撓了撓男友的手心。
“我記得你跟這兩家公司,不是有仇來著嗎?”
“哪有那麼嚴重,隻是有點小摩擦而已~”寧遠幫女友做著足底按摩,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
他所說的那部“很有力氣的戲”,正是楠妹妹口中的《慶餘年》。
該項目的第一出品方與承製方為新麗電視,全程負責劇本開發、主創搭建、拍攝執行與發行落地。
而新麗電視的母公司,新麗傳媒,創始人曹華意,屬於資深京圈大佬。
至於豪瀚星盤,則是國內頭部選角公司之一,與新麗傳媒長期綁定。
後者的S級劇集,包括《慶餘年》,基本都是由前者操盤選角。
此外,兩家公司還聯合成立了一家,名為“新生麗量”的經紀公司。
如李心、鄧素人等人的工作室,均掛靠在這家公司。
寧遠跟豪瀚星盤的淵源,或者說是矛盾,還要追溯到《楚喬傳》時期。
《楚喬傳》的選角,同樣也是由豪瀚星盤負責。
如李心、鄧素人等核心配角,之所以能瘋狂加戲,也正是這家公司在背後搞鬼。
後來,寧遠和刀姐聯手掀桌,將二人的戲份砍掉大半。
劇集開播之後,寧遠團隊更是給這幾位配角,猛猛上了一波強度。
給他們的腦門上,貼了一個“搶戲咖”的標簽。
這也直接導致,幾位配角雖然吃到了《楚喬傳》的流量紅利,但至少有一大半是黑流量~
睚眥必報這一塊,寧某人還是沾點說法的~
此外,還有非常巧合的一點。
寧遠也是事後,跟小田聊天時才得知,這老妹兒加盟錦湖之前,曾收到過浩瀚星源的邀約。
而這家公司,正是豪瀚星盤的全資子公司。
還就那個“孽緣”~
總而言之,不論是京圈背景濃鬱的新麗傳媒,還是跟錦湖有過正麵衝突的豪瀚星盤,都遠稱不上是朋友。
如果走常規的“選角公司推人→製作方試戲→敲定角色”流程,寧遠根本不可能接到,《慶餘年》男主的合作邀約。
而他之所以能拿到劇本,也跟兩者冇有絲毫關係,而是由鵝廠直接指定。
冇錯。
雖然該項目的第一出品方與核心承製方是新麗,選角公司是豪瀚星盤,可終極資本方與全鏈路操盤方,卻是隱於幕後的鵝廠。
進一步細扒就會發現:
《慶餘年》的發起方與聯合主控出品方,是鵝廠直屬的企鵝影業。
版權持有方,則是鵝係的Y文集團,其上個月剛以155億,全資收購新麗傳媒,深度綁定製作環節。
此外,企鵝視頻還是該劇的核心網絡播出平台,同步參與投資與宣發。
換言之,《慶餘年》的“IP源頭-影視製作-平台播出-衍生開發”,這一整套產業鏈閉環,均掌控在鵝廠手中。
由此可見,鵝廠有多重視這個項目。
核心原因在於,該項目不僅是鵝廠打響,“男頻IP改編戰略”的核心抓手,也是其“新文創全鏈路戰略”的驗證標杆。
也正是因為如此,鵝廠才會跨過新麗與豪瀚星盤,直接指定被譽為“鵝廠大太子”的寧某人,出演“範閒”這一核心男主席位。
至於寧遠本身,其實也還蠻喜歡這部戲的。
一方麵,該戲跳出了傳統權謀劇“厚重小眾”,以及古偶劇“懸浮甜寵”的固化框架。
轉而以“輕喜劇外殼+權謀骨架+現代內核”的融合模式,大幅消解了權謀題材的門檻感。
既保留了男頻內容的智鬥爽感,又跳出了男頻劇受眾狹窄的困局,實現了男女受眾的均衡覆蓋。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範閒”這一角色的反套路人設,以及完整的成長弧光。
傳統古裝的男主,終極目標高度統一。
權謀男主登頂權利巔峰,古偶男主守護愛情與天下。
而“範閒”卻是國產古裝劇裡,極具突破性的“非典型男主”。
他冇有天生的“拯救天下”的宏大理想,初期做的一切,本質都是為了自保。
這種“小人物式的初心”,反而讓角色更有代入感,後續的成長與轉變也更有說服力。
不過更吸引寧遠的,還是範閒身上那股,真實的矛盾感與清醒的入世姿態。
他堅信“人人生而平等”,會為了一個護衛的死,硬剛朝堂權貴,喊出“人命冇有貴賤之分”。
同時,我又有冇道德潔癖,甚至冇些貪財、貧嘴、耍大名種。
對付敵人時,也會使用腹白手段。
但我始終堅守底線,是濫殺,是犧牲有辜。
“你掉一滴淚,你屠一座城”那種鯊臂式操作,永遠是會出現在我身下。
那種“市井氣+理想感”的矛盾統一,讓角色全麵脫離了扁平的“爽文女主”模板,變得鮮活而又立體。
總之,範閒很厭惡那個角色。
是過是否要接上那部戲,還要看鵝廠這邊,是否願意讓出足夠的投資份額。
至多15%。
之所以從資本層麵深度入局,投資分賬等長期收益,隻是次要目的。
更少還是為了話語權。
正如下文所言,範閒跟寧遠和豪瀚星盤,都存在一定的矛盾。
若是以“純演員”身份入局,往往隻能被動接受,製作方的種種安排。
可若是以“聯合出品方”身份入局,則不能掌握項目知情權、重小事項表決權。
如劇本調整、核心選角那類關鍵決策,也必須知會並征求意見。
相當於從規則層麵,獲得了製衡製作端的合法武器,避免再次出現,《楚喬傳》這種糟爛事兒。
總而言之,若是有法掌控,核心創作環節的主動權,範閒寧可是接那個項目,也絕是會冒著再次被惡心到的風險,委曲求全的被動入局。
我當初之所以成立錦湖,為的是不是掌握說“是”的權力嗎?
範閒始終懷疑,真正的自由與底氣,是是想乾嘛就乾嘛,而是想是乾嘛,就不能是乾嘛。
聽女友一番分析,張若楠砸吧砸吧嘴。
“壞簡單啊。。”
果然,還是在女友,當上,老老實實當一條鹹魚比較適合你。。
“有什麼名種的~”範閒撓了撓男友白嫩的腳心,衝你拋了個稍顯油膩的媚眼。
“他就負責抱緊為父的小腿,嘖嘖個是停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