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下鄉掃蕩
人也打了,冇必要在這裡繼續停留下去,現場隻留下少數人做各種記錄,大隊人馬返回警署,至於兩個國土安全局的人,這會兒已經在醫院躺著了。
在樓下與詹姆斯·瑞安這些老同事聊了一陣,大家一起回憶了下與歐文共事的這些年過往,氣氛顯得很是沉悶。
也不知道歐文的家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如何悲傷.......
詹姆斯·瑞安說晚上要一起去歐文家看看,他死了,他的家人大家也要幫著照顧,隻是一想到要歐文的家人哭泣著看著自己的,大家就感覺頭皮發麻。
他媽的,越想火氣越大,又想揍那些國土安全局的畜生了!
好在CPD的撫恤政策還是不錯的,不用害怕保險公司找各種理由不賠錢。
這些保險公司敢找理由扣海外那些大兵的撫恤金,可不敢扣警察的,因為黴菌可不會為大兵出頭,幾個關係好的同袍的小小怨念完全能承受得住,但本地的警察工會可不會慣著他們。
這種時候正是工會展示權威的舞台,而且沉默藍牆也不是吃素的,那是真的會找他們麻煩。
想到這些馬丁搖搖頭上樓了,彆看他總是把要注意安全,一個月幾千塊拚什麼命,人死了撫恤金再多有什麼用,彆人會玩你老婆打你孩子你的撫恤金掛在嘴邊,但真的碰到這種情況,他還是希望歐文的老婆能忠貞一些,把他的
孩子照顧長大。
即便歐文老婆過幾年真的找了個男人,馬丁也冇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歐文的孩子變成孤兒吧,最多是多恐嚇黃毛幾次,讓他知道歐文的孩子不是冇根底的。
想想這種事情就煩。
到了辦公區,理查德·戴維斯拿著一疊資料給了馬丁,都是奧馬爾·庫埃瓦的。
這家夥從94年到2010年,連續9次犯罪記錄,其中兩次是販毒,最後一次2010年,因為持槍,持有15磅甲基苯丙胺而逮捕,2011年判處10年監禁,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早就被放出來了,現在依舊在販毒。
看完資料馬丁放在一旁,更加確定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另一邊,托馬斯·米勒冇有回警署而是直接去了總部,自己人被國土安全局的人坑死了,他的人又把國土安全局的人揍了,這件事必須跟國土安全局的人掰扯清楚。
大家常說的國土安全局,實際名稱應該是國土安全調查局’縮寫HSI,隸屬於·移民與海關執法局”,就是常說的ICE。
而ICE,隸屬於國土安全部DHS。
DHS是一個大部,下麵多個獨立子局在芝加哥、大芝加哥地區各自設區域辦公室,包括:ICE(ERO、HSI)、CBP、FEMA、USCIS都屬於 DHS體係,各自獨立指揮、地址分開、人員分開。
HSI:國土安全調查局,是ICE下麵主力刑偵/跨境走私、暗網販毒、人口販運、資產追繳的單位。
也是這次真正下委托的單位。
當然,對外辦事的時候這幫人都扯國土安全部的名頭,因為足夠大嘛,等過幾年金毛二次上台,ICE才名聲大噪。
在芝加哥 DHS體係裡,HSI當前人數最多,規模在400人左右,雖然與CPD完全是兩個體係,職位冇辦法簡單對比,但含權量上來看,托馬斯·米勒這個警署的指揮官是不如對方指揮官的。
HSI那邊這會兒也自然收到消息了,知道自己人被打進了醫院後問了下事情經過,確實是自己這邊隱瞞情況導致了CPD巡警死亡,但有問題也不能直接承認,是必須要跟CPD掰扯掰扯的。
考慮到CPD死人了,HSI的副長官帶人到CPD總部,雙方大吵了一架,托馬斯·米勒幾次大吼著就要動手但被人拉住了。
當然,這都是表演,怎麼可能真的跟對方打起來。
不過丟出來馬丁的判斷,托馬斯·米勒一通搶白說得HSI的副長官啞口無言,隻能揪著自己一方是無意的,有問題可以溝通,為什麼要打人來胡攪蠻纏,但勝負實際上勝負已分。
時間暫時就這麼過去了,後續警察工會這邊的律師會對HSI發起民事訴訟,根據過往的案例,大概能拿到50萬美元左右的和解金。
這事兒馬丁一直關注著,警察工會律師給出這個判斷的時候包括馬丁在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他媽的也太少了!
這是真的不如一條狗!
之前那個開槍打死狗的案子,張口和解金就是300萬啊!
六警一條狗!
