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局麵反轉
而言以庭卻是另一番不同的神色,他靠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正摩挲著另一隻手的玉扳指,嘴角掛著笑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夏初曉凝眸看著言以庭,肯定是他耍詭計了,他讓鳳影去乾什麼?鳳影下毒那麼厲害,肯定又是去下毒了,這樣一來,那個證人肯定會一口咬定她就是他女兒。
形勢不妙啊!
大堂裡安安靜靜的,大家各懷心思,時間似乎過得很慢,但也僅是一盞茶的時間,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
鳳影朝言以庭拱了拱手,然後走到他後麵去。
楊二蛋被獄卒待帶了回來,此刻的他精神飽滿,好像剛才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
言以珩看著他,神情更加憂慮了。
楊二蛋跪了下來,笑著說道:“草民剛才身體不適,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現在冇事了吧?”李大人問道。
“冇事了。”他回答。
“那就繼續審吧。”李大人朝言以珩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言以珩走回座位,李大人也歸位。
言以珩坐在上麵後,還是一直盯著楊二蛋看,楊二蛋卻垂下頭不敢看他。
“楊二蛋。”李大人叫道。
“草民在!”
“你再仔細看看你身邊的那位姑娘你可認得?”
楊二蛋偷偷看了一眼言以珩,立刻轉頭來看夏初曉。
這時候,大家的呼吸都緊了。
辨認了一會兒後,他轉回頭去,說道:“大人。”
“說,你可認得她?”
“認得!”
“……”
一瞬間,夏初曉的心也拉緊了,言以珩的臉色也變了。
“她是誰?”
“她是草民的女兒,原名叫楊初曉,進南粵王宮後改為夏初曉,是南粵國清平公主的伴讀。”
“……”
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言以珩眉毛都凝住了,抓著椅子扶手的手微微用力,果然,他還是被言以庭控製了。
“哈哈哈哈!”言以庭大笑著站起來,問道,“夏初曉,你可知罪?”
“這個人憑什麼說是我爹?他說他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他。”
言以庭雙眸冷了下來,一時無言以對。
楊二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眼睛閃過一道光,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刻說道:“疤痕。”
什麼?疤痕?
夏初曉蹙了蹙眉,她身上有疤痕嗎?
言以庭勾唇笑了笑,說道:“疤痕在哪裡?”
“在這裡。”楊二蛋說著,立刻去解自己的衣服。
言以庭瞬間一臉失望。
他身上的疤痕算什麼證據?不是夏初曉身上有疤痕嗎?
衣服解開後,他楊二蛋的肩膀露了出來,一道深深的疤痕爬在他的肩上。
“你看,就是這道疤痕,”楊二蛋指著疤痕對夏初曉說道,“十年前我欠了賭債被人砍,幸好你用彈弓把刀給射偏了,不然那一刀就砍在我脖子上了。看吧,認出來冇有,我是你爹。”
夏初曉鎮住了,真的是這麼回事,這件事隻有夏初曉和他知道,他不讓夏初曉告訴娘。
這麼說,他真的是她爹。
此刻,夏初曉的內心澎湃了起來。
疤痕在他身上,她要是不認的話,他們也冇辦法。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