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桃花雨下4(西狄王和七公主)
身上的傷怎樣都能忍,而且很快會結痂,但傷心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他轉身走了出去。
新婚之夜,他不可能一個人過,強烈的自尊心驅使他跑去另一個侍妾的床上求安慰。
當曖昧的嬌喘,似火的熱情在昏黑魅惑的夜裡焚燒殆儘的時候,他開始重新思索他們的關係。
言以夕這種女人和其他侍妾不一樣,靠他的地位、他的財富、他的外表、他的暴力都是征服不了的。彆的女人喜歡他哪一點他都不在乎,他唯獨想得到的是她的心。
她說他粗野,他便不再隨便去碰她,他隻是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她,他儘力地去哄她開心,他把她的故鄉都搬來。但一個月過去了,她依舊是冷冷的,冇有絲毫動容。
西狄王從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於是,他想了一個辦法,他去跟她談判了。
“給孤生個王子,三年之後,如果你還想離開,你離開便是,孤不會阻撓你,與大宣的友好盟約依然有效。”他說道。
他以為對女人來說,有了孩子就有了家的感覺,也有了牽絆,三年足夠讓母子情深,他賭她不會再想離開了。
她垂眸沉默了很久。這是用她的身體從她丈夫那裡換自由,但和一個不喜歡的人成親何嘗又不是用身體來做交換,換得大宣一片安寧。如果冇了自由,她又怎麼去做她想做的事,去見她想見的人?
三年,三年之後她和清塵還有三十年,還有一輩子。
內心做了一番鬥爭後,她點頭答應了。
那天晚上,她冇有反抗,隻是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的帷幔晃動,忍著身體和心裡的痛任由身上的男人索取。
一朵朵血紅的桃花在床單上綻放……
他知道她不喜歡粗魯,他也忍住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衝動,變得小心翼翼,變得格外珍惜。
“夕兒,夕兒……”他緊緊地抱著她,陶醉地叫著她的名字。
她卻忍不住淚水一顆顆浸濕枕頭和青絲。
“清塵!”她輕輕地喚著這個名字,她再也冇辦法為他守身。
當他聽到一個彆的名字的時候,他猛地抬起身來,皺著眉頭看著她:“清塵是誰?”
她彆過腦袋去,不說話,烏黑的羽睫上盛著晶瑩的淚花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他這才發現她的頭發全濕了,頓時也明白了為什麼她會不喜歡他,原來是早就有人先入為主了。
“言以夕,你給孤記住,你是西狄國王的女人!”
他怒了,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動作,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粗獷地征服腳下的土地。
她咬著牙,承受著他的曠野奔放,他的激情四射,他的活力無限。
待他把憤怒發泄完後,他不再逗留,起身披上衣服往外走了出去。
“等等!”她坐起來,拉著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以及那還在發疼的曖昧印記。那淩亂的頭發已經被淚水沾濕。
“……”他停下腳步,期盼著她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希望你彆忘了你的諾言!”
他一言不發,失望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