而這50萬美金律師還要拿走至少20%,最後能到歐文家人手裡的不超過40萬美金。
不跟狗比看起來很多,但問題是怎麼能不比呢。
隻是這事兒生氣也冇用,CPD是政府公職人員,不是平民,就是不值錢。
這是導致警署內很長一段時間都士氣低落,所有巡警在巡邏的時候都開始消極怠工,抓抓違章,開開罰單也就罷了,其他任何可能有危險的事情都開始退縮,遲疑,拖延。
不是不辦案,是慢辦、緩辦、有計劃的辦。
托馬斯·米勒對此也很是頭疼,時不時大罵HSI發泄心裡的鬱悶。
當然,也不是一點辦法都冇有,最簡單最有效,發錢!
獎金也好,物品也罷,反正就是拿錢砸,跟開拔餉差不多,隻是這就要動用003警署的小金庫了。
至於小金庫怎麼來的,一方麵是轄區內的公司和富豪捐款,一方麵是黑幫。
在冇有出警記錄的前提下,抓捕正在進行毒品交易的黑幫,人贓並獲,然後讓他們出錢把自己贖出去,事後再偷偷把毒品重新賣給他們.......
CIA做得,FBI做得,DEA做得,ICE做得,我芝加哥最大的暴力武裝憑什麼做不得!
CPD才是芝加哥最大的黑幫組織……………
辦這事兒的就是個各個警區的戰術小隊。
菲利普·格雷戈裡通知馬丁做好了美容院的裝修規劃,他與波特醫生也聊過了,根據他的需要訂購設備,這些設備也是波特醫生介紹的渠道,這家夥從中拿到了一筆中介費。
開始裝修之前還需要馬丁他們做點事情,拜訪一下所在區域的黑幫,不然肯定有黑人到這裡偷東西乃至騷擾工人。
馬丁跟理查德·戴維斯打了個招呼,留下托尼和安德森留守警署,他帶著其他人去辦事,萬一有什麼情況再給自己打電話。
一行人開了6輛警車,浩浩蕩蕩直奔查塔姆。
003警區西部這一塊,主要活動的黑幫是‘惡棍門徒GD',然後零散有‘黑人門徒BD'分布,東側邊緣還有‘黑門徒BPSN”活動。
屁大一塊地方,大大小小黑幫有二十多個,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相比起來,香港人口是芝加哥的3倍,但大幫派隻有3個,活躍的堂口一共才20個左右。
警署這邊基本掌握了轄區內大小幫派的情況,馬丁他們隻需要按圖索驥就行了。
“咱們先去找79thLake的麻煩?”車上保羅笑著在頻道內說道。
79th Lake,七十九湖門徒,惡棍門徒在這裡最大的三個分支之一,另外兩個是Stoney Island GD石島門徒,East 83rd GD東八十三街門徒。
“不,柿子先撿軟的捏。”馬丁說道:“咱們他媽的全副武裝直奔79街會嚇壞他們的,萬一有人磕嗨了開槍怎麼辦?咱們是殺光他們還是殺光他們,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先找軟柿子麻煩,收拾了幾個小幫派後消息會傳開,省的整出
大麻煩來。”
“明白。”
“先去找這個卡盧梅特磐石的麻煩。”
七八分鐘後,6輛警車停在卡盧梅特磐石據點的門口,把整個路直接堵死,8個人全副武裝從車上跳下來,嚇的門口幾個黑人的手機都掉在地上了,人是一動都不敢動。
一個個都拿著步槍啊,這幫警察是真的敢開槍,更何況裡麵還有兩個黑人。
這些黑人警察最他媽的壞了,他們打死黑人冇什麼大麻煩。
馬丁一句話冇說抬腳將幾個黑人踹倒在地後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用槍托狠狠砸了幾下這扇包鐵大門,很快,門上的小窗口打開,裡麵人剛想破口大罵,就被眼前這群全副武裝的警察嚇呆了。
不是,我們一個街頭小幫派而已,核心成員也就十幾個,何德何能被一群手持步槍的警察包圍啊!
難道是幫派乾了什麼大案?
“開門,彆他媽的跟我說廢話,彆逼我開槍把你們都打死,相信我,你們跑不掉!”馬丁直接把槍口從小門插進去惡狠狠地說道。
“NoNoNo,彆。”門口的兩個黑人慌忙舉起雙手,肥厚的大嘴唇子都嚇哆嗦了。
門很快從裡麵打開,保羅幾人上去把人踹倒,隨後氣勢洶洶衝進了這棟兩層磚石小樓。
這種街頭的小幫派一般的據點一般都是這種兩層老樓,地上兩層,地下一層,用於毒品零售、放哨警戒、存放零散武器和落腳。
白天核心成員在這裡睡覺,傍晚和上半夜在街頭散貨,幫派老大一般不住在這裡,多數時候是在附近的公寓樓內,防止被人一鍋端了。
幾人進去轉了一圈把人都驅趕著靠牆蹲好,地上丟了11把槍支,其中8把手槍,把衝鋒槍,把AK。
當然,也有一些零散的現金,不過這些就直接裝進兜裡了。
這些人雖然是罪犯,但錢是無辜的!
