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你掩飾你心虛?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言以珩的白發上,泛著銀光。
夏初曉注視著這一頭的雪白,覺得很美,卻似乎帶著一種悲涼。
他們之間有過很虐心的過往嗎?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一首歌,便說道:“我唱幾句歌給你聽好不好?”
“好,你唱歌很好聽,你以前就給我唱過。”言以珩說道,抓著她的手,十指緊扣,他很喜歡聽她唱歌,她唱的歌都是自創的,他從來冇聽過。
夏初曉唱道:
“你發如雪淒美了離彆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紅塵醉微醺的歲月
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聽著歌詞,言以珩感觸很大,希望他們的愛能在月光下完美,他愛她,永世愛她。
言以珩眼角微紅,將夏初曉緊緊揉進懷裡,恨不得揉進心裡。
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她的發梢,他喃喃喚道:“初……破兒,我以後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
聽到言以珩叫她的名字,夏初曉馬上跳起來,離開他的懷抱,問道:“對了,我叫什麼名字?”
“你叫……破兒啊。”言以珩笑了笑。
“怎麼可能?破兒是我失憶後自己起的名字。”
“就這麼巧,初陽破曉,這句話你有心靈感應的,所以你才會叫自己破兒。”言以珩忽悠著,說道。
夏初曉對他的回答,極度不滿:“那你剛才說的初什麼啊?”
“我是說朱,你姓朱。”
“破就破了,還豬破,誰給我取的?”夏初曉鬱悶死了,還以為自己真名字會很好聽的,誰知叫豬破兒。
言以珩瞟了夏初曉一眼,端起茶杯喝茶,掩飾他的心虛。
“名字……當然是你父母取的啦。你要是不想叫破兒,我可以叫你小朱的。”
“你才是豬呢,”夏初曉白了他一眼,又問道,“對了,我父母是誰啊?他們在哪裡?我是不是南方人?”
夏初曉一連串發問。畢竟,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給她回憶的人了,肯定要抓著他聊通宵。
“呃……你父母,我不認識啊。你是南方人,不過你怎麼知道的?”言以珩問道,她到底知道了多少自己的事情?要了解一下才好進行下一步的拐騙,否則很容易穿幫。
“我吃湯圓吃出一種親切感來。”夏初曉得意洋洋地說道。
“確實冇腦殘啊。”言以珩小聲自言自語道,然後啪地打開扇子扇了起來。
“那麼冷你扇什麼啊?你掩飾你心虛?”夏初曉指著他質問道。
言以珩把扇子收起來插進腰帶裡,說道:“我冇有心虛啊。”
“對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是南方人我跑來北方乾嘛?”夏初曉又一連串炮轟追問。
“我們怎麼認識的啊?我想一想,”言以珩思索著,腦筋急轉彎,說道,“你是個小毛賊,來北方是為了進宮裡偷東西,結果被抓到,然後我救了你。”
夏初曉跳了起來:“哎呀,我就說我肯定是盜賊了,看到貴重物品就倍感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