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搬到寧雅彆居去
這個時候夏初曉的喉嚨好像梗著一根刺,胸口也感覺被堵得滿滿的,連藥也不想喝,除了痛還是痛。
言以卿見夏初曉遲疑,便勸導道:“破兒,不要因為失去了月亮,而耽誤了去遇見美好的晨光。”
“……”
“我知道很難下咽,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所有在意你的人,你要堅強一點。隻有身體好了,一切才有希望。”
夏初曉覺得言以卿說的很有道理,隻是當自己真的身置其中的時候,情緒是不由人的意識控製的。
但不管怎麼樣,她還是逼著自己一口一口地把藥喝下去。雖然咽得很難,甚至幾次被藥的味道熏得差點吐出來,但終究還是喝完了。
言以卿對夏初曉讚賞地笑了笑,然後轉頭把碗給藍衣,對她說道:“你們收拾衣物,和破兒一起搬到寧雅彆居去。”
“寧雅彆居?”藍衣不解地問道。
“本王在京城的彆院。”言以卿解釋道,夏初曉現在就像一具空蕩蕩的軀殼一樣,彆人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去提任何意見了。
“這……”藍衣猶豫著。
這時候,莫離走了進來,說道:“寧王殿下,這恐怕不妥吧?”
“本王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言以卿的嗓音一向溫潤柔和,但有些話卻是說得擲地有聲,原本冷冰冰的莫離也被他的語氣震懾到。
“若不是你們保護不力,破兒怎麼會遭此劫難?這次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你們如何向你們主子交代?”
莫離和藍衣麵麵相覷。
“更何況,難道你們要她在這裡睹物傷懷嗎?”
“……”
“還不快去準備?”
“是。”她們倆走了出去。
言以卿轉頭對夏初曉說道:“破兒,到我那兒去,讓我來照顧你。”
夏初曉依然沉默,冇有任何表情,眼睛已經紅腫。
言以卿俯下身來,把夏初曉打橫抱起,朝門外走去,在院子裡等著的穀一鳴也跟了過來。
這時候,範美人帶著丫鬟阿彩走進夏初曉的院子,阿彩手裡還拿著藥材的盒子。見一個男人抱著夏初曉出去,驚愕地“哎”了一聲,但言以卿冇有理她,直接走出院子。
藍衣低聲對她說道:“範美人,這是寧王殿下。”不過此時,言以卿已抱著夏初曉走遠。
夏初曉躺在言以卿懷裡,隻要一想到她的孩子冇了,眼淚又奪眶而出,浸濕他胸前一片。
“破兒。”言以卿蹙著眉頭看著她,眼裡儘是憐惜之意。他抱著她的手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揉進他的懷裡,融進他的心裡。
夏初曉感覺得到他那顆火熱的心跳動地更加厲害,而她的心,此刻卻是冰冷的。
言以卿把夏初曉抱上馬車,把她放到軟綿綿的臥榻上,又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她旁邊。
“休息一會兒吧。”言以卿說道。
夏初曉輕輕閉上眼睛,這個時候她隻想睡過去,隻要她睜著眼睛,就不能不去想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
她好恨,那個寶寶在她的肚子裡,為什麼她不能保護好他?
寶寶是無辜的,大人之間的恩怨情仇跟一個什麼都不知未曾臨世的孩子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