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安,胎,藥?
於是,夏初曉捧起藥喝得一乾二淨,還舔了一下嘴,不浪費。
大嬸搬個凳子,坐在夏初曉旁邊,晃了一下算盤,全部歸零,然後說道:“接下來如果你要常住的話,我們鄉下有房子可以租給你,你需要丫鬟的話可以請我女兒,她很勤快的。房子的話,一個月是二兩銀子,如果你預付一年定金的話,我可以給你算便宜點。丫鬟的話,得按乾活時間算,也還得看乾什麼活兒……”
算盤劈裡啪啦地響著,大嬸劈裡啪啦地說著。作為行醫者,治病救人是必須的;作為藥鋪商人,斤斤計較也是必須的。
這一次,她救了個有錢人,能賺不少錢。
最後,大嬸總算是給夏初曉算出個合理的數目來。夏初曉冇有反對,對她來說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家人。
“大嬸啊,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點線索啊?”夏初曉焦急地問道,大叔大嬸救了她,是在什麼地方大概,當然什麼情況,大概也是知道的。
大嬸抓來一把瓜子,一邊磕著一邊給夏初曉分析。
夏初曉抱著雙腿坐著聽她講,反正夏初曉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你是在附近山上懸崖邊掉下來,你家應該就在小鎮附近。”大嬸說道。
夏初曉點點頭。
“趕明兒,我找個畫師把你的畫像畫下來,再寫個尋親啟示還是失物招領的貼出去,看看你的家人會不會看到。”大嬸說道。
夏初曉點點頭。
“要不要瓜子?”大嬸說道。
夏初曉點點頭。
“哦不,不要,不要,你自己吃。”發現自己慣性點頭表錯意了,夏初曉趕緊糾正。
“嗯。”大嬸又磕了起來,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放下她搭在另一張凳子上的那隻腳,一本正經地對夏初曉說道,“對了,你迷迷糊糊的時候,叫著一個名字。”
夏初曉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大嬸:“什麼名字?”
“呃……”大嬸皺著眉頭想了半天。
夏初曉急了,快點想起來啊,這可是很關鍵的。
她焦急地看著大嬸,目不轉睛地等著她開口。
“好像是……以……”大嬸想來想去,又覺得當時聽不太清楚。
“以什麼啊?”夏初曉催促道。
“以什麼……”大嬸很努力地回想著,然後告訴我,“不記得了。”
“唉!”夏初曉歎了口氣。
“不過,你長得這麼俊,來認領的騙子肯定很多,所以你可以問他名字,如果有一個‘以’字的話,那就可能是你家人了。”大嬸建議。
“嗯。”夏初曉點點頭。
“對了,你剛剛給我喝的是治療失憶的藥嗎?”夏初曉問道。
大嬸搖搖頭,吐了一口瓜殼:“不是。”
“那是什麼藥?”
“安胎藥。”
“安,胎,藥?”夏初曉差點冇從凳子上摔下來。
“嗯。”大嬸點點頭。
“你是說,我懷孕了?”夏初曉驚訝極了。
“你不知道啊?”這下輪到大嬸驚訝了,不過想了一下,又好像明白過來,“對了,你失憶了,你可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