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有意思
夏初曉指著書上的句子,對她說道:“這是桃之夭夭,不是逃之夭夭,這兩個字不一樣的。”
葉卡捷琳娜仔細一看:“哎,真的不一樣啊。那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夏初曉連忙給她解釋,免得龍跡那家夥誤人子弟:“這句話是說,桃樹茂盛,花兒開得紅燦燦的。這個姑娘嫁過門啊,定使家庭和順美滿。”
“原來是這樣,”她恍然大悟,又嫌棄地說道,“太複雜了,回去也忘了,找幾句容易記住的學。”
“好吧,那就來句簡單的,”夏初曉說道,“床前明月光。”
葉卡捷琳娜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床前明月光的意思啊。”
“這麼簡單?不行,連解釋都一樣,體現不出我的水平。”葉卡捷琳娜又嫌棄了,然後繼續在書卷上瀏覽。
不過就是文縐縐的東西她冇興趣記不住罷了,來幾句簡單又不暴力的她不就懂了嗎?
“這個,這個,”夏初曉的手指定在書卷上,念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什麼意思?”葉卡捷琳娜抬起頭來,疑惑地問道。
“就是說,屌絲終有逆襲日。”
“這樣啊?”葉卡捷琳娜終於舒展了眉頭,表現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說道,“這個有意思。”
“還有這個,”夏初曉又指了過去,“君莫欺我不識字,人間安得有此事?”
“什麼意思?”她連忙問。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哈哈,有意思。”葉卡捷琳娜笑著說道,自己又指著一句話,問:“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怎麼解釋?”
“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遊。”葉卡捷琳娜問。
“彆睡了,起來嗨!”夏初曉答。
“玉樹臨風美少年,攬鏡自顧夜不眠。”
“帥到睡不著。”
“……”
跟葉卡捷琳娜一起探討了很久文學知識之後,夏初曉把自己想打聽的話和放在心裡的疑問提了出來:“娜姐,你跟楚王認識多久了?”
“好多年了,”葉卡捷琳娜回憶著,然後補充道,“以前大宣國和烏羅國並不那麼友好,那時候他和龍跡過來我們烏羅國談判,後來兩國交好,進行和平貿易。在兩國交界不是設有商貿中心嗎?我哥哥就在那兒,管理兩國的商貿事宜。”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時候聽秀女們說他不費一兵一卒就能罷戰,確實是有一些外交處事的手段。當然,這也讓拚死拚活打仗的吳王言以庭羨慕嫉妒恨,就像廉頗痛恨藺相如一樣。
雖然夏初曉不懂治國用兵,但也聽過:用兵之術在於戰勝,用兵之道在於息爭。故善用兵者,並不好戰,用兵之道,在於不戰而屈人之兵,在於化乾戈為玉帛,以四兩撥千鈞。
所以,朝臣會更偏向於楚王言以驍。這個道理言以庭不是不懂,隻是他的本事不在這兒,隻能拚武力。
所以言以庭一直以來都嫉妒他,警惕他,時刻找機會殺了他。
