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唉!窮得隻剩下錢了!
夏初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奔走相告,把“破兒”這個名字宣揚出去。
她想了整整一夜,結果被叫“破兒”,什麼破破爛爛的嘛?
整一個上午都是戴大嬸的呼喚:
“破兒,吃飽冇有?”
“破兒,喝藥啦。”
“破兒,好些冇有?”
……
夏初曉安安靜靜地坐在肘子旁,一點都不想回應這個名字!
她原來到底叫什麼名字啊?要是想得起來的話她就不用叫破兒了,可是想來想去,腦袋好像被人掏空一樣,什麼也想不起來。
“破兒,畫師來了。”
“哦。”夏初曉有力無氣地回答。
戴大嬸把畫師帶進來,然後畫師開始給夏初曉畫像。
夏初曉定定地坐了一個時辰,腰酸背痛腿抽筋,畫師終於都擱筆完工了。
她走過去拿起畫一看,眉頭一皺,這是她嗎?
“你怎麼把我畫得滿臉傷痕?頭上還綁著繃帶。”夏初曉質問畫師。
“你不就是這樣的嗎?”畫師比她更不滿。
夏初曉連忙走到鏡子前一看,哎呀,好像臉上真的很多擦傷。但還是板著臉,對畫師說道:“你畫成這樣我娘都認不出來了。”
“……”
“把畫上的傷痕擦掉!”
“擦不掉!”畫師固執地說道。
夏初曉怒目瞪著他。
“要不,重畫。”畫師妥協著給了個建議。
“那我豈不是還要坐一個時辰?”夏初曉問道,自然是不太願意的。
“不止,你還要再付一次錢。”畫師說道。
夏初曉兩眼一眯,怒火焚燒:“滾!”
“不畫就不畫,哼!”畫師立馬收拾東西走人。
見畫師氣衝衝出去,戴大嬸走進來,撿起地上的畫:“哎呀,畫成這樣,怎麼尋親啊?要不,咱們換一個畫師?”
“不用了,就這張,”夏初曉拿過來,看了看,“滿臉是傷就不會有好色之徒上門欺騙了,這個樣子還認得出來的才是真親人。”
戴大嬸覺得她講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拿去外麵張貼吧。”
下午的時候,戴大嬸的女兒皮兒就從鄉下來帶夏初曉到他們鄉下去住了。
夏初曉的行李隻有一袋銀子,她搖了搖頭,感歎:“唉!窮得隻剩下錢了!”
出了藥鋪,夏初曉才發現外麵是一條喧囂的大街,怪不得她躺在內室也覺得很吵。
聽皮兒說,這小鎮在進京城的主道上,所以來來往往的人特彆多,這裡做生意的都很好賺。
皮兒看起來十來歲的模樣,黑黑瘦瘦的一個小姑娘,但鬼靈精得很。說夏初曉冇什麼衣服就帶夏初曉去買衣服,然後順便也給自己買一套。一路上給夏初曉介紹各種小吃,然後和夏初曉一塊兒吃。什麼好看的發飾、玩具夏初曉都要一式兩份地買。
戴大嬸的鄉下叫江下村,和小鎮隔著一條江,並且在江的下遊。原本隻有兩刻鐘的路,就到江邊,但他們邊走邊玩,又吃又買,也走了快一個多時辰才到江邊。
上了渡船,船槳搖曳,水聲潺潺,兩岸群山慢慢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