必須把無辜的錢從這些罪犯手裡解救出來!
馬丁點上一支煙站在這群人麵前,“私藏槍支,販毒,來,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們,把你們全都抓了送去監獄嗎!”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還有其他選擇?
最終一個可能是幫會頭目的家夥小心地問道:“這位先生,是需要我們給錢嗎?”
“你他媽的當我是來乾什麼?敲詐勒索嗎!”馬丁大皮鞋直接踩在這家夥腦袋上碾了碾。
忍著頭皮上傳來的刺痛,這家夥臉上寫滿了迷茫,不要錢也不抓人,那是想乾什麼?
“先生,先生,那你到底有什麼要求?”這家夥直接問道。
他不會拐彎抹角,冇辦法。
罵了句蠢貨,馬丁冷哼一聲說了個地址,“那兒一家美容院正在裝修,我聽人說你們街區有人到那裡進行騷擾,還他媽的偷東西,有冇有!”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一定管教好街區裡的那些冇腦子的蠢貨。”
“嗬,記住你說的,如果再有人去那裡騷擾,你們他媽的就等著被抓進去吧!”馬丁又一腳踹過去,“對了,等美容院開業之後,可以去那裡處理一些外傷,不過記得帶好錢,把這話告訴你們老大,給我重複一遍!”
“啊?先生,你是說那裡能處理外傷,槍傷?需要登記身份嗎?”
“用你的屁股好好想想!”馬丁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看著一群警察氣勢洶洶闖進來,收拾了他們一頓後又轉身就走,這群人迷迷茫茫站起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冇多會兒,老大聽到消息後鬼鬼祟祟回來,問了下事情經過後抓了抓乾燥的頭皮,“搜到了槍也看到咱們的貨,但冇抓你們,還說美容院能治療外傷?”
“媽惹法克,那不會是一家黑醫院吧?”
“一定是這樣,而且是這群該死的警察在背後支持的黑醫院!”
“老大,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冇有保險,更不能給錢。”
“你這個狗屎,黑醫院,黑醫院,他媽的不用保險,冇人查,給現金就行,你這個蠢貨!以後火並受傷了可以直接到那裡!”
從前這些黑幫火並中槍的話,大多是選擇躺在原地不動等警察過來,然後喊一句‘Nobody shot me’,按照流程警方會有救護車過來把他們送去醫院,哪怕冇有錢醫院也會給治療槍傷,隻是要背負上巨量的醫療費。
不是說他們冇錢,有錢也不能給啊,資金來源不明,真拿出錢來那等於把證據交到警方手裡,瘋了吧!
所以這些最後都是壞賬核銷,醫院承擔損失。
如果身上有案底或者警方有證據那就慘了,會送進監獄,問題是他們這些幫派核心成員,每個人身上都有案底,等待警察的結果就是進監獄。
當然,警方也都清楚這種情況,碰到黑幫交火這種事會特意晚來一點,如果傷勢比較重那就很遺憾了,會流血而死。
警方也有話說,混亂街區,警力不足,冇人會替這些黑幫說話,包括黑幫平權組織。
所以,如果街區附近真的有能做外科手術的地方,那他們是一定願意過去,冇人想進監獄。
馬丁一行人也冇走遠,就隔壁街區,另外一個微型幫派,粗暴地開車直奔街道口放哨的小黑人,差一點把人撞飛。
下車,哐哐幾腳把人踹倒,隨後砸門,槍口一堵,進去一頓亂翻,槍械、毒品丟在地上,現金、黃金首飾這些直接揣兜裡,然後打一頓恐嚇住,再告訴他們美容院黑醫的事,轉身出來下一家。
搞定一個黑幫差不多需要半個多小時,到下午6點左右才搞定8家,不過已經鬨得雞飛狗跳了,大十字路口、查塔姆、伍德朗東部邊緣全都知道了有一群拿著步槍的戰術小隊成員過來搶劫的消息。
對這些黑幫來說馬丁他們不就是搶劫嗎,搶錢的!
到第九家的時候,車剛停下那邊的門就打開了,三個黑人舉著手貼牆站著,呲著牙衝馬丁幾個笑。
“笑!笑!笑!”上去咣咣踹幾腳,保羅他們依舊進去搜索,隻是回來的時候全都空著手。
“什麼意思?冇有東西?”馬丁挑了挑眉頭。
幾人攤攤手。
“知道我們要過來?”馬丁看著三個黑人。
三人點頭。
“是不是以為冇知道東西我就拿你們冇辦法了?”馬丁嗤笑一聲,從兜裡掏出幾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塑料袋丟在地上,“撿起來,雙手拿著放在脖子下麵,拍照。
三個黑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不是,等等,你這該死的黑警!
