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番外:《鳳回巢包子救一送一》10
他笑了笑,補充道:“也很可愛。”
夏初曉搔了搔頭,再聰明的人在你麵前都是傻蛋啦,什麼細作都遁形啦。不過,想不到嘉懿皇後竟然是個可愛的細作。夏初曉覺得她應該是個溫婉大方,端莊娟秀的女人才對。形象崩了!
“不過,她很善良,這個傻瓜,她把下給我的迷藥自己喝了。她還阻止了彆人偷我的《楚行山地形圖》。那時候,我就知道,我不需要防她了。”
“…”
“可惡的是,她居然跟男神跑了,她不在的時候,我才深刻地了解自己的內心,原來我已經愛上她了。”言以驍的眼裡閃爍著亮光。
故事到了高潮,夏初曉喝口茶水,繼續聆聽。
“後來我還是把她追回來了,然而由於吳王的追殺,我掉下懸崖,是那個傻瓜,不顧危險,從懸崖上一步一步爬下去找我,還攀上最陡峭的高峰,她鬥過狼群鬥過大蛇,就是為了找我救我。我是喝著她的汗水和淚水摻的晨露,才醒過來的。”說到這裡,言以驍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霧。
夏初曉聽得好感動,喝了一口茶,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極其認真地問道:“那…最後她怎麼離開人世了?”
之前夏初曉說過,嘉懿皇後肯定是因為這個陛下太難伺候了折騰死的,現在看來,他似乎很愛她啊,那她又是怎麼死的呢?
“誰說她死了?”言以驍突然挑眉問道。
“這…全天下都知道她死了啊。”夏初曉疑惑。
“她不過是想跟朕玩玩死亡遊戲罷了。”言以驍的眼中劃過一抹詭異的光,靠近夏初曉,說道,“你知道朕為何改年號為太初嗎?”
“…”
“因為嘉懿皇後本名叫夏初曉!”言以驍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夏初曉一抖,茶水潑了出去,將他的褲襠弄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夏初曉下意識就給他擦,然而,她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臉都紅了起來,連忙縮手。
“初曉…”言以驍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夏初曉腦子一片混亂,他說嘉懿皇後叫夏初曉,名字一樣,外貌一樣?難道自己真的是念堯的娘,嘉懿皇後?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言以驍問道。
夏初曉搖了搖頭。
“初曉…”言以驍將她緊緊抱住,“你可以忘記很多事情,但你一定要記起我這個人。”
說著,言以驍立刻又吻上她的唇,夏初曉睜著眼睛掙紮著,他想乾嘛?剛才不是才…
“唔…”
他的唇在她柔嫩的櫻唇上肆虐,舌帶著濕熱的溫度從她貝齒的縫隙鑽了進去,攪動她的小舌。他的氣息再度侵襲著她。
夏初曉拍打著他,她打得越用力,他吻得越深越動情。
他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去撕扯她的衣服,香肩暴露在空氣裡,一股火在他體內亂串。
好不容易,夏初曉才推開了他,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桌邊的時候,被言以驍抓住。
他已經按捺不住了,虎腰一挺……
夏初曉忍不住發出聲音來,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蔓延全身。
隨後,桌子猛烈地響了起來…
潮水拍打在岩石上,水花四濺。
一陣陣浪潮把人頂上雲端。
一個時辰後…
夏初曉躺在床上,被言以驍揉進懷裡,男人荷爾蒙未儘的氣息蔓延,溫暖結實的胸懷貼住她光滑的後背,他的長臂環在她的纖纖細腰上。
她渾身無力動彈,躺了好一會兒也冇恢複,如爛泥一般。
操!說好的扭傷了腰冇十天半個月好不了呢?剛才卻如同洪水猛獸。
現在是她扭傷了腰!
“初曉,跟我回宮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年,我有多難過?”言以驍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夏初曉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斷片了,她真的跟言以驍有過什麼過往,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離開他,肯定是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被他隱瞞了。
既然選擇離開,又回去乾嘛?
而且,他也太可怕了吧?
“我真的是你的嘉懿皇後?”夏初曉問道。
“千真萬確。”言以驍用手指撫了撫她額頭上的朱砂疤痕,“這個就是證明,還有這個。”
說著,他又拿起她的手腕,上麵也有一道疤。
“你就一點都不懷疑你多出來的疤痕嗎?”他問道。
“不是被你的馬車撞飛,磕到石頭什麼的嗎?”
“你手腕上的,像是磕到石頭嗎?”
夏初曉愣了,明明是自欺欺人,這很明顯就是利器劃過的。
“那到底是怎麼得來的?”
言以驍輕輕在她額頭上一啄,說道:“有些傷疤,忘了就忘了吧。”
“不行,我對你還冇有感覺,不能隨隨便便嫁給你的,以後再說吧。”夏初曉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
言以驍也爬起來,說道:“還冇有感覺啊?感覺不夠深再來一次。”
“彆!腰疼!”
言以驍笑了。
“既然陛下的腰冇事,那就請回宮吧,不能放著江山社稷不管。”
“你的腰不是冇好嗎?朕要留下來照顧你。”
“有你的照顧我的腰一輩子好不了。”
夏初曉起來,替言以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拉著他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夏初曉把言以驍扔出去,“砰”一聲關上門。
言以驍愣住了,還以為她要帶他去哪裡,原來是把他扔出去,堂堂皇帝被人扔出去!!!
好吧,那個人是皇後,可以理解。
“喂,你不能過河拆橋啊,”言以驍敲著門說道,“你用完朕就把朕扔出去。”
“你用我一次,我用你一次,咱們兩清了,你走吧。”
他們倆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冇搞清楚她不會跟他好的。
言以驍垂下眼眸,在心裡留下陰影麵積。
這輩子,他對許多人冷,對許多人厲,唯獨她,成了他的軟肋。因為他知道,失去她有多痛!
如今失而複得,而且她還斷片了,再無言以珩。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再放手了!
不過,對她,既不能軟磨又不能硬泡。
必須得想想辦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