“就你們他媽的聰明是吧,你們最好放棄這個據點,我不保證過幾天是不是還會過來。”又挨個打了幾巴掌,馬丁又說了下美容院的事後帶人離開。
出門,保羅頗為可惜地說道:“我看剩下的那些幫派也都知道消息,肯定把贓物和錢都轉移走了,咱們去了也不會有什麼收獲,要不要明後天再來。”
馬丁停下腳步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我們不是來搶劫的!”
“啊,我們不是搶劫嗎?”史蒂夫大笑起來。
眾人大笑起來。
“你們有點追求好不好,一群窮鬼身上能搜到多少錢,8個戰術小隊成員搞了這麼大的事情,就為了搶這點錢,你們這樣太丟人了!”馬丁冇好氣地說道。
“馬丁,不少啊,兩萬多美元了,我都冇想到會有這麼多。”布萊恩忽然說道。
群
“啊?有這麼多?”馬丁愣在當場。
“我特意粗略數了下肯定超過兩萬了,8個幫派呢,如果我們拿了那些毒品的話價值會超過8萬。’
馬丁眨眨眼,臥槽,這麼多嗎?
果然,人多力量大啊!
8個幫派,100多人身上的錢,白天賣的雖然少但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個千把美元,兩萬不多。
彆看都是小微幫派,但也控製了十幾個街區,人口上萬呢。
嘖嘖,不能以錢少而不搶啊!
“媽惹法克,知道能這麼賺錢,咱們早就應該經常過來掃蕩一下!”大塊頭羅納德瞪著眼睛說道:“我們是警察,他們是黑幫,我們的掃蕩是正義的!”
怎麼忽然有種小鬼子的感覺。
馬丁搓了搓臉,你特麼倒是會活學活用,怪不得同樣是黑人你能做警察呢。
好吧,這跟下鄉掃蕩還是有區彆的,掃蕩的是黑幫和毒犯,確實是正義的掃蕩!
“好了,好了,這種事做一次也就罷了,怎麼可能經常這麼做,這跟收黑錢有什麼區彆,那性質就完全不同,這點錢就把履曆弄黑了不值得。”馬丁揮手讓眾人閉嘴,“我們的目的就是把美容院的消息放出去,錢什麼的是個意外。”
“繼續吧,有冇有錢無所謂,我警告你們,不許私下過來收錢,這種事情瞞不住的,到時候會把所有人都牽扯進來,誰如果敢這麼做,彆怪我心狠手黑。”
警告一句,一行人上車繼續下一家。
後麵幾個小幫派果然也都得到了消息,據點乾淨的他媽的像是慈善機構,把人打一頓後留下消息轉身就走,倒是速度一下加快了不少。
最後三家·七十九湖門徒跨入了中型門派的門檻,核心成員200多,石島門徒“東八十三街門徒小型幫派巔峰,半步大圓滿,核心成員150左右。
核心成員就是四九仔,外圍關聯的就是藍燈籠。
這個級彆控製力已經很大了,馬丁等人也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2017年CPD官方確認的活躍幫派成員共(不含邊緣關聯人員)64948人。
不過聯邦層麵公開表態的數字是11萬。
都是官方,不過美國官方公布的數字經常自相矛盾,有種草台班子的美,作為CPD成員,馬丁還是更願意相信CPD的數據,聯邦的11萬根本就是抹黑!
芝加哥人口一共才他媽的250萬,這要是有11萬黑幫成員,那豈不是含黑量高達4%了!
占據總人口40%的白人中基本冇有黑幫成員,剩下的123萬黑人、拉美人中十分之一都是黑幫成員,這根本就………………
挺合理的!
很多崽子從小就幫忙賣麻草,包括女人。
123萬人口,18-54歲大約占總人口37%,就是45萬人中不過在芝加哥,一般15歲就夠格進入黑幫了,五分之一都是黑幫成員,算上外圍參與過黑幫活動的關聯成員,差不多吧。
剛到七十九湖門控製的街區,路邊就有人揮手攔警車,馬丁刹車後放下車窗看過去。
“這位尊敬的警察先生,我們老大請你過去。”一個黑人走上來說道。
馬丁招招手,等著家夥走到前麵一巴掌超乎過去。
“真乖,帶路!”
被抽了個大嘴巴子,恨恨地看著馬丁。
“怎麼,恨我,來,拿槍出來,開槍打我,你媽的!”
“冇有,這邊走。”這家夥呲了呲牙,轉身朝著路邊停車的一輛本田走去。
馬丁嗤笑一聲